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扯到腹中的孩子謝芷蘭的哭聲就戛然而止,她用力的抹了一把眼淚,不確定的問道:「小嫂子我現在不哭了,生出來的孩子就不是愛哭鬼了?」
「對,你把自己的身體養好,把心情調節好,每天高高興興,生出來的孩子會健康陽光又活潑,會和小牛犢一樣健壯。」
林小漁自己也同時孕育過孩子,第一次的時候是和渣男,那個時候她無數次崩潰,可又能怎麼辦?
隻能自己咬著牙,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她自己咬著牙把這些不必要的情緒給挺過去,就當男人是死了。
事實證明,沒有人是軟弱的,就算女子也是,隻要逼到那個份上,就算再崩潰也得站起來繼續爬。
「你想想你婆母關心你,就算方式再怎麼極端,那也是關心,更何況你相公也愛護你,你更得珍重自己。」
謝芷蘭聽了林小漁的話,用帕子沾了水把眼淚給抹乾凈,道:「嫂子我不哭了,等我吃完冰粉就去慈善堂。」
「行。」
這吃貨還記得吃冰粉,不過孕婦確實激素分泌異常,情緒上容易偏激有的時候還讓人覺得無理取鬧。
對毫無關係的人來說是無理取鬧,對男人來說卻是理所應當,畢竟孕育孩子可不是女方一個人的事。
林小漁怕謝芷蘭想不開,又勸道:「你婆母那邊別和她頂著來,燉雞湯排骨湯你就吃。」
「可是我吃不下去,太膩了。」
「你告訴苗三少爺,說讓他請大廚來做,專門做不膩的給你吃。第一次懷孕生娃,你現在就是苗家的寶貝金疙瘩,你就算要月亮,我估計他們也得給你摘下來。」
隻要是個正常的男人,娘子第一次懷孕肯定是要寶貝著的,至於第二次,那就隻能看人品了。
「那我試試。」
「現在就是試金石,俗話說的好,是人是鬼隻要你懷一次孕,坐月子就知道了。」
老話都是這麼說,能傳下來的話必定是有道理的。
至於那種一次懷孕,坐月子就被人嫌棄,什麼都要自己來,一邊抱怨一邊生二孩的女人,林小漁表示這樣的人就該和渣男鎖死。
「嫂子,我婆母不敢說怎麼樣,可是相公一定會好好照顧我,我相信他。」
「那就好。」
現在二人正是新婚燕爾,林小漁也不想去潑一盆冷水,且看以後苗家如何做。
謝芷蘭吃完冰粉之後,兩人就去了慈善堂。結果路上的時候林小漁撞到了一個人,正是呂成行。
「相……公?」
「嗯,走路要小心。」
「我知道了。」
古代的這個東城指揮使的官服還真好看,尤其是呂成行穿上以後更顯得他身材高大,面目英俊。
尤其是後面跟著那一對衛兵,特別的有派頭。
謝芷蘭也跟著道:「兄長。」
呂成行淡淡道:「嗯,這裡人多,別被衝撞了。」
「我們先去慈善堂了,你忙吧,芷蘭有我看著。」
林小漁拖著謝芷蘭剛要轉身走,就聽見後面的人遠遠的說道:「最近賊人頗多,自己注意些。」
「我們又沒有帶什麼貴重物品。」
收到了呂成行的關心,林小漁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錢袋子,左右沒有多少錢,她拿在手裡就不信那賊人還能從他手裡搶。
「芷蘭,給你弄輛馬車坐?」
從這裡到慈善堂還有一大段路,林小漁怕累著謝芷蘭,便想著給她弄輛馬車。
誰料謝芷蘭用力的搖搖頭,「不用不用,嫂子,我們慢悠悠的走就是,又不急著去幹什麼,今天天氣真好。」
確實挺好的,萬裡無雲,天空瓦藍瓦藍的,陽光明公平的撒在每個人的身上。
兩人在路上走了很久很久,因為速度夠慢,所以平時不怎麼鍛煉身體的林小漁竟然也沒覺得累,除了身上出了些汗。
「這就是慈善堂。」
還沒進去就聽到裡面有朗朗的讀書聲,謝芷蘭迫不及待的道:「嫂子,我們進去。」
「這邊是女孩讀書識字和學習女工的地方,這裡都是男孩。」
「真好。」
兩個人站在外面就這樣聽著,謝芷蘭摸了摸肚子,道:「嫂子,你這裡需要銀子或者人手嗎?」
「怎麼,你要加入?」
謝芷蘭十分懇切道:「我想為未出世的孩子積德行善。」
「可以的,目前這個慈善堂就隻有我,李頂天和鳳靡……就是那個唱春班的台柱子,我們三個人一起出錢出力。」
謝芷蘭若有所思的點頭,原來已經有這麼多人了。
「嫂子我們走吧,別打擾他們。」
「來都來了,不等他們下課看看。」
「不了,我出來這麼長時間也沒個信,我婆母回去肯定又要嘮叨。」
謝芷蘭溫柔的笑著,護著肚子從門口退了出來。
兩個人回去的時候也沒坐馬車,一直溜溜達達的回了家,路上的時候林小漁還買了些西瓜。
這個時候西瓜已經不是時令水果了,所以她買的很少,就怕回去吃的時候不夠甜。
「芷蘭你帶幾個回去?」
「不用了嫂子,家裡的瓜果梨桃都全的很,這些東西我缺不著。帶回去還麻煩,費勁。」
也行吧,林小漁也不強求,畢竟現在謝芷蘭是孕婦,苗家肯定不能短缺著她的吃食。
終於把這個懷孕的小姑子送走之後,林小漁回家切了一個西瓜,西瓜一遇到刀尖砰一下自己就崩開了,崩開之後裡面的果肉看起來就不錯。
又紅又甜,這個林小漁先和牛婆婆分了,順便給了除了瑞秋之外,其餘的兩個美人吃。
「婆婆,這些西瓜皮先不要扔,等會我做個腌西瓜。」
牛婆婆剛要把桌上的西瓜皮給打掃走,聽了之後意外道:「用鹽水?」
「差不多。」
林小漁去了廚房,先把西瓜皮從頭到外洗了洗,又用菜刀把西瓜肉和西瓜皮給分離乾淨,西瓜皮子剩了外面薄薄的一小層。
「婆婆,這裡要把西瓜果肉切成小長條,之後在一點點的分離西瓜皮,因為這樣好分,這麼大容易浪費,還不好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