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163章 隻心疼她
可對上舒子琳真誠的眼神,王鐵串真是一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明明心裡是糾結的,還是點了頭。
看他點頭,舒子琳馬上露出了笑容,那個笑容在王鐵串的眼裡,格外晃眼,不過就是因為他同意了處對象的事情,就能讓她那麼開心嗎?那他的糾結還有什麼意義,隻要舒子琳高興不就可以了嗎?
兩個人當下就覺得,要回家見家長,其實王鐵串還是有點懵的,可舒子琳堅持,要把人帶回家給父母見一見,說是父母一直都對她的婚事,特别着急。
現在有對象了,肯定是要趕緊告訴他們的,要不然他們還得繼續着急,而且,她還說,在她在這裡已經認定了王鐵串這個對象,就算是父母不同意,她也不會改變想法。
聽她這麼一說,王鐵串哪裡還有不來的道理,趕緊去了百貨大樓,買了些禮物提着就來了舒家,隻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展立業母子,并且,還被他們母子倆,把自己那方面有問題的事情給揭了出來。
說實話,這種事情發生在任何一個男人的身上,都是不好接受的,包括他自己也是一樣的。
當初剛檢查出來有個問題的時候,一度覺得,這輩子怕是就這麼玩了,一個男人在那方面不行,怎麼娶妻,怎麼生子,如果不管不顧的娶媳婦,隻會把人害了,以後的生活還有可能充滿争吵和矛盾。
他不想禍害别人,也不想過那種争吵不斷的日子,所以,他放棄了結婚生子的想法,隻想着多掙點錢,孤獨終老也是需要有金錢支撐的。
那段時間,他的自尊心,自信心全都被磨平了,走在路上,哪怕全是陌生人,他都感覺,那些人全在笑話他,那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本來是沒想治的,總覺得這種事情挺丢人的,去治得去醫院,找醫生,得被人對着那個部位指指點點,他不想那樣,更不想像個笑話似的,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後來遇見了一個老中醫,閑聊當中知道可以治這種病,他就直接讓人給開了藥,花了不少錢,吃了挺長一段時間的藥,可壓根沒看到效果。
哪有那麼好治的病,王鐵串覺得是自己太天真,這種病肯定是不好治的,沒有必要再去花錢花精力,就這樣吧,不治了,也不去想娶妻生子的事情,這病又不會讓他去死,隻要能活着,别的都不是問題。
直到遇上舒子琳,原本不想再治的想法,完全被更改了過來,他也說不出原因,就覺得,或許他應該再試一試,如果成功了,他是不是就可以......追求舒子琳。
在别人看來,舒子琳是跛腳,是醫生,是大學生,長得很好看,這樣的條件,應該是那種被寵着的女孩,身邊肯定也有很多的追求者。
可在王鐵串的眼裡,舒子琳是個拼命争取一切的人,她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學習和鑽研醫術,這才有了現在的成就,付出得多,得到的回報才會多,别人隻會羨慕她的成功,而他......隻心疼她到達成功這段路途的艱辛。
緣份這個東西真的很奇妙,在沒有遇到舒子琳之前,對于自己要孤獨終老這件事情,王鐵串從來沒有懷疑過,因為身邊有點錢,接觸的女同志也不少,也有人跟他表明過,想要嫁給他的想法,可他一次也沒有想過,要結婚,那些女同志也不是不好,可他就是不喜歡,沒有想要結婚的沖動,舒子琳的出現,完全是不一樣的。
看到她受了傷坐在樹邊,眼睛裡面全是絕望,他把人救回家的時候,也沒有想太多,隻覺得一個姑娘家遇到這樣的事情,是需要幫忙的時候,後來兩人同住一個院子,見面的機會多了,說的話也多了,他們之間的距離走得更近。
對舒子琳這個人有了更多的了解,他的心裡就有了期待,希望可以一直跟舒子琳待在一起,希望在她的臉上看到笑臉,希望他自己的身體沒有問題,不會成為他想結婚的阻礙。
他有那麼多的希望,就得先把自己身體的問題給解決好,他再次去了醫院,不敢再相信那個所謂的老中醫,想着這種病還是得正規治療比較好,醫生重新給他開了藥,也給了他些許的信心,他開始按時按點的服藥,覺得一切都會有希望,突然有一天,他發現,藥的味道不太一樣了,他把藥拿出來仔細看過,确實有幾種藥不太一樣。
聯想到舒子琳有幾次過來,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他要去接,她還不讓,好像一切都能通了,是舒子琳在顧及他的感受,沒有把治病的事情說出來,卻在背後偷偷把更好的藥換了進去,讓他吃着這些藥,達到更好的治療效果。
想想舒子琳對她的這些付出,王鐵串的心裡,全是暖的,哪怕現在被展立業母子倆當衆揭他的短,他都挺平靜的,并沒有太多的想法。
尤其是看到舒子琳緊張跟自己解釋的模樣,他的心裡更是愉悅,到了這個時候,舒子琳的眼裡心裡全是他,這就已經足夠了,旁人說的那些話,再難聽那也隻是旁人。
他隻要在乎舒子琳一個人就可以了,别人的話,沒必要放在心上。
“怎麼不說話,就你這種情況,算男人嗎?有病就去治病,别想着出來禍害人,我告訴你,舒子琳現在願意給你幾分好臉,那都是為了氣我,要不然,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要什麼沒什麼,就你這樣的條件,還想娶個上大學的醫生,早點回家做夢吧,夢裡什麼都有,一個大男人,這麼不要臉......也對,你這都算不上男人,所以才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展立業看到舒子琳和王鐵串站在一起,心裡就難受,說出來的話,全都沒有過腦子,就感覺哪句傷人就說哪句,隻要能讓王鐵串不痛快,他就格外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