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一對的秀恩愛,林三強和衛萍兒也坐不住了,誰還沒有個喜歡的人是怎麼著?
林三強如法炮製,用同樣的手法拿起刀子,不過他卻是從已經燒烤好的羊腿上切下大塊兒的肉,又給衛萍兒一塊一塊的切成小塊,整整齊齊的,美觀又好看。
然後把辣椒粉推給衛萍兒,道:「萍兒給,少放辣,你吃不了太辣。」
衛萍兒不好意思的咬了咬唇,道:「嗯。」
秀恩愛甜的不要不要的,在如此被撒了一大把一大把的狗糧之後,林小漁用眼神掃了一眼呂成行。
這男人怎麼這麼呆,到現在都沒給自己切上一盤羊肉,人家這裡都你儂我儂了,他還在呆愣愣的,果然成親之後都會變成老夫老妻嘛,該有的浪漫都省掉了。
剛想到這裡一盤羊肉就給自己推了過來,上面還撒了適量的辣椒醬,既不會多也不會少,肉塊切得比旁人的都規整,就像用尺子測量過似的,林小漁保證現在就算是強迫症來了也得給呂成行叫一聲好。
完美!
呂成行:「你先吃,羊肉吃多了容易膩,我去把葡萄洗了。」
說著他就要立刻站起身來,林小漁嘆了一口氣,儘管現在家裡有了婢女,自己的這些家人們還是習慣於自己做事,不麻煩別人。
「不用你,瑞秋,你去把家裡的葡萄都給洗了端過來,順便切個西瓜!」
「是,祖母。」
瑞秋趕忙放下手裡的羊排,衝到井水邊把手上的油給洗乾淨了,才去了後院。
他們在這裡烤羊肉吃,三個丫鬟也分到了一杯羹,個個都吃的滿嘴流油。
葡萄洗的很乾凈,分了三種顏色放著,尤其是綠色的葡萄上面掛著的水珠,看起來漂亮極了,綠色和透明色的搭配,無端的令人看了舒服,尤其是在吃過大油大肉之後的眾人。
西瓜果肉紅潤,味道濃郁,瑞秋給用刀子分成了十幾塊放在定製好的托盤裡,恭敬的給端了過來。
「你們自己拿一些過去吃。」
「謝謝主母。」
三個丫鬟異口同聲道,她們沒想到自己也能分到食物,心裡對林小漁是感激的,她們的地位低微,一般主子隻當她們是個玩意,可是在這裡主母雖然對她們嚴苛,但卻從沒有半點瞧不起她們。
做玩意的從小就得會察言觀色,否則早就被人打死發賣了。
林小漁摘了一顆綠葡萄塞進嘴裡,剛才嘴裡都是辣椒孜然和肉味,現在又多了清涼甘甜的葡萄,她現在明白為什麼有些人要喝炸雞就可樂,吃著燒烤串喝冰啤酒了。
簡直是爽爆了好嗎?
林小漁:「這些葡萄都不酸,正好可以解一解羊肉的膩。」
羊肉溫補配上葡萄,一個肉一個水果,簡直就是絕配。
於是乎三對情侶和一對夫婦又開始了他們的秀恩愛,牛婆婆在一旁看的也高興,畢竟人老了就愛看活潑的小年輕。
看著這些年輕人,彷彿她也年輕了好幾歲。
「啊。」
「哎呦!」柳絮本來張著嘴巴想等著林四強投食,結果林四強拿起一顆葡萄,十分有技巧的「投」了進去。
柳絮:「……」
林小漁無奈的說:「……四哥,你扔的還挺準的。」
「小漁姐……」
「吃吧。」
柳絮憤憤然搖著羊腿,瞪了一眼笑嘻嘻的林四強,「不理你了。」
「別介,開個玩笑你怎麼還真生氣了,不氣了。」
一頓烤羊肉吃的滿嘴流油,剛才小山似的葡萄也下去了一半,每個人都吃的肚皮滾圓。
在眾人腳底下竄來竄去的大黑也被分到了帶著肉的骨頭,滿地上都是骨頭,它咬一下這個又叼起來那塊骨頭,看看這一塊又看看那塊,頭一次十分的糾結,瞪著兩隻清純無辜的狗眼,頗為無措。
「汪汪汪!汪汪汪!」
結果還沒吃到嘴,大黑就朝著門口大聲的汪汪叫了起來,林小漁眉頭一皺,這個時候誰能上門?
不會又是三皇子或者七皇子妃,那真的是倒黴了。
外面看門的門房來報,「主人,外面有兩個乞丐,他們說是自己叫呂老大和呂老二,還說……」
門房說到這裡的時候遇到看了一眼呂成行,又看了一眼林小漁,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林小漁:「你說就行。」
「他們說指揮使大人佔了他們三弟的身份,他們如今身無分文,連回家鄉的盤纏都沒有。求著大人可憐可憐他們,給他們點錢回家。」
林三強:「這兩個狗東西怎麼找到這裡來了?我去把他們趕走,小妹,你不用心煩!」
牛婆婆也附和道:「就別讓他們進來了,你去把他們趕走,我可不想見到他們!」
「等等。」
呂成行突然開口叫住了林三強,從錢袋裡掏出了幾兩銀子遞過去,「把這些錢給他們。」
「妹夫你可真是好心,這個時候還想著給他們錢。」
林三強十分的不認同,林小漁斜眼看了一眼呂成行,道:「三哥,聽相公的給他們吧。」
「哎,行,就當咱們做善事喂狗了。」
自家小妹都同意了,林三強也沒有反駁的道理,他拿著錢袋子認命的就出去了,外面傳來說話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就安靜了。
林三強回來的時候,手裡的錢袋子已經沒了,他搖了搖頭道:「這兩個人還真慘,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又臟又臭,臉上也生了瘡。」
林小漁奇怪道:「之前打聽到他們原來跟了太子,現在也不知道惹了什麼禍做了什麼,竟然落到了如此的地步。」
牛婆婆:「管他那麼多做什麼,他們落到現在這個樣子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自作孽不可活啊!」
這個小插曲伴隨著呂老大和呂老二的消失而徹底終結了,隻有夫婦兩個人的時候,林小漁實在忍不住問道:「相公,為什麼要給他們錢?」
「我佔了他們三弟的身份,無論如何這個是改變不了的事實,現在也算是為那個死去的人做最後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