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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八章 到底啥時候搬家?

福氣小漁女 魚香肉絲包 2589 2025-12-08 14:14

  呂成行點燃了火摺子扔到洞裡,不出片刻火摺子就燒完了,他縱身跳了下去,頭也沒擡道:「我走一趟看看。」

  「你別急別急,我也去!」

  林小漁立刻也跳了下去,好巧不巧,一個沒站穩,正好砸在了呂成行身上,被他穩穩的扶住。

  「這裡面也太黑了,怎麼什麼都看不到,那幾個孩子到底是怎麼走的?」

  「這裡隻有一條路,沿著走就可。」

  呂成行的火摺子忽明忽滅,兩人還沒有離開,一陣風從洞上面灌下來,火摺子瞬間熄滅,又再次變得伸手不見五指。

  「啊!!!相公。」

  林小漁怕黑,尤其是這種完全不見任何光明的黑,她緊緊的抓住了呂成行的胳膊,隻有抓住他之後,心裡才會不那麼恐慌。

  「你上去。」

  「哎算了,你自己走吧,也不知道這條路通向京城外面的哪裡,否則我可以趕馬車去接你。」

  呂成行兩隻手把林小漁託了上去,聲音空洞而悠遠,「不必,你回家歇著,我自己能回來。」

  「小心啊!」

  林小漁又往裡邊看了幾眼,仍然是空空蕩蕩,像沉浮的深海,也不知道裡面有沒有毒蛇積水什麼的。

  等了大約有一個時辰,呂成行才回到家中。

  不過他的右側褲腿上都是泥點子,手上也有些污泥。

  「裡面有積水?」

  「嗯,沒看見有個小水坑被踩了。」

  呂成行在井邊打了一桶水,先去換下了衣服,又把手沖洗乾淨才道:「確實是通向京城外。」

  「那咱們是堵還是不堵?」

  「我已經堵上了。」

  「那還行,否則要被有心人發現了,到咱們家偷東西當賊。不過你說有這個密道,當初威武將軍一家人怎麼沒逃?」

  呂成行搖了搖頭,把衣服泡進水揉搓,澄清透明的水一會就變成了黃湯。

  「皇上既然下旨全家抄斬,便不會給你準備的機會,聖旨下立刻執行。」

  「那倒也是。」

  古代通風報信也沒有個手機和微信,等旨意到的時候,便也開始抓人了,還能往哪裡跑?

  更何況古代皇帝就是天,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也不知道這種觀念有沒有深入人心。

  「咱們什麼時候搬過去?」

  呂成行:「隨時都可。」

  「我等著和牛婆婆,三哥他們商量商量,到時候咱們一家人搬過去看這個宅子,三哥,四哥他們租不租?」

  一家人住這個宅子也住習慣了,油鹽醬醋茶什麼都有,水井也有,柴都砍好了,再換個房子的話更麻煩,而且什麼都要重新準備。

  林小漁在上輩子事業為發展起來之前經常換房子,雖然是流離不定,到處奔波,她現在仍然記得那種一個人拖著行李在路上孤獨行走的感覺。

  沒有人幫助,沒有人關心,到了新房子裡,因為不好攜帶被子等日用品,這些都要重新買……

  「相公。」

  「嗯。」

  「從前我習慣了孤獨,習慣了一個人,沒有人幫助,可現在有這麼一大家子人,真的有你們在我心裡就很……開心。」

  呂成行溫柔的看著林小漁,道:「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有感而發而已,之前……罷了罷了,不提之前,咱們現在的日子蒸蒸日上,一切往前看。」

  又過了些日子,京城下了幾場大雨,天氣越發的涼了。

  早晚在院子裡人都站不住,小風呼呼的刮,那股寒涼似乎能侵入人的骨子裡。

  *

  「這個混賬東西!」皇帝震怒之下把摺子猛的摔到了地上,嚇得旁邊伺候著小太監,戰戰兢兢的哆嗦著,立刻跪下。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這句話可徹底點燃了皇帝的怒火,他冷聲喝道:「你讓朕如何息怒!」

  地上的摺子有一半捲起,一半兒攤開,攤開的一半上有這樣一段內容。

  西北旱災顆粒無收,災民流離失所,餓殍遍地。

  窮苦百姓賣兒賣女,易子而食。鄉紳豪強哄擡米價,屯積糧食,百姓苦不堪言。

  這是皇帝派出欽差大臣上書的摺子,最後查出這些貪官污吏的背後推手竟然是太子!

  太子都因為殘害朝廷官員被關入天牢了,如今竟然又出了這種事,讓皇帝怎能不氣,怎能不恨?!!

  伺候的小太監平時挺機靈,專門選到禦前的小太監平時輪不到他,可今天偏生元公公安排了他,擡舉這個機會。

  可如今小太監緊張起來,此時他跪在地上,擡頭看皇帝的面色,一緊張就口不擇言道:「皇上,樹倒猢猻散,說不定……說不定有人想誣陷太子殿下……」

  小太監說完便恨不得扇自己三百個大巴掌,他在說什麼?平時元公公叫他們要謹言慎行,皇帝面前少說話,多做事,多看眼色。

  最重要的就是少言,可他如今不僅說了,還妄議朝政,怎麼想今天都是死定了。

  「……」

  「拖出去處理了。」

  皇帝冷冷的掃了小太監一眼,重重的揮手。

  外面的皇宮大內視為立刻沖了上來,小太監奮力的掙紮著,口中大呼饒命,可是已經晚了。

  在外面伺候的小太監們也跪在地上,哆嗦著不敢動。

  等人拖走之後,皇宮大內侍衛們很貼心的給皇帝關上了門。

  皇帝重新撿起地上的奏摺,搖搖頭,重重的嘆了口氣,「召元盛來。」

  不出片刻,一個年紀略大,面目滄桑的老太監便推開門,緩緩的走了進來。

  元盛先是伏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告罪道:「皇上,是奴才的錯,奴才得了傷寒,怕過給皇上。看那小德子機靈,便讓他代替奴才伺候皇上,沒想到惹了這麼大禍,請皇上恕罪,這都是奴才的錯。」

  「起來,朕並沒有怪罪你的意思。」

  元盛跪的久了,顫顫悠悠的站了起來,身形有些不穩,差點摔倒,他面色蒼白,頭頂上有一層細細的汗珠。

  到底是跟了大半輩子的貼身太監,皇帝多少也有些惻隱之心,隨口問道:「怎麼病的如此厲害,可找過太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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