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丈夫還在家裡等著我
幾乎是在程意和掏出黑玫瑰的那一刻,那人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轉變成了驚恐。
那種對死亡的恐懼,讓他目眥欲裂,是憤怒,是畏懼,更多的,還有祈求。
程意和笑得如同一個妖孽一般,對那人的祈求絲毫沒有放在眼裡。
她隻是調整了一下玫瑰花的方向,然後,便抱著保險箱離開了。
在程意和坐進車裡以後,幾乎是下一秒,漢克家族的車子就發生了爆炸。
車毀人亡,沒有一點生還的可能。
程意和冷漠地看著眼前的火光,等到這波爆炸結束了以後,才下了一道命令,「處理乾淨。」
她不能夠多做停留,必須要馬上回國。
再耽擱下去,可能要面對的,就會是個大麻煩。
程意和發動了車子,往機場駛去。
私人飛機已經準備好,隻等到程意和到了,就可以馬上起飛。
程意和一直到上了飛機以後,才鬆了一口氣。
她給雲司綰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毫不客氣地說道:「這次,你必須要給我一筆讓我滿意的辛苦費。」
電話那頭的雲司綰對她這逮到機會就開口要錢的習慣,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雲司綰說道:「東西到了,錢自然會給你。」
程意和偏頭看了一眼那個保險箱,無語地說道:「怎麼著,你還怕我把東西給你弄丟了不成?」
雲司綰說道:「這倒是不怕,我就是怕你留下了馬腳,讓人追殺你。」
程意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兒,若不是現在雲司綰不在自己跟前,她翻的還算是收斂,要是雲司綰就在她眼前,她保證,一定會用實力證明,她此刻對雲司綰有多麼的不滿。
隻是,當程意和盯著保險箱看了好一會兒以後,才猛然意識到了不對的地方。
「綰綰,我現在要和你說一件事情,你可要淡定一點。」程意和說。
雲司綰沉默了下來,不用看,程意和也知道,她現在的臉色一定十分的難看。
程意和吞咽了一口口水,說道:「綰綰,這個保險箱,似乎需要那位親自打開才行。」
「所以?」雲司綰咬牙。
「如果不是他親自來打開的話,這個保險箱可能會因為強行被打開,而發生爆炸。」程意和說。
雖然說,這目前隻是程意和的猜測,但她恰巧之前有看到過這一款保險箱,是為了防止機密洩露,被設計出來的一款。
據說,當時為了設計這一款保險箱,有五個實驗員都因為實驗失敗而喪命,直到第六個,實驗才成功。
這個保險箱,據說也就隻製作出了三個,一個已經炸毀,另外兩個,就連程意和都不知道,被誰擁有。
現在,看到這個保險箱就在自己的面前,程意和簡直要被氣笑了。
這漢克家族還真的是大手筆,出手這麼狠,居然能用上這個保險箱。
程意和對雲司綰說道:「怎麼辦,拿回去,我們能打開嗎?」
雲司綰的聲音冷徹透骨,從聽筒那頭傳來,還帶著嘶嘶啦啦的電流聲,讓程意和更加的膽寒。
「你說呢?」雲司綰咬牙。
這是能不能打開的問題嗎?
這是必須要打開好嘛?
程意和不敢再去和雲司綰皮了,她說道:「綰綰,我相信你,你一定會有辦法的。」
雲司綰直接掛斷了電話,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好一個漢克家族,居然弄了這麼一個玉石俱焚的方法。
好,真的是太好了,簡直是好樣的。
雲司綰氣著氣著,就笑出了聲來。
她不可能被這麼一點問題就打倒的,她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雲司綰正點開一個程序,準備去把那個保險箱的製作圖給搞到手,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她快速的把手機界面改變,切換到日常所用的界面,這才對門外的人說道:「進來。」
來人是宋昀柯,手裡提著一個保溫盒,笑得一臉溫柔和善,朝著雲司綰走過來。
「雲醫生,今天累壞了吧,聽說你和於教授的這台手術,特別的難,本來我也想去看看的,但是我今天也有手術,還好,咱們兩台手術都很順利。」宋昀柯說道。
雲司綰神色淡淡,對他這種強行把自己和他擺在一起來說事的行為,並沒有什麼反應。
宋昀柯也不在意,自顧地把保溫飯盒給打開,說道:「雲醫生,這是我媽特意煲的雞湯,我想著你手術了這麼長時間,一定也是沒有吃飯,就拿來給你補補。」
雲司綰拒絕到,「不用,我不餓。」
「雲醫生,你看你都瘦成什麼樣子了,就是吃飯太不注意,咱們當醫生的,本來吃飯就是一個難題,總是讓病人三餐規律,好好吃飯,但是,咱們才是最難做到的。」宋昀柯說著,就把雞湯倒了出來,推到雲司綰的跟前,「你就別和我客氣了,我媽的手藝很不錯的,你嘗嘗看,會喜歡的。」
雲司綰看了一眼雞湯,並沒有動。
她擡眸看向宋昀柯,說道:「謝謝你,宋醫生,但是,我真的不需要,我這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去了,我丈夫還在家裡等著我。」
說著,雲司綰便站起了身來,脫下了身上的白大褂,拿了自己的包,就準備離開。
她的話讓宋昀柯完全呆愣住,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雲司綰已經走到了門邊,宋昀柯才匆匆追了過來,「雲醫生,你剛才說什麼?你丈夫?」
雲司綰笑了笑,說道:「是啊,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們,但是,我已經結婚了,隻不過,還沒有來得及公開,等我們辦婚禮的時候,我會請你們大家吃喜糖。」
說完,雲司綰便走了出去,隻留下宋昀柯一臉的難以置信。
有小護士經過這裡,看到宋昀柯呆愣在雲司綰的辦公室,狐疑地問道:「宋醫生,你怎麼在這兒啊?我剛才看到雲醫生已經離開了。」
宋昀柯回過神來,僵硬地笑了一下,說道:「我這就離開。」
說完,他也顧不得去把保溫飯盒拿上,就匆匆離開了雲司綰的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