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喬聿岫是真的有非分之想
江慎堯察覺到雲司綰的怒氣,不停地安撫著她。
終於,雲司綰的心情平和下來。
她突然就想明白了,這件事情,並不值得自己生氣。
這是這個寨子自己的選擇,她作為一個外人,沒有任何理由去幹涉這些。
隻不過,雲司綰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問題,她的師父,到底和這個寨子,有什麼關係?
而且,從族長的語氣當中,雲司綰不難聽的出來,他是對她了解的。
隻不過,雲司綰現在並不想要和族長講話。
她隻要一想到,她費勁巴拉地救的姆媽,居然是一個註定要死亡的人,她心裡頭的這口氣,就無法平息。
雲司綰無法去形容自己的心情,她甚至都覺得,自己就不應該來到這裡。
奈何,現在已經到了這裡了。
族長並沒有因為雲司綰的情緒,就對她抱有了什麼意見。
他隻是在長久的沉默之後,主動說道:「我想,你可能很想要了解,你師父和我們這個寨子,是什麼關係。」
雲司綰的神色凝重了幾分,想要聽他說下去,卻也的確是在害怕的。
她真的很擔心,自己所聽到的消息,最後會是一個與這個蠱一樣,讓她心塞的信息。
族長卻並沒有徵詢她的意思,直接就說道:「你的師父,是我們寨子裡第一個外來的人。」
他開始從頭講起了宋彧的事情。
四十年前,宋彧是突然出現在他們的寨子的,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上來的,就連宋彧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從何而來的。
他被發現的時候,渾身都是傷口,奄奄一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他就那麼躺在地上,就連身上的衣服,也都是破破爛爛的。
那天下著瓢潑大雨,還是白天的時候,天就已經黑的不像話,黑雲壓頂,是不祥的徵兆。
有人在寨子門口發現了宋彧,原本是想要直接就把他給殺死,卻被阻攔了下來。
阻攔的人,正是族長的女兒,也就是姆媽,喬聿岫。
那天正好是輪到她守著寨子,雖然她當時也不過才十六歲,卻已經是開始跟著族長一起,打理寨子中的大小事宜。
也因為喬聿岫是個女人,卻被族長當成是接班人一樣培養訓練,這讓族內的眾多人員都非常的不滿。
但是,大家並沒有因此,就去為難喬聿岫。
畢竟,這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女孩子,雖然不認同她成為他們的主人,卻也仍舊會關愛著她。
所以,喬聿岫的命令,大家還是會選擇聽取的。
喬聿岫不顧族規,直接就把宋彧給帶進了寨子裡,並且,在長老們想要殺死宋彧的時候,還力排眾議,保下了宋彧。
就連族長對她都沒有任何的辦法。
人既然已經帶進來了,那麼,他們也就沒有到達一定要弄死宋彧的地步,反而是想著,既然進來了,那麼,就一輩子留下來好了。
喬聿岫也是打定了這個主意。
很顯然的,她對宋彧一見鍾情。
雲司綰在聽到這裡的時候,簡直哭笑不得。
雖然,宋彧是她尊敬的師父,也對她有著再造之恩,如果沒有師父的話,她可能早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可是,現在聽到自己的師父居然還有這樣一番風流韻事,雲司綰還是有一些接受無能。
畢竟,在她的印象裡面,宋彧就是一個古闆的小老頭。
他對她非常的嚴苛,教會她很多的東西,但是,對她的一個最最重要的要求就是,要她藏拙。
一旦發現雲司綰有暴露自己能力的可能,宋彧就會非常的生氣。
有時候,雲司綰其實都覺得,他的怒氣來的莫名其妙,至少,她並不認為,她所表現出來的那點兒能力,真的就會讓她有什麼危險。
然而,雲司綰還是很怕宋彧生氣的樣子的。
所以,她後來,即便是做了很多的事情,卻也都是把自己藏的好好的,不讓任何人發現,那些人都是她。
也正是因為如此,宋彧才沒有繼續那麼生氣,而是選擇對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雲司綰也很清楚,宋彧為了保護她,其實也做了很多的事情,在暗地裡,幫著她處理掉非常多的麻煩。
可是,不管雲司綰怎麼去想,都不曾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聽到關於宋彧的這種事情。
族長在看雲司綰的這個神情的時候,其實也是有一些尷尬的。
他又何曾想到,自己過了幾十年,居然會和一個晚輩去聊自己女兒和男人的事情。
他說道:「我們古水寨,婚姻大事,一向都是內部解決,從來沒有先例,是和外面的人結合的,我自然是不同意他們的事情,但是,我的女兒,她就像是被鬼迷了心竅,認定了宋彧。」
雲司綰聽得出來,當族長在提到宋彧這兩個字的時候,他是咬牙切齒的。
她更加有一些哭笑不得,自己代入一下,對於宋彧那個小老頭,即便是年輕個四十年,雲司綰也不會想要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
更何況是,古水寨這樣的地方的女兒。
雲司綰幾乎可以想象,在當時,宋彧在這個寨子裡的處境。
除了喬聿岫,不會有任何人給他好臉色。
事實也的確是如同雲司綰所想的那般,在當時,除了喬聿岫,幾乎所有的人,都把宋彧當成了眼中釘,時時刻刻監視著他。
一開始,是防著宋彧是外邊的人派過來的,要加害他們古水寨。
然而,在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大半年的時間都已經過去了之後,也沒有個人過來,就連個蚊子都沒有,眾人的警惕便放鬆了下來。
於是,眾人的目標就轉移了,開始防著宋彧對他們的寨花,也就是喬聿岫有非分之想。
隻不過,很快,眾人便認清了一個事實。
宋彧有沒有非分之想,他們不知道,喬聿岫是真的有非分之想。
她每天變著法地給宋彧做好吃的,有事兒沒事兒的就往他的屋子跑,任由宋彧怎麼趕她走,她都不離開。
甚至,就連宋彧罵她沒皮沒臉,她都一點兒都不在乎,還是一意孤行地往宋彧那裡沖,就想把他搞到手。
說到這裡,族長的臉上都浮上了一抹害臊。
在他們這個保守的古水寨,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那樣的情況。
想到喬聿岫當年乾的那些事情,族長都忍不住老臉一紅,實在是說不下去了。
隔了四十多年,他都無法忘掉當時他所看到的那個畫面。
她的女兒,偷了他的一壇酒,強行給宋彧灌了一壇酒,想要讓他醉酒,然後把他給生米煮成熟飯。
然而,喬聿岫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宋彧這麼一個男人,居然酒精過敏,而且,還是要比普通的酒精過敏,要嚴重上好幾個層級的。
這讓喬聿岫簡直要被氣死了,她是很想要直接把宋彧給辦成了,結果,宋彧的身體反應,卻是殺了喬聿岫一個措手不及。
沒有辦法,喬聿岫隻能夠找到族長,讓他把宋彧給救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