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指了婚的寶蓮郡主:「……不會的!」
七皇子妃嘲諷:「寶蓮郡主,能被指給東城指揮使你應該高興才對,這個其他人你是想都不要想了。」
「不會的不會的!」
賜婚的消息徹底刺激到了寶蓮郡主,她神情恍惚,扔下喜歡的糕點就跑了。
林小漁還沉浸在這個消息之中不能出來,七皇子妃卻好像終於大仇得報似的,道:「你可要好好的為指揮使大人準備,指揮使夫人。」
「真是好奇,寶蓮郡主身份尊貴,父皇把她指給了指揮使大人,卻隻能有一個正妻,要如何安排?」
林小漁:「……七皇子妃娘娘,姨娘想皇上自有皇上她的安排。七皇子妃還是不要隨便揣著皇上的心思了,免得讓皇上知道之後震怒。」
「你這個賤人!」
林小漁從湖水邊的石頭上站了起來,剛才她坐著七皇子妃站著多沒氣勢,得從下往上仰著頭看七皇子妃。
現在她站了起來,站在石頭上從上往下俯視著七皇子妃,冷冷道:「七皇子妃,這裡是在皇上的寒山居,請您注意自己的身份。」
七皇子妃身邊跟著的老嬤嬤,就是剛才那個被林小漁潑了麻辣燙的人,她現在已經把臉給洗乾淨了,衣服也換了新的。
主僕二人同樣用憤怒的眼神瞪著林小漁如出一轍的表情,眼睛裡都是仇恨的光芒。
七皇子妃還沒有動,她身邊的老嬤嬤已經率先一步跳了出來。
動作就像老猿猴似的,簡直要嚇死個人。
老嬤嬤:「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小賤人!」
「不知廉恥的小賤人說的是誰?」
老嬤嬤下意識的回嘴道:「說的是你。」
「太好了,不過我覺得你並不是不知廉恥的小賤人,你是不知廉恥的老賤人。」
林小漁拍手稱快,這個時候老嬤嬤才驟然反應過來是被林小漁給耍了,她大怒,揚手上來就要給林小漁一巴掌。
聰明如林小漁,怎麼能讓這個老嬤嬤給打到她?靈巧的身子一閃,率先撲倒了七皇子妃。
七皇子妃,沒想到林小漁竟然真的敢撲了上來,一時不查之下直接被林小漁壓在了地上。
下一秒一聲凄厲的嚎叫嚇得人心都在哆嗦,七皇子妃嚎叫。
「你這個小賤人,竟然真的敢對我動手!」
「怎麼不敢動手?難道隻允許七皇子妃侮辱我林小漁,不允許我林小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是哪家的道理?」
林小漁就這樣整個人騎在七皇子妃的身上,雙手左右開工,巴掌打的啪啪的,七皇子妃的臉頰特別響。
「啪啪啪啪!」
剛才那個像猿猴一樣跳過去的老嬤嬤愣了,不過她隻是呆愣了一瞬間就過來,想要把林小漁從七皇子妃身上給拉開。
「你這個小賤人,放開我們皇子妃娘娘!」
「你說放開我就放開,多沒有面子,找打!」
林小漁壓著七皇子妃就不鬆手,她用力的掐著七皇子妃的脖子威脅老嬤嬤道:「你敢過來我就掐死她,站在那裡不要動,自己扇自己巴掌,我就不掐死你家娘娘!」
「你!」
「你什麼你!還不趕緊的扇自己巴掌,否則我就掐死你主子!」
林小漁狠狠的撩下這句話,雙手用力的在七皇子妃的脖子上掐著,使勁的掐著掐著她都翻了白眼,口吐白沫,樣子十分扭曲和狼狽,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跟在七皇子妃身邊的老嬤嬤哪裡有見過這樣打架的陣勢,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哆嗦的不行。若是主子出了事,她們這些跟著的奴才一個都討不了好。
主子發怒奴才遭殃,自古以來都是如此。
老嬤嬤連連磕了幾個響頭,不住地求饒道:「指揮使夫人,老奴打老奴打,老奴打自己巴掌還不行,您放過主子!」
「那還不趕緊的。」
老嬤嬤朝著自己的臉上招呼了幾個巴掌,幾個巴掌之後,她的老臉瞬間腫了起來,本來就難看,現在更加腫脹的可怖了。
「繼續。」
啪啪啪!
不過七皇子妃的力氣陡然變得大了起來,林小漁一個不小心就被七皇子妃壓了下去,整個人都被掉了個個,天旋地轉的,頭腦發暈。
「啪,啪啪!」
同樣的三個大巴掌扇了過來,林小漁嘴上火辣辣的,臉上的皮膚也像著了火,她舔了舔自己的牙,牙齒好像被打的鬆動了,在嘴巴裡搖搖晃晃的。
這怎麼能行?!!!
自己已經是個成人了,牙齒如果掉了,這個時代又沒有鑲牙的,那豈不是以後成了沒牙婆,吃飯漏風。
林小漁越想越氣,又想想自家三哥和三嫂,陡然來了一股子力氣,用力的掙紮起來,兩隻手奮力的往上抓,一把抓住了七皇子妃的頭髮。
她狠狠的一拽七皇子妃前額的頭髮,用力的連皮帶肉的把這一綹頭髮拽了下來,這太過猛烈的刺激和疼痛,疼的七皇子妃再次哎呦哎呦的叫了起來。
「賤人!我的頭髮!」
「閉嘴。」
那個老嬤嬤想要上去幫忙,可是林小漁和七皇子妃抱著滾作一團,拽頭髮的拽頭髮,用牙咬用手掐,女人打架無非就是這幾樣。
樣子不好看,招式也不好聽,可是架不住管用。
老嬤嬤想幫七皇子妃也幫不上忙,隻能急的在旁乾瞪眼直跺腳,兩人打的難捨難分。
不過這邊的動靜鬧得大,很快就有人過來了。
而且這些人過來了,後面還跟著老皇帝。
林小漁在打架的空檔回頭看了一眼,居然皇帝都來了,她剛想著要不要就此停手,結果頭髮被七皇子妃又薅了一把。
疼痛就此襲來,林小漁選擇繼續開打,反正都被老皇帝看到了,也不差這一會兒。
「還不上去把她們分開!」
老皇帝身邊跟著許多人,這些人都是十分震驚的,看著前面打作一團的兩個女人。
她們一個是七皇子妃,另一個是指揮使夫人,她們竟然可以毫無顧忌的在寒山居裡像潑婦一樣的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