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也是和文娘出來轉轉,我爹整日的把我憋在家裡學習女工刺繡,讓我讀女則學女戒,簡直惱人!」
文娘:「可不是!」
「文娘,你今天就成人之美,小嫂子必定不會虧待你。」
慕容言雪朝著林小漁俏皮的眨了眨眼,道:「小嫂子,你說是與不是?」
「小嫂子可要說話算話,有言雪作證的,不能抵賴哦。」
剛才林小漁對文娘這姑娘感官印象不好,現在看著她這嬌嗔的樣子,卻有些討厭不起來了。
「是是是啊。文娘乃是君子成人之美,等綉紡下個月再有新衣,我先給你們兩個留兩件。」
奇貨綉紡在京城裡現在已經是數一數二,如日中天,幾乎所有的貴家小姐和夫人都會來這裡定做衣服和團扇等女眷用品。
大家族裡多的是攀比之風,有公子哥彼此比拼收藏的古玩玉器,哪個比不過價值千金的玉器當場摔個粉碎,女人們也多半是如此。
早在聽說林小漁是奇貨綉紡的老闆娘,文娘的態度就開始鬆動了,現在更是順著慕容言雪的話,順水推舟做個人情。
幾個人要走,錢掌櫃這才著急起來。
「小嫂子,六十兩!」
「走相公,我們去那邊看看,那邊還有不老少首飾鋪子。」
林小漁嘴挑了挑眉峰,掌櫃的十足奸商,就這個破銀鐲子還六十兩,三十兩都不值!
等幾人走出鋪子之後,那錢掌櫃的聲音又追了出來。
「二十五兩!」
「呵呵,不要。」
林小漁冷笑一聲,但也懶得理那個掌櫃的,畢竟剛才看著梅花銀鐲子是好看,可現在因為有掌櫃的加成,那個鐲子也不怎麼好了,反倒顯得極為普通。
正想著一個沒注意身體被大力的撞了一下,旁邊一聲驚呼,傳來林小漁差點仰面被撞倒,幸虧身邊的呂成行扶住她的腰。
「走路不長眼啊!」
一個滿臉兇惡,虎背熊腰的男人狠狠的瞪了林小漁一眼,擡腳就想走,結果手腕卻被呂成行給扼住了。
隻聽得冷冷的聲音道:「抱歉。」
「嘿,我說你小子不懂事,用不用大爺我教教你……哎呦哎呦,快給大爺我放手!」
那大漢一瞪眼,握著拳頭就想打,隻聽咔嚓兩聲,他的兩隻手腕就像麵糰一樣軟軟的垂了下來。
呂成行聲音如冰,「道歉。」
「你大爺……啊!」大汗痛呼一聲,兩行鼻血順著鼻樑流下,整個人俯面倒去,摔了個狗啃屎。
呂成行再次重複道:「道歉。」
大漢還想反抗,可面對呂成行這能夠殺人的凜冽目光時卻下意識道:「對……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我沒長眼,衝撞了你們,我是烏龜王八蛋!」
「滾!」
「好好好,我馬上回來,馬上滾。」大漢手腳並用的爬起來在地上滾了幾圈,終於滾了。
剛才林小漁特別不爽,現在看著大漢那個王八樣,不由得噗嗤一聲樂了出來。
「還挺有意思。」
慕容言雪和文娘離得最近,這一幕都被收入眼底,兩個人頗有些艷羨的看著林小漁。
她們兩人都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從小看才子佳人的話本長大,眼高於頂,也不至於看這個男人就貼上去。
可是呂成行剛才對付大漢時那個氣質和冷冰冰的目光,讓她們覺得這是個可依靠的人,要是有人能給她們出頭……
「小嫂子,你相公剛才真是英武不凡,打的那大漢落花流水,抱頭鼠竄!」
「文娘不好了,咱們得快點回去,否則會受懲罰的。」
那文娘也是面色一緊,「小嫂子我們走了!」
兩人一溜煙兒的便跑沒了,林小漁揉了揉,剛才被那個大漢撞了痛的腰,這人體型碩大,簡直就像一頭野豬,撞擊力氣也不小,回去得看看腰那一塊是不是青了。
「相公你扶著我點,腰疼。」
呂成行臉上的力氣面對林小漁的時候瞬間退去,溫聲道:「去醫館?」
「不用不用,回去的時候塗點跌打損傷葯,你給我按揉按揉就可以了。」
真是夠倒黴的,出來還沒買什麼東西,就被人撞了腰,林小漁扶著腰,痛苦的「嘶」了一聲。
等回去之後看了看腰骨內側的皮膚,果然右側腰部青了一大塊,又青又紫的。
呂成行:「果然不該輕易放過那人。」
「行了行了,算我們今天倒黴,快給我揉揉。」
林小漁覺得今天自己出門應該算黃曆,本來是很高興的事情,沒想到卻遇到了這種人。
指不定以前撞了多少人,今天是遇到自己這個硬茬子了。
酸脹麻木的腰側被揉按的很舒服,順著那雙乾燥的大手似乎有一股暖流從腰部散開,流經四肢百骸。
林小漁擡頭望著男人,果然看看美麗的東西,心情就會好,心情好了之後就能緩解疼痛。
「過來,讓我親一下。」
她在趴著,不能夠擡起頭,呂成行俯下身,輕輕的親吻了林小漁的額頭,「還疼?」
「不太疼了。」
「那等明日再去買買買?」
「買!明天再去吃好吃的,補償補償今天,快點繼續。」
林小漁享受的閉上了眼睛,身邊有個人就是好啊,有人伺候著,有人陪著,特別的有安全感。
在家歇了一天之後二人又去集市上買買買,去酒樓裡吃吃吃,林小漁心裡總算是舒服了,果然購物對於女人來說是緩解壓力的最好方式。
「相公,我的眼光不錯吧?」林小漁挑了一款景泰藍手鐲,外面鑲嵌的是粉色的櫻花。
櫻花代表著純潔高尚和淡薄,又寓意著美好的幸福,在美麗中綻放著光芒,既迷醉又朦朧。
一半粉色的櫻花中間隔著紫色的寶石,戴在手上之後端的氫氣素雅,皓腕如雪。
呂成行突然捏起林小漁的手腕,放在唇邊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好看。」
「嗯。」
夫妻二人正是甜甜蜜蜜的說的情話,結果又來了個大電燈泡。
謝尚書。
「……」
林小漁尷尬了,剛才不知這人有沒有看到,怎麼也沒有敲門便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