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358章 不清醒的爹
“大哥對嫂子還真一往情深啊,這是知道如果不入贅,就得在家裡被大伯欺負,不如直接入贅,一起在嫂子的家裡生活,根本不用擔心嫂子會被欺負,就是.......入贅的名聲不太好聽,不過,隻要他們倆能把日子過好,不是也挺好的嗎?”
舒子琳聽完程景川的話,發出感歎,實在是沒有想到,大哥竟然會為嫂子做到這一步。
“子琳,你這說的是人話嗎?你也是舒家人,這個時候不想着怎麼勸一勸你大哥,還要在這說風涼話,也是個沒規矩的。”
舒義沒好氣的罵了一句,家裡的事情已經夠亂子,舒子琳還在邊上看笑話,那說出來的話,有一個字是能聽的嗎?什麼叫欺負許茶,他不過就是說了幾句實話,不全都是為了舒博軒的前途考慮嗎?不說記得他的好,怎麼會想到要入贅?
“你兇什麼?子琳的話也沒說錯,博軒就是在氣你,他不在家幾天,你就一直在鬧事,各種折騰,以前許茶願意忍着,博軒也就能把這日子過下去,可現在許茶不想忍了,博軒作為丈夫,當然要站在媳婦的那邊,你有那時間在這罵人,不如好好反省一下自己,自己就把兒子逼到了這個地步?他這些年過的也不容易,好不容易娶了個喜歡的媳婦,你非要沒事找事的折騰,現在把局面搞成這樣,你滿意了嗎?”
舒老爺子氣得拍桌子,舒博軒在許家說要倒插門,确實是沒人想到的事情,可這事究根結底,不都是舒義鬧出來的嗎?
就這半個月的時間,跟許茶鬧了好幾次,一次比一次離譜,什麼夜不歸宿,不安分,沒教養,全是他這個當公公的罵出來的,人家一個兒媳婦,有自己掙錢的能力,還有個當師長的父親,條件比舒博軒強的多,也就隻有舒義這個沒腦子,非要說什麼配不上,真要說配不上,那也是舒博軒配不上許茶。
現在好了,舒博軒就是個犟種,說了要入贅,這事就是他真的有認真考慮過的,還說要調工作,放着好好的研究所不待,要去當新兵?
想到這些煩心事,舒老爺子就感覺頭疼,好好一個家,日子本來過的好好的,全被舒義給折騰沒了,怎麼就不能少惹點事呢,真要是閑的慌,不如回村裡去,繼續幫着村裡人種藥材,還能起到點作用,自從回來以後,舒義真是一件正事也沒幹過,在家的時候就是看書或練字,不做家務,不管孩子,不在家的時候,就是在兒女的家裡挑事。
遇到這麼一個腦子不清醒的爹,也是舒意歡和舒博軒的命不好,一點也不省心。
“爸,你現在罵我也沒用,還是想想怎麼勸勸博軒吧,總不能真的讓他去入贅吧,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之前那樣對許茶,不也是為了他好嗎?我是覺得許茶沒什麼文化,還天天出去擺攤,搞不好哪天就會給咱們家招惹麻煩,咱們家經曆過下放,那樣的苦日子,我是一點也不想再經曆了,這也不是錯吧。”
“再說了,許茶她一個兒媳婦,在我這個公公面前,服個軟不就沒事了嗎?非要跟我頂嘴,跟我對着幹,到頭來,把事情搞成現在這樣,這不是為難我們嗎?”
舒義覺得全是許茶的錯,舒博軒不可能自己想到入贅,肯定是許茶在他面前說了委屈,然後又說了許家沒兒子,一來二去的,把話說完,入贅這件事也就定了下來,許茶就是有心機會算計的女人,明明是她出的主意,到頭來,全讓舒博軒把話說了出來,還特意表明,跟許茶無關。
怎麼可能會無關,許家沒有兒子,另外那個女婿不成器,跟舒博軒沒法比,怕是許師長早就有這個想法,這次不過是借着這次的機會,正好又是許茶懷孕的時候,把這事給挑明了,平白多了個兒子,還是一個特别優秀的兒子,估計許師長這幾天做夢都能笑醒。
“到現在,你還在說許茶的問題,就沒有在你自己身上找過問題嗎?許茶是沒文化,可她為人處事,哪一樣沒有做好,對長輩對孩子,還有幾個小姑子,哪邊不都是處理的好好的,也就是你犯糊塗,在那沒事找事,這才讓她跟你頂嘴,但凡你要是說的對,有道理,她會跟你對着幹嗎?”
“還有擺攤的事情,那是她的工作,她靠自己的雙手掙錢,有什麼問題,現在政策變了,外面擺攤的人不隻她一個,你怎麼不去罵别人?别忘了,你每月要求他們給的養老錢,那裡面也有許茶辛苦掙來的,你拿錢的時候,怎麼就沒嫌棄?”
舒老太實在是聽不下去,指着兒子就是罵,以前是真沒覺得,這個兒子如此的不會做人,現在算是徹底把兒子給看明白了,挑許茶身上的那些毛病,根本就是雞蛋裡面挑骨頭。
最主要的是,許茶沒有事事順着他,沒有像舒義想的那樣,在家待着,每天的事情就情就是圍着竈台和孩子轉。
舒義想要的兒媳婦,是那種聽話的,順從的,還得不出門就在家裡三從四德的,可許茶完全不是那種人,她有自己的思想,也有自己的追求,哪怕擺攤辛苦,她也不想在家被人養着,隻要有時間,她都會出門擺攤掙錢,靠的是自己的雙手,一點也不丢人,也就隻有舒義,一邊花着許茶掙回來的錢,一邊還嫌她這錢掙的不夠體面。
這種人根本沒有人可以完全符合他想要兒媳婦模樣。
如果找一個天天待在家裡的,每天的事情就是做家務,帶孩子,估計舒義會說,一個女人隻會洗衣做飯,配不上舒博軒。
反正,在舒義的心裡,兒子是最優秀的,什麼人都配不上,真要是放在古代,怕是公主嫁過來,舒義也會找一堆的理由嫌棄。
“媽,你怎麼也向着她說話,現在說的是博軒入贅的事,先想想怎麼勸吧。”
舒義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說到掙錢這件事,他還是有點心虛的,聽舒博軒說過,許茶擺攤挺掙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