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嬌軟資本家小姐隨軍,撩得硬漢寵上癮

第234章 白天回家磨豆腐

  面對嬸子們的質問,周九震頭也不回,腳步又快了些,耳尖紅得能滴出血,「處理家事去!」

  海風還在吹,淩歡嫵被他攥著手,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燙意,忍不住笑出聲,「周木頭,你不是說軍人不搞彎彎繞嗎?」

  男人沒說話,隻是攥得更緊,把她往家屬院的方向帶。

  哪是她教他勾人,分明是她這道黏糊糊的視線,先把他的心勾得亂成了一團麻。

  家屬院的木門被周九震抵上時,還帶著海風的涼,可門內的空氣卻瞬間燒了起來。

  窗外的日頭正烈,金晃晃的光透過木窗欞,在地上投下格格不入的亮紋,像被揉碎的熱浪,裹著屋裡的人不肯散。

  淩歡嫵後背抵著門闆,剛要開口,就被他攥著腰往懷裡帶。

  他掌心的粗繭蹭過她還泛潮的衣料,燙得她輕輕顫了顫,視線不由自主飄向窗外。

  院角那棵老榕樹的葉子被曬得蔫蔫的,風一吹卻猛地晃了晃,影子在窗紙上掃過,像極了他落在她頸間的呼吸,急得發顫。

  桌上的搪瓷缸還剩半杯涼茶,是剛剛周九震嗓子冒煙喝剩下的。

  水珠順著搪瓷缸沿往下滴,砸在桌面上,暈開小小的濕痕,又很快被屋裡的熱意烘得隻剩一點印子。

  吻落下來時,帶著點海風的鹹和陽光的燙。

  她攥著他軍裝的衣襟,指腹蹭過那顆被她盯過的銅扣,聽見他啞著聲在她耳邊說:「以後,不許教別人……」

  窗外的日頭更烈了,曬得屋檐下的晾衣繩都綳得緊緊的。

  她早上晾的碎花帕子被風吹得貼在半開的木窗上,像片軟乎乎的雲。

  周九震把她往床邊帶時,腳步帶起的風掀動了床尾的軍毯,邊角掃過她的腳踝,癢得她往他懷裡縮了縮,卻被他更緊地扣住腰。

  陽光透過半開的窗戶闖進來,落在他線條緊繃的背上,把他肩頸處的舊疤照得清晰。

  那是周九震以前說演習時留的,淩歡嫵指尖輕輕碰了碰,就被他攥住手按在床頭。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像夏日院外被曬得嗡嗡叫的蟬,撞得人心尖發顫。

  窗外的榕樹葉子又晃了晃,這次晃得厲害,連帶著地上的光影都亂了,和屋裡交纏的身影疊在一起,分不清是光在動,還是人心在晃。

  淩歡嫵靠在他懷裡,聽見院外傳來鄰居家孩子追著喊「好熱」的聲音,才發現自己額角的汗都蹭在了他軍裝上。

  直到今天她才意識到,冬天已過,春暖花開大季節即將來臨。

  周九震伸手擦她鬢邊的汗,指腹的繭蹭得她有點癢。

  窗外的日頭還掛得老高,曬得屋裡的空氣都暖融融的,像他裹著她的懷抱,密不透風。

  大白天的,要是被人知道肯定得丟死人!

  淩歡嫵罵罵咧咧起來就去找鞋子,誰知,剛起來就腳下一軟,要跌到地上。

  幸虧周九震手疾眼快重新將她撈到他懷裡,她才不至於狼狽得等下沒法出去見人……

  家屬院門口。

  秦芝芝頂著一身假肌肉舉步維艱出現在家屬院裡。

  剛剛那些個合作社的老阿姨喊她來找淩歡嫵要衣服袖口的準確尺寸。

  她隻得又當個啞巴不情不願過來。

  打聽了下哪間屋子是那兩口子的,她正想敲門,就見門口掛著個木牌子,上面寫著,「兒媳婦,回來把衣服洗了,飯做了,做媳婦就得能幹!」

  秦芝芝不禁咋舌,這淩歡嫵新婆婆當真不是個善茬。

  她想著木牌還在,興許淩歡嫵壓根沒回來,轉身就要走時,屋裡傳來不小的動靜。

  這聲音,好像各種傢具在打架。

  秦芝芝心下疑惑,繞了一大圈來到屋旁的窗戶處。

  窗戶半敞著,甚至木窗上還有土在撲簌簌往下掉。

  結果好奇害死貓。

  她整個人僵在窗戶邊上,再也挪不開腳步,眼神再也沒從窗戶縫隙離開過,心底恍然大悟原來做媳婦就是必須這麼能幹!

  要不是不放心她趕過來的馬護衛喊她,她估計早就趴窗口細看。

  「大小姐,你沒事吧,你別管那些老娘們吩咐,以後有活你就推給我。」

  馬護衛一臉擔憂,過來拉大小姐,不想她被這毒辣日頭曬到。

  秦芝芝如臨大敵。

  趕忙推著馬護衛就離開,生怕他看見木窗裡的風景,被他嘲笑她是個女變態!

  「走,別看了,兩人正在打架呢,哪有心思說衣服尺寸?」

  秦芝芝故意說謊,推著同樣虎背熊腰的馬護衛離開。

  她推得過急,自己卻一個左腳絆右腳推人不成,反倒把馬護衛撲倒在地。

  馬護衛剛要開口喊「小心」,就被一股軟乎乎的力道帶著往後倒,後腰磕到巷子裡乾爽的麻袋上時,唇上先落了片溫熱。

  居然是大小姐的唇!

  馬護衛大駭,腦瓜子一團漿糊。

  嘴上,軟得像剛曬過太陽的,帶著點肥皂的清甜味。

  兩人都僵著一動不動,隻剩彼此越來越響的心跳,「咚咚」地撞著耳膜。

  馬護衛城能看見她眼尾飛起來的紅,秦芝芝則盯著他喉結滾動的弧度,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想撐著他的胸膛起來,手忙腳亂間,指尖卻先觸到一片硬實。

  是馬護衛隔著薄襯衫的腹肌,線條綳得緊實。

  那觸感燙得她指尖發麻,像觸到了燒紅的鐵塊。

  秦芝芝「呀」地低呼一聲,猛地收回手,臉頰瞬間紅透,連耳尖都染得滾燙。

  她不敢再看馬護衛的眼睛,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個身子軟綿綿的,居然捨不得爬起來。

  直到身後傳來「啊……」一聲驚叫。

  秦芝芝這才爬起來就往外跑,帆布鞋踩在地上「噠噠」響,像要把方才那陣亂跳的心尖兒都踩平。

  馬護衛坐在麻袋上,指尖還殘留女人發梢的軟,唇上的溫度沒散,連帶著方才被她碰過的腹肌處,都像留著一片發燙的印記。

  他完全忘了不遠處還有個驚叫連連的嬸子,望著女孩跑遠的背影,喉間不自覺地溢出一聲傻笑,耳尖也悄悄紅了。

  屋裡,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周九震和淩歡嫵被屋外頭的一聲驚叫,嚇得剛飛上天的魂立馬回歸原位。

  兩人這才發現小窗戶沒關好,手忙腳亂地去關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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