第115章 掏空惡霸的家
秦晉深腳步頓住,淡色的眸底閃過一抹殺意,背著淩歡嫵緩緩轉過身,表情駭然,「你還想幹嘛?」
賴老闆目光鎖定在秦晉深背上閉著眼睛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這女的我看不是發燒的吧,是你們幾個弄昏迷不醒的吧,你們要帶哪裡去?」
「把這女人放下!」
秦晉深背人蜷在身前的拳頭攥緊,雙目赤紅看向台上男人,「你說什麼?」
馬護衛更是氣得差點一口氣暈過去,擼起袖子護在自家爺面前,「你特麼有種再說一遍!」
木台上的賴老闆抖了抖手裡的煙,笑容惡劣,「再說一遍我還怕被你吃了不成?老子說把那妞放下,老子看上這妞了!」
他說著起身蹲下肥胖的身軀從搪瓷盆裡找出十塊錢扔秦晉深臉上,「你把這妞借我玩一晚上,這過路費我就不要了!」
秦晉深額頭青筋暴起,一口鬱氣堵在胸口霎時炸開。
他小心翼翼將背上女人放到一旁竹椅上,轉身的一剎那就一個跳躍踏在木闆上,將木台上的賴老闆從高處拽下。
「砰!」
肥胖身軀摔在地上發出沉悶悶響,隨之而來的是男人凄厲的慘叫聲。
雨點般的拳頭落在賴老闆身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還愣著幹嘛?快上啊!」
一群賴老闆帶來的打手一擁而上,將秦晉深幾人團團圍住,瞬間幾人扭打成一團。
圍觀的村民們嚇得四散逃開。
賴老闆捂著青紫的臉從地上爬起,一個眼神過去示意其他手下將竹椅上的女人帶走,急不可耐地上了等在碼頭上的船隻。
秦晉深被一群打手困住,眼睜睜看著淩歡嫵被帶走,著急得生生嘔出一口血來。
公安同志接到人報警來時,碼頭上早已人去樓空。
隻剩秦晉深被打得鼻青臉腫半晌爬不起來。
「同志,你們沒事吧,是誰打了你們,跟我們去做筆錄……」
「沒事!」
秦晉深從地上爬起,整個人滿身泥垢和血漬,彷彿地獄裡爬上來的惡魔。
他同公安同志撒謊是自己摔的,轉頭就帶著馬護衛他們上了一旁的小船,集齊輪船上的手下們,殺氣騰騰地直逼內陸賴老闆家。
一場腥風血雨即將來臨,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石頭村那頭。
周九震將整個村找了一遍,都沒找到淩歡嫵,正來村長家想廣播尋找時,隔壁村的村民火急火燎找到村長家。
村民一見周團長就竹筒倒豆子般將剛剛在碼頭上的事說了一遍。
還大緻描述了被賴老闆帶走的姑娘樣貌,一臉痛惜,「那姑娘長得可標誌了,可惜被那麼個惡霸帶走恐怕兇多吉少了!」
周九震一聽對方的描述,如遭雷擊。
這不正是他鞋跑丟了一隻找瘋了的淩同志嗎?
他詢問了賴老闆的住處,轉頭回部隊帶了一群士兵登上護衛艇直奔對岸。
*
淩歡嫵從昏迷中醒來時,入眼便是刷得粉白的天花闆。
刺眼的白光晃得她生理性擡手遮眼。
心中正納悶鄉下什麼時候通電了,再睜眼就見一堵肉牆擋在她身前,陰影投下,撲面而來一股鹹腥味噁心的她差點嘔了出來。
她強忍噁心視線向上,就見那個平日裡在眾人面前耀武揚威的賴老闆,此刻正齜著黃牙朝她嘿嘿直笑。
「小美人,長得真水靈,平日裡我怎麼沒在海島見到過你這麼嬌滴滴的美人,爺也不嫌你被那幾個泥腿子壓過,讓爺嘗一個……」
說著,他猴急般扯開襯衫,露出彈性十足的大肚腩,迫不及待壓了上來。
淩歡嫵迅速操起床頭櫃上的雞毛撣子就往賴老闆肥頭大耳上招呼。
「小娘們還敢打人?」賴老闆伸手就要來抓她胳膊,肥肉抖得像晃悠的涼粉。
淩歡嫵胡亂揮動著雞毛撣子,也不管章法,掄圓了就往他臉上抽。
「啪!」第一下正抽在惡霸鼻子上,白花花的雞毛簌簌往下掉,一半粘在他淌油的鼻尖,一半飛進他大張的嘴裡。
賴老闆「嗷」一嗓子,沒等咳嗽完,淩歡嫵第二下雞毛飛棍又到了。
這次抽在他肥嘟嘟的腮幫子上,雞毛順著他的褶子往下滑,倒像是給那張油臉鑲了圈白絨邊。
「你個小娘們欠收拾是不是,看老子等下怎麼調教你!」
賴老闆氣急敗壞揮著蒲扇似的大手來搶。
還好淩歡嫵身子軟一下就躲開了,手腕一轉,雞毛撣子帶著風掃過他脖頸,癢得他猛地縮脖子,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肥豬。
頓時,整個亮堂的洋房裡雞毛飛得到處都是。
恰時,淩歡嫵眼波流轉,朝賴老闆勾唇一笑。
這一笑直把男人的骨頭都笑酥了。
賴老闆往前一撲,卻被腳下散落的雞毛滑了個趔趄,胖乎乎的身子撞在一旁的酒櫃上,一瓶酒恰好掉落,正中他後腦勺。
他暈乎乎擡頭,便頭一歪暈了過去。
屋外傳來一群狗腿子們吹捧般的助興聲。
「老闆,您太厲害了,動靜鬧這麼大……」
「老闆威武,看來這小娘們真是帶勁!」
淩歡嫵瞅準時機,舉著撣子狠狠往他肥肚皮上抽。
「啪啪啪啪啪啪……」
隻聽得外頭的狗腿子們浮想聯翩,連連拍手。
直到打累了,淩歡嫵才停下歇息,思索自己咋個稀裡糊塗被綁到這裡,該如何脫身。
她環視一圈屋裡的擺設,發現屋裡的擺設不亞於她先前在雲城的小洋樓。
一想到這些財產都是這姓賴的收刮民脂民膏得來的,淩歡嫵手癢的毛病又犯了。
這現成的財產不搬,這不是純純白來一趟嗎?
既然他耍手段騙走整個海島灘塗承包權,還收過路費,強搶她這民女,她搬空他家產不過分吧!
說幹就幹。
淩歡嫵看著屋裡貴得離譜的席夢思床墊,還有上好的西式大床,小手一揮收入空間。
牆上的字畫鐘錶,還有頭頂的吊風扇,腳下的紅地毯。
能拿的,她悉數收到空間裡,整個卧房裡被她掏得隻剩牆皮。
淩歡嫵看了眼剛剛這胖禿頭撞到頭的酒櫃,手揮了揮沒收進去。
於是她隻能上手推了推酒櫃,希望酒櫃鬆動後,能好酒連帶整個制工精美的酒櫃一同收進空間。
誰知,她剛推動酒櫃,酒櫃就應聲而開,露出裡頭一個偌大的密室。
就著屋外的燈光,淩歡嫵看著密室裡的滿滿當當東西,激動地捂住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