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我也需要啊
江慎堯也不惱,反倒是興緻很好的去拿了兩聽啤酒過來,遞給了江慎遠,說道:「要我說,你顧慮這些也沒有什麼用,人家要是就不喜歡你,怎麼也輪不到你,但是,人家要是喜歡你,不用怎麼努力,也會是你的。」
江慎遠灌了半聽啤酒,擡眸看住了江慎堯。
這話,聽著是有一些刺耳的,但是,江慎遠卻是認同的。
的確如此,如果,程意和隻是不喜歡他,那麼,他顧慮的這些,其實都是沒用的。
江慎遠說道:「我隻是,不想要逼迫她。」
「不喜歡的叫逼迫,喜歡了就是另外一回事。」江慎堯說到。
如果,程意和就是不喜歡江慎遠,那麼,不管江慎遠做什麼,其實都是在逼迫她。
但是,如果,程意和是喜歡江慎遠的,這些所謂的逼迫,就可以有另外一種解釋了。
這些,完完全全就是要去看程意和的態度。
江慎堯問道:「所以,你認為,程意和喜歡你嗎?」
江慎遠捏著啤酒罐,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將啤酒一飲而盡。
他將易拉罐的瓶身給捏扁,隨後嘴角完了起來,說道:「喜歡。」
江慎堯:「……」
就莫名的有一點兒後悔,自己幹嘛問這種蠢問題,還這麼有興緻的去給江慎遠當什麼心靈導師。
合著這傢夥在自己的面前演了半天的苦情戲碼,心裏面早就有了數。
江慎堯是真的很想要翻白眼了。
他說道:「那你自己努力吧。」
將剩下的啤酒喝光,江慎堯是一點兒都不想要和江慎遠繼續聊下去了。
有這個時間,回房間陪老婆睡覺不好嗎,吃什麼狗糧。
江慎堯有一種預感,就江慎遠現在的這個架勢,等到他和程意和真的在一起了以後,就真的很有可能,每天狗糧不斷。
他一點兒都不想要吃別人的狗糧。
江慎遠見江慎堯已經站起了身來,說道:「小老三,你可以啊,我的確是需要向你學習。」
說著,江慎遠也站起了身來,走了過來,勾住了江慎堯的肩膀。
他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他這個臭弟弟,還是有一點兒作用的呢?
江慎堯嫌棄地拍開他的手,一點兒都不想要和他勾肩搭背。
江慎遠渾不在意,他現在覺得心情非常的好,特別的愉悅。
他現在就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間去好好的睡一覺,然後,從明天開始,去向著程意和打直球。
要不是他現在喝了酒,不能夠開車,他現在一定會衝過去,直接去對程意和表白。
江慎遠回到房間,其實還是十分的衝動,想要直接就衝過去。
然而,他不能夠這麼做。
不可以。
江慎堯無語地看著一定要比自己先回房間的江慎遠的房門,這傢夥到底幾歲啊,到底還知不知道自己是哥哥啊,這都什麼鬼,和自己的弟弟爭搶,簡直幼稚死了。
江慎堯就覺得十分的受不了,這都什麼跟什麼臭毛病。
回到房間,江慎堯依舊很無語。
沒見過還沒有怎麼著呢,自己就在那兒瞎高興的。
不過,當江慎堯看到自己媳婦兒恬靜的睡顏,立刻什麼無語都拋開了。
說到底,江慎遠現在還是隻能夠自己在這裡瞎高興,而他,卻是已經老婆在懷,再過不久,就要老婆孩子熱炕頭,完全是超過了江慎遠兩個人生大事。
這可是他追也追不上的。
想給他喂狗糧,呵呵,不存在的,不可能的,不允許的。
江慎堯伸手過去,把雲司綰拉進了自己的懷裡,低頭在她的臉上親了親,親了親,親了又親。
怎麼也親不夠。
最終,還是落到了雲司綰的嘴巴上面,輕輕地親吻著。
雲司綰本來睡得很熟,臉上不斷傳來的觸感,以及嘴巴被咬住,讓她呼吸都有一些困難了起來。
她不滿地哼哼唧唧,終於是不勝煩擾地睜開了一眼。
一睜開眼睛,雲司綰就對上了江慎堯溫柔的一雙眼睛。
江慎堯的聲音中都帶著喑啞,「吵醒你了?」
他的聲音太過於溫柔,在雲司綰開口之前,就先認了錯,「對不起,寶貝兒,是哥哥錯了。」
雲司綰:「……」
控訴的聲音隻能夠被吞沒在了喉嚨裡。
雲司綰還沒有清醒的眼睛裡面,寫滿了茫然,還帶著絲絲的委屈。
她就這麼看著江慎堯,好一會兒,才說道:「你好討厭啊。」
江慎堯聽著她這樣嬌嗔的聲音,瞬間就有一些受不了,整個心尖兒都顫了顫。
他直接就重新落下了吻來,在雲司綰的唇上狠狠地吸吮。
雲司綰驚呼了一聲,卻是給了江慎堯一個可乘之機。
房間內的溫度驟然攀升。
江慎堯的手,也開始有了別的動作。
雲司綰起初還抗議一下,結果,很快,就被勾得沒有了任何的抵抗力。
然而,就在她以為,江慎堯會繼續的時候,江慎堯卻是用了好大的力氣,從她的身上翻了起來。
雲司綰睜開了水霧迷濛的一雙眼睛,無辜地看住了江慎堯,問道:「怎麼了?」
江慎堯說道:「你在懷孕。」
雲司綰拉過了他的手,說道:「沒關係的。」
已經過了危險期,現在隻要不是太過火,都沒有關係的。
身為醫生,她最是了解這種事情,之前一直沒有說,也隻是因為,每次看到江慎堯很克制的樣子,就會讓她非常的感動。
今天,也是江慎堯在她懷孕之後,第一次這麼的控制不住。
雲司綰說道:「可以的。」
江慎堯其實是被雲司綰的話刺激的不輕的。
他也是真的很想要就直接這麼下去。
然而,天人交戰了半晌之後,江慎堯還是放棄了。
他說道:「不用心疼我,我忍得住。」
不就是一年嘛,他可以忍住的。
他絕對不會允許雲司綰的身體有任何的狀況,尤其是,他絕對不允許,這些個狀況,是從自己這裡出來的。
雲司綰聞言,卻是落寞又委屈地吸了吸鼻子,聲音裡面都帶了哭腔,說道:「是我沒有魅力了嗎?是我對你沒有了吸引力了嗎?為什麼,我都告訴你了沒有關係的,你還是不肯?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也需要啊。」
瞬間,江慎堯的神經徹底的崩塌。
是了,他忘記了,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兩個人都需要的。
他隻顧著自己不要去傷害雲司綰,卻忘記了,這種需求,被勾起來的時候,受折磨的可不隻有自己。
江慎堯的意志崩塌,重新俯身下來,狠狠地親吻住了雲司綰的唇。
他咬著壓根,說道:「很快,你就會知道,你有沒有吸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