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他霸氣殺來了
馬護衛被趙京翔扔出來時。
周九震也正好從淩歡嫵房裡奪路而逃。
那模樣像是後面有啥妖怪在追般,跑得比獵豹還快。
原本被趙京翔提溜出來還瑟瑟發抖的馬護衛,看著跑遠的周九震背影嘖嘖兩聲,「這失憶的傻子真是暴殄天物,美人在懷,也不懂得上……」
趙京翔鬆開手上的人,馬護衛「撲通」一聲掉在地上,看著跑遠的周九震神色晦暗不明。
而不遠處的秦晉深早已喝得爛醉如泥。
過往那麼光鮮亮麗的一個人抱著一塊木頭倒在地上狂啃。
屋裡的淩歡嫵小聲罵罵咧咧出來關門,把周九震罵了個狗血淋頭。
她原本以為「十八歲」的周九震血氣方剛的,還上道一點。
沒想到和二十三歲的周九震一樣慫,還是要結婚證。
八塊腹肌剛摸了一把,他就提著褲子跑了。
她還沒嫌他身上都是臭汗味呢。
在空間裡時,叫得那麼歡,現在給他主動倒矜持上了。
有火沒處發的淩歡嫵剛走到門口關門,就對上門口三個大男人朝她投來的如狼似虎般的視線。
再一扭頭,看見她那前童養夫正姿勢不雅地熊抱著塊木頭狂啃,更是嚇得面色慘白,迅速拍上了門。
秦晉深被剛剛心上人誤會的神情刺到,一把丟開懷裡的木頭酒醒了大半,無聲落淚起來……
*
翌日。
淩歡嫵剛起床,就聽到門口知青們議論紛紛。
「真是完了,我們怎麼被分配到這鬼地方來,剛剛聽說有惡霸在碼頭收過路費,漁業公社都進行不下去了,養殖場倒了,就剩一個生產隊好像說打算賣了糧食還欠款把碼頭和灘塗要回來。」
「賣糧食?沒糧食了那咱們以後這些知青吃啥?我還是聽說這裡能種糧食,知青又少才走關係調這裡的……」
幾個知青邊說邊腳步匆匆往碼頭的方向走去。
淩歡嫵連早飯也沒來得及吃也迅速跟了上去。
趙京翔啃了口硬邦邦的光餅沒啃動,目光鎖定在淩歡嫵走路間依舊搖曳生姿的背影上,擡腳追了上去。
這一幕被剛起床的秦晉深看在眼裡,眼底的疑惑驟起。
秦晉深凝著這個無論身形、眉眼以及力氣都像極了周九震的男人,朝一旁的馬護衛勾了勾手指,「你找人去查一查這姓趙的有什麼背景,我總覺得他和那個周九震有什麼關係!」
馬護衛點頭如搗蒜,深以為然,「對對對,我也這麼覺得,不然哪有人會力氣那麼大提溜起一個成年男人,更何況我都180斤!而且我覺得那個姓趙的看咱嫂子眼神也怪怪的……」
秦晉深一個眼神掃過去,嚇得馬護衛立馬捂住嘴轉身就去執行任務。
一群人風風火火趕到碼頭,就見賴老闆帶著一群人在碼頭上堆沙包設關卡。
碼頭上寫著「石頭村」的石牌前此刻立著個紅漆寫的顯眼牌子,上面赫然寫著,「要過碼頭,每人交一毛錢!」
要知道這年頭少的掙一天工分才五分錢,一毛錢過個碼頭的過路費對村民來說簡直是貴得離譜。
喬輝帶著養殖場的嬸子們火急火燎趕到碼頭,怒不可遏道,「賴老闆,你這行為簡直跟惡霸有什麼區別,哪有人霸佔著碼頭收錢的?」
賴老闆挺了挺大肚子,笑出一排大黃牙,「法院判決不都下來了,你們不還錢,就隻能把灘塗和碼頭使用權給我們,難不成你們想還錢?」
他笑得一臉得意,篤定村民們不會還錢。
因為這種集體還錢的事,隻要有一家不肯出錢,其他人便會心裡失衡也跟風不出錢。
賴老闆就是拿捏了眾人的這種心態,認定村民們壓根不會還錢,才明目張膽地入村霸佔碼頭。
果然一提到還錢,村民們立馬不吱聲了,紛紛眼神四處飄散當啞巴。
喬輝氣得雙手都在顫抖。
一大早他就和村長一起動員每家每戶出五十塊錢,將這筆湊足還給賴老闆。
畢竟村民們這些年靠大海灘塗承包也分了不少錢。
可誰家又願意出這個錢呢?
畢竟他們三四個月才能掙50塊錢,況且養殖場今年沒了分紅,也沒發工資,壓根沒人願意出錢。
面對這局面,喬輝作為養殖場負責人也無可奈何。
「趕緊的,不還錢,就別耽誤我們收費,從今天起你們漁業公社的想出海打魚,就得每人上交一毛錢!」
「哦對了,你們也別想著去其他村碼頭,其他村的碼頭如今也都是我的!」
這一番話,猶如晴天霹靂。
村民們這才知道他們整個海島好像都被這賴老闆擺了一道。
這黑心老闆分明是想絕了他們整個海島的捕魚路啊!
「不好了不好了,喬工!一群人闖到灘塗上來搶我們的工具,不讓我們下工,說以後整個灘塗都是他們賴老闆的!」
養殖場那些嬸子們徹底慌了,紛紛往養殖花蛤的灘塗上跑。
喬輝氣得面色漲紅,從不會罵人的他此時指著賴老闆就破口大罵,「你這是強盜,那是我們種了大半年的花蛤,快收成了你們難不成還想佔為己有不成?」
「現在灘塗承包權都是我的,那上面的東西當然都是我的!」
賴老闆嘲諷地挑了挑眉,得意一笑,肥胖的身軀踩在手底下員工的背上坐上搭好的高台,坐在上面掏出一根鳳凰煙,在手下火柴的點燃下悠哉悠哉地抽起來。
那模樣儼然就是一個土皇帝。
「當然,你們如果不服,也可以去告我啊!看你們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座島……」
他兩隻手指撚著煙,俯視著碼頭木台底下的一眾村民,眼裡滿是嘲諷,似是篤定這群鄉巴佬奈何不了他一般。
忽地「砰」一聲槍響劃過天際,驚起灘塗上一群覓食的海鷗。
賴老闆手中的香煙不翼而飛,隻剩下空蕩蕩的兩隻手指感受著鐵皮劃過的刺啦感,右手不住顫抖。
「誰!誰特麼敢開槍,不想活了嗎!」
賴老闆騰地從椅子上站起,眼裡滿是戾氣。
人群緩緩讓開,從開闢的「人」字形人群中,一抹軍綠色的身影持槍而來,宛如踏伐而來的戰神,帶著攻城略地的氣勢。
淩歡嫵和一群人剛到碼頭,就看到這振奮人心的一幕,激動地捂住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