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041章 挺奇怪的
“這是幹什麼呢?都湊在這裡?”
劉主任帶着一行人去各家各戶串門拜年回來,看到舒悅的家門口圍着一堆的人,就過來詢問是怎麼回事。
程景川也趕緊上前,看到舒悅好好的站在人群後面,并沒有任何的損傷,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張偉和舒恒也跟着進屋,低聲詢問,發生了什麼事,他們不過才出去串了會門,看家裡這些人圍着的架勢,很明顯就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大過年的,胡鬧什麼?老李,你們家這幾個兒媳婦也太不像話了,你可得好好教育一下,做人怎麼能這樣?還有,這錢一定得賠,哪有這樣的,上人家裡來搶東西,一點道理也沒有。”
劉主任聽其他人簡單說了一下發生了什麼,再看到地上那些散落的東西,實在是浪費,大過年的,遇到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影響心情。
“是,是,應該要賠的,還不趕緊把錢給了,不嫌丢人嗎?”
李父最看重的面子,此時此刻感覺已經被人丢在了地上,特别生氣,直接就朝着幾個兒媳婦怒吼,天天跟她們說,臉面最重要,在外人面前,不管怎麼樣,都得把臉面給保住,不過就是些糖果零食,孩子們要是想吃,那就自己給買點,至于來人家裡搶嗎?丢人現眼的東西,真是白教了她們那麼久,一點也沒有把他說的話放在心裡。
“這跟我們可沒關系。”
“要賠也是大嫂一個人的事情,我們可沒錢。”
徐金桂還有張曼同時後退了兩步,各自接着自家的孩子,不管怎麼樣,可不能出這冤枉錢,孩子是田春芽帶出來,闖禍也是田春芽看着闖的,當然這賠錢的事情也得是田春芽來賠。
“你們......”
田春芽很不服氣,可對上李父那副要吃人的眼神,她也沒法說什麼,隻能回家拿錢,把五塊錢塞進李慶蘭手裡的時候,那個眼神,全是不甘和怨恨,李慶蘭才管不了那麼多,把錢收起來,心情舒暢了很多,至于田春芽是什麼心情,她才懶得管。
一場鬧劇最終以賠錢收場,各自散去以後,李慶蘭回到舉着那五塊錢笑了許久,就喜歡這種有仇當場就報的感覺,田春芽帶着那幾個孩子過來的時候,肯定就是想着要讓他們全家人不痛快,現在有這樣一個結果,再回想一下,李家人離開的時候,一個個臉色都不好看,想來回去以後,搞不好還有架要吵。
“一會我就出去買兩隻燒雞,晚上咱們可以多加個菜。”
李慶蘭馬上做了決定,這錢拿回來就想給花了,趁着心情好,再加上過年,可不就是想着怎麼吃點好的嗎。
對于李慶蘭的提議,家裡人都是同意的,随便李慶蘭去安排就好。
下午家裡也陸續有些鄰居過來串門,基本也就是初一和初二街坊鄰居走動的多一些,到了初三以後,上班的得上班,還有些遠親要走動的,也得花時間出遠門,鄰居間也就不會再怎麼串門。
大年初三那天,是李家和田家擺酒席的日子,辦的比較簡單,就在田家擺了五,六桌,主要是兩家的親戚,鄰居幾乎是沒有人參加,不過都會意思性的包個兩毛錢的紅包,問過其他鄰居都是這樣,舒悅他們家也不例外,李慶蘭送去的,還在那邊看了會熱鬧,臨近吃中飯才回來,進門就說起了田家那邊的熱鬧。
“你們是不知道,田武娶李秀蘭,竟然一分錢彩禮也沒給,白得一個媳婦,李母在婚宴上面差點掀桌子,質問田母怎麼可以這樣,當時商量的時候明明說好的,要給六十六塊的彩禮,結果到擺酒的時候,突然就變了,而且還沒有任何的理由,說什麼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那麼計較,反正,日子都是小兩口過,隻要他們倆能過得好,也不用在乎這些細節。”
李慶蘭回到家裡,喝了大半杯水,說起田家的熱鬧,簡直就像是看戲似的。
結婚給彩禮那都是應該的,别人家都是這麼過來的,也就隻有田家人做得出來,當初在領證前商量好的六十六塊彩禮,說反悔就反悔,無非就是看在李秀蘭已經住進了田家,結婚證也領了,不用再擔心到手的媳婦會跑,也就沒有了那麼多的顧忌,說不給就不能,不管李母怎麼鬧,田母就隻有兩句話。
一句是,都已經是一家人了,沒必要太計較,還有一句就是,家裡困難,拿不出來那麼多錢。
聽到這兩句話,李母氣得想掀桌子,可也做不出任何的改變,田母那副滾刀肉的模樣,根本就不管李母怎麼鬧,就是什麼也不給。
李秀蘭全程隻在邊上看着,什麼話也沒說,既沒有抱怨田母對她的不公,也沒有幫着勸說李母,就這麼看着一場鬧劇結束,然後平靜的離開,仿佛這兩人鬧得那樣厲害,并不關她的事,完全就是一副與她無關的态度。
李母鬧過之後才發覺,自己在那鬧得再厲害,當事人卻根本不在場,她再鬧下去也沒有意義,心裡挺不是滋味的,直接就離開了田家。
“說起來,我以前也沒覺得李秀蘭有哪不對,可今天看着她如此的平靜,真的就是一副跟她沒關系的态度,真感覺挺奇怪的,田家這麼對待兒媳婦,真要是換了旁人,肯定早就鬧起來了,哪怕是娘家人不鬧,本人也不會忍得下去,可李秀蘭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就這麼看着。”
“聽田家的鄰居說,自從李秀蘭搬進了田家,洗衣做飯打掃衛生的家務活,全是李秀蘭一個人幹,田母完全就是當起了甩手掌櫃,什麼也不管,外人都羨慕她好福氣,找了個這麼好的兒媳婦,不僅是大學生,還那麼能幹,這以後可全是好日子,田母也是樂呵呵的表示贊同,看得出來,對李秀蘭這個兒媳婦特别的滿意,肯定也覺得好拿捏,所以才會把彩禮也給省了。”
李慶蘭說着田家的事情,越說越感覺李秀蘭這個新媳婦挺奇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