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我是不會怪二哥的
江慎遠聞言看住段成林,確定了他說這話的認真程度。
「綰姐是不允許意和姐喝酒的,就算是喝,也隻能夠喝一小杯,意和姐的身體內,對酒精的適應度隻有一點點,超過那個量以後,她就會有生命危險。」段成林說。
江慎遠的臉色瞬間就白了下來。
他從來都不知道,程意和的體質這樣的特殊。
段成林見狀,立刻就又說道:「不過,你也不要太擔心啦,綰姐已經給意和姐調理過了,她現在隻是會不舒服一段時間,不會真的沒命的。」
然而,這話卻並沒有安撫到江慎遠,反而是讓他的心裡頭更加的難受了起來。
段成林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有忍住,問道:「江二爺,你和我們意和姐到底是什麼關係啊現在,我已經快兩年沒有見到意和姐這個樣子了。」
雖然,這樣問實在是太過於八卦了,可是,段成林真的是太好奇了。
江慎遠說道:「是我把她逼急了,才這樣的。」
他這話,都不知道是在對自己說,還是在對段成林說。
江慎堯上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二哥如此落寞地倚靠在牆壁上,那樣子,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打擊一般。
他走過去,輕拍了下江慎遠的肩膀,問道:「二哥,你還好嗎?」
江慎遠聞聲擡眸,朝著江慎堯看過去,卻是無聲地搖了搖頭。
能好嗎,心愛的姑娘,被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他怎麼能好。
江慎堯也沒有再問什麼,隻同他站在一起,等著雲司綰出來。
約莫兩個小時以後,雲司綰才打開了房門,從裡面出來。
她的臉色並不太好,看到江慎遠,卻還是說道:「二哥,你不用太自責,這件事情,和你的關係不大,她心裡有節,早晚要發洩出來,你不需要太自責。」
換言之,不管是任何一個男人,或者任何一個能夠讓程意和聯想到過去的那些事情的人或者事,都能夠把她刺激成這個樣子。
現在,隻不過這個人剛剛好是江慎遠而已,但是,江慎遠並不知道那些,他沒有任何的過錯。
江慎遠聞言,能明白雲司綰的意思,可是,心裏面並沒有因此而有任何的舒坦。
他無言地低垂著手臂,許久,才問道:「我能進去看看她嗎?」
「可以,你進去吧。」雲司綰說。
她側開了身子,讓江慎遠走進去。
江慎遠推開房門,入眼就看到了程意和蒼白著一張小臉兒躺在床上。
這和平時美艷動人的她,完全是兩個極端。
這個樣子的程意和,仍舊美的迫人,可是,卻也是叫江慎遠心疼的連呼吸都要停止了。
他艱難的走過去,在床邊站定,卻根本不敢坐下來。
他想要伸出手去摸摸程意和的臉,卻也沒有這樣的勇氣。
江慎遠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有一天會這樣的沒有勇氣。
許久,他才在床邊坐了下來,握住了程意和的手,說道:「是我不好,把你變成這個樣子,我不會再逼你了,好嘛?」
程意和此刻的手是完全沒有力氣的,被江慎遠握著,甚至都感覺不到力量感。
江慎遠握著她的手,放在臉頰邊上貼了貼。
他是真的有一種,生怕會把她碰碎了的感覺。
他方才進來的時候,並沒有把房門關上,是以,雲司綰他們都有看到江慎遠的樣子。
雲司綰將房門輕輕合上,轉而看向江慎堯,說道:「哥哥,回房間休息一下吧。」
現在天都已經快亮了,雲司綰心疼江慎堯。
江慎堯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哥哥陪著你,好不好?」
雲司綰還是要觀察下程意和的情況,至少要再守著兩三個小時,才能夠確定程意和確定的沒有問題。
段成林看了看時間,說道:「綰姐,三爺,要不你們先去休息一會兒,我去買早餐。」
「也行,」雲司綰聞言,點了點頭,說道:「買點兒清淡的。」
「好。」段成林應了一聲,就出門了。
雲司綰和江慎堯從樓上下來,窩在沙發上。
她找了一個非常舒服的姿勢,窩在江慎堯的懷裡。
雲司綰說道:「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意和這個樣子了,哥哥,我有一點兒擔心。」
江慎堯揉著雲司綰的腦袋,說道:「會好起來的。」
江慎堯知道,他這樣說,其實是非常的蒼白的,然而,此刻的江慎堯,的確也是不知道要怎麼去安慰雲司綰。
程意和經歷過的那些事情,他不了解,也不方便問的清楚。
能夠安撫雲司綰的地方,也就隻是讓雲司綰可以相信,不管如何,至少,江慎遠是怎麼也不可能會傷害程意和的。
雲司綰仰起小臉兒,看住江慎堯,說道:「哥哥,你放心,我是不會怪二哥的。」
江慎堯說道:「或許,可以讓二哥知道,她到底經歷過什麼。」
雲司綰搖了搖頭,說道:「除非意和自己想說,不然,我不會說的。」
那些事情,每講一次,就像是把程意和的傷疤揭開一次,讓她鮮血淋漓。
雲司綰無法那麼殘忍。
她最是做不到的,就是讓程意和受傷。
所以,除了像今天這樣,在程意和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的時候,過來給她治療,雲司綰沒有別的辦法。
至於,江慎遠能不能把程意和給從過去的泥淖當中拉出來,雲司綰其實也是真的很沒有把握。
輕嘆了一聲,雲司綰十多次:「其實,我是真的希望,意和能夠敞開自己的心,和二哥在一起的。」
她始終認為,人總是要有光,生命的光。
不然,把自己陷入到那些悲傷當中,就太孤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