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302章 沒資格
聽到許茶的聲音,舒悅也很意外,還以為她沒醒,卻沒想到,她把剛才的每一個字,全都聽了進去,這樣傷人的話,不管是任何人都很難聽了不難受。
“嫂子,大舅舅他......并不知道你住在這裡,他可能就是.......”
舒悅想要幫舒義解釋,可這解釋的話,她自己都說不出口。
不管怎麼樣,作為公公,怎麼能這麼說兒媳婦,正常的公公,看到兒媳婦沒有回家,不應該是找人,然後擔心安全,真沒見過,直接找上門來說壞話,而且又是在敗壞名聲。
這才剛剛把舒意歡的名聲給毀了,馬上又來毀許茶的名聲,做出這種事情,舒義的臉上沒有半點愧疚。
“你不用幫他解釋,既然說我不安分,那不如就清楚,我哪裡不安分,哪裡見不得人,露出了什麼尾巴,今天咱們就把話說清楚。”
從舒義在外面敲門開始,許茶就已經醒了,隻不過穿衣服的時間長了點,沒有程景川的速度快,心裡還想着,這個時候舒義找過來,會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
等她穿好衣服過來,還沒進屋,就聽到舒義在裡面說她的壞話,說她不安分,在外面抛頭露臉,晚上不回家,反正從他的嘴裡,沒有說出一個好詞。
就這樣一個公公,許茶真是沒法忍,既然今天都已經對上了,那就得把話說清楚。
她嫁的是舒博軒,自認在結婚以後,對家庭,對孩子,都是有付出的,本也不想跟老人計較什麼,可今天鬧這一出,真的忍不了。
名聲對女人有多重要,他不可能不知道,可還是把這樣沒有根據的罪名往她的頭上安,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你在外面住,為什麼不跟家裡說,不回家,也不說,我肯定是會多想的,你也用不着在這質問,隻要你不做虧心事,自然不用擔心我說什麼。”
看到兒媳婦在這裡出現,舒義的心裡也閃過一絲悔意,怪他進門沒有問一句,要是先問了許茶在不在這裡,也就不會說出後面那些話,他找過來,也是擔心大晚上的兒媳婦一個人在外面會不安全,至于那些說出來的話,就當是刀子嘴豆腐心,并沒有什麼惡意,沒必要上綱上線。
“我能做什麼虧心事?你說我不回家沒跟家裡說,我告訴了我奶奶不回家住,你要是真的擔心,怎麼沒有問我奶奶一句?還有,你說我在外面擺攤是抛頭露臉,我擺攤是跟舒博軒商量過的,他同意了,也支持我的工作,這有什麼問題?輪得到你來指責我?”
許茶早就知道,舒義對她在外面擺攤的事情很有意見,已經不止一次在舒博軒的面前說過,讓她不要再出去擺攤,省得丢人現眼,也有可能會出事。
每次提到這事,舒博軒都會站在她的這邊,跟舒義解釋,現在的政策不一樣,擺攤并不是什麼大問題,而且,這是靠着自己的雙手掙錢,談不上什麼丢人,還說擺攤很辛苦,也不求舒義可以理解兒媳婦,隻希望舒義可以不要插手太多的事情。
每當這個時候,許茶對舒義的話雖然有些生氣,可想到舒博軒是支持她的,也就不會太計較,可今天不一樣,沒有舒博軒在這裡幫她說話,舒義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很難聽,讓她沒法不生氣。
“擺攤怎麼了,不偷不搶掙的還不少,你每個月用的養老錢,也有我擺攤掙出來,收錢的時候,怎麼沒覺的我出去抛頭露臉不合适。”
跟人吵架這件事,許茶本來是沒有怕過誰,隻不過,之前念着舒義是舒博軒的父親,是她的公公,很多事情懶得去計較,現在發覺,她的不計較和退讓,在舒義這裡,就是她能忍,好欺負。
所以才會想着過來随便用幾句話就毀她的名聲,這個公公,在今天以前,她還能有幾分尊重,今天以後絕對沒可能再有尊重。
“你們聽聽,這是一個小輩應該對長輩該有的态度?别看是個師長的女兒,從小沒養在身邊,教養方面就是欠缺的,别以為你現在能掙錢就有什麼了不起的,你那是投機倒把,也就是我還顧念着兒子的前途,要不然隻要去舉報,你就得受處罰,我這是在苦口婆心的教你做人,不領情就算了,還敢頂嘴,不就是仗着有個當師長的父親嗎?提醒你一句,不要以為現在站的高,就能站得穩,做人得腳踏實地才行。”
舒義最不喜歡沒規矩的人,舒意歡的未婚先孕是沒夫妻,許茶在外面擺攤,不聽話,還頂撞長輩,也是沒規矩,他都不喜歡,自然要擺出長輩的架子來好好教育。
“大舅舅,你不能這麼說話,嫂子她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她.......”
舒悅越聽越聽不下去,舒義的話,每一個字都很傷人,前面說的是不安分,後面說的是沒教養,這是許茶最在意的事情,她想上前阻止,不能再讓大舅舅繼續說下去,可她的話還沒說完,許茶就把她的話打斷。
“悅悅,不用你幫我解釋,我算是看明白了,你的這位大舅舅,就是要把這個家給拆散,對意歡這個親生女兒都沒有想過要留着名聲,更何況是我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兒媳婦,他更不會顧及我的名聲,不過,我不是意歡,還得念着你的養育之恩,我隻是個兒媳婦,你在我這裡,我敬着你的時候,你才是長輩,可我現在不會再敬着你,你就不是長輩,沒有資格在這教訓我,更沒資格在這跟我說什麼教養。”
“我嫁的是舒博軒,是跟他過日子,不是跟你過,你現在吃的,住的,全是我和舒博軒出的錢,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管你的吃,喝,有本事,你就等着爺奶和舒博軒回來,讓他跟我離婚,把我趕出舒家,否則,你就閉上嘴,少在我面前擺長輩的架子,你不配。”
許茶站到舒義的面前,臉色徹底黑沉了下來,從小到大,她跟爺奶長大,确實沒有得到過父母的教育,那又怎麼樣,爺奶把她教的很好,反正,她自己不認為有什麼問題,舒義這個外人,更沒資格來胡說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