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我的小寶貝兒
雲司綰從實驗室出來,邶凜驍往她的身後看去,並沒有看到宋夢琪的身影,便狐疑地問道:「三嫂,她人呢?」
「在收拾東西,你要不要這麼心急。」雲司綰說道。
邶凜驍這才鬆了一口氣,目光卻始終是盯著實驗室的方向,那模樣,像是怕錯過什麼一般。
雲司綰和江慎堯彼此互看了一眼,都是有一些好笑。
這傢夥,還真的是……
宋夢琪的動作很快,也是不想要讓雲司綰等太久,當然,也並沒有什麼好收拾的,隻把一些要記錄的東西記錄了下來,便匆匆出來了。
一出來,宋夢琪就看到了正在向裡面張望的邶凜驍。
她的腳步倏地頓住。
有那麼一刻,宋夢琪是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感冒太嚴重了,所以才會出現幻覺。
然而,邶凜驍卻是就這麼真真實實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這麼一想,宋夢琪不自覺地就晃了晃腦袋,然而,本就暈乎乎的腦袋,被她這麼一晃,直接就有一些暈乎乎的,腳下一個趔趄。
邶凜驍幾乎是立刻就充了過去,捏住了宋夢琪的肩膀,把她扶進了自己懷裡。
突然壓迫而來的男性氣息讓宋夢琪有一些喘不過氣來。
她掙紮了一下,然而,此刻的她,力氣隻有一點點,根本就掙紮不開。
宋夢琪看向邶凜驍,聲音細若蚊蚋,「你放開我。」
然而,回應她的,卻並不是邶凜驍的放手,反而是直接就把人給打橫抱了起來。
宋夢琪突然雙腳離地,被嚇得一個驚呼。
她的雙臂不自己地就圈住了邶凜驍的脖子,以此來穩住自己。
邶凜驍說道:「怎麼病成這個樣子也不告訴我,你是想要讓我擔心死嗎?」
宋夢琪有一些愣住,對邶凜驍的嚴肅,她有一些不知道要怎麼去回答。
吞咽了一口口水,宋夢琪問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這話一出,更是把邶凜驍氣個半死。
他簡直就直接想要把這個女人給摁在牆上狠狠的親,然後告訴她,她為什麼要告訴自己。
然而,現在雲司綰和江慎堯還在,他還尚有一絲絲的理智,自然是不會真的這麼去做。
邶凜驍抱著宋夢琪,擡腳走進雲司綰和江慎堯,說道:「三哥,三嫂,我先帶她回去了。」
雲司綰說道:「我已經給她放了三天假,葯也給她開好了,你去買來,讓她按時吃,很快就會好起來的,不用太擔心。」
邶凜驍朝著雲司綰感激地點了點頭,到底是沒有再說什麼,直接抱著人就離開了。
宋夢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一個什麼樣子的處境。
她蹬了蹬小腿,想要從邶凜驍的懷裡下來,然而,自己現在的這點兒小力氣,在邶凜驍的面前,完全是不夠看的。
宋夢琪也是真的沒有力氣去和邶凜驍爭取什麼,隻能夠任由他把自己抱出了研究所。
雲司綰仰頭看向江慎堯,說道:「我們也回去吧。」
江慎堯摸了摸雲司綰的頭頂,說道:「這麼助攻,什麼時候,還有這種喜好了。」
雲司綰說道:「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江慎堯失笑,牽住了雲司綰的手,也離開了研究所。
今晚的夜色不錯,加上雲司綰的心情也是非常的不錯,她便沒有著急回家,而是讓江慎堯把車子開到江邊,和他一起去散步。
他們其實很少會有這樣特意去到某個地方散步的時候。
這對雲司綰來說,是一種非常奇妙的體驗。
江慎堯摟著雲司綰的腰,小心地把她護在懷裡。
雲司綰現在的肚子,已經非常的大了,江慎堯更是怕她磕著碰著。
然而,雲司綰自己卻渾不在意,走起路來,腳下生風,絲毫沒有一點兒自己是一個孕婦的自覺。
江慎堯對此總是很無奈,然而,能怎麼辦,自己的媳婦兒太過於活潑,他也隻能夠小心翼翼的護著而已。
雲司綰瞧著他這個小心的模樣,總是非常的無奈。
她說道:「你這樣子,好像我真的很沒有用一樣。」
江慎堯說道:「你最厲害。」
這話,一聽就是說著哄她開心的。
雲司綰扁了扁嘴巴,說道:「我厲害歸厲害,那你能不能給我一種,配得上這種想法的狀態啊。」
江慎堯停下腳步,垂眸看住了雲司綰,說道:「那要不,我陪你跑兩圈?」
雲司綰撲哧一樂,卻是覺得,這個提議,也是未嘗不可的。
她歪了下腦袋,說道:「好久都沒有去教武場了,要不,帶我去那兒吧。」
江慎堯聞言,眉梢一挑,眸光危險地看住了雲司綰。
這個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一些什麼。
他說道:「綰綰,你是不是真的精力太充沛,沒有地方發洩?」
雲司綰點了點頭,說道:「你這麼說,也行吧。」
江慎堯聽到她居然還敢承認,立刻就握住了雲司綰的手,說道:「行,那走,我帶你去發洩。」
說完,江慎堯就帶著雲司綰回到車上。
雲司綰也是在這一刻,終於有了一種危機意識。
她輕咳了一聲,說道:「那個,老公,我覺得,我有一些累了,要不,我們回家吧。」
江慎堯輕舔了一下嘴角,說道:「行啊,我正要帶你回家。」
雲司綰:「……」
雲司綰的腦袋裡面,轟然炸開來。
她非常明確的一點就是,完了,她這下子,真的是惹到了江慎堯。
聯想到上一次江慎堯不受控住的模樣,雲司綰覺得,今天晚上,自己可能會死的很慘。
一路上,雲司綰沒敢再去撩撥江慎堯,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面,腦袋瓜子裡面不停的在轉動著,她要好好的把這件事情給打發過去,好好的讓江慎堯改變主意。
實在不行,她就裝死。
江慎堯這麼寵愛她,自然是不可能會去強迫她做任何的事情的。
雲司綰這麼想著。
然而,她算是完全忘記了,江慎堯打定了什麼主意的話,其實是非常難以去改變的。
尤其是,今天被她如此的刺激,更加讓江慎堯完全的不會打算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所以,不管雲司綰用了什麼辦法,撒嬌耍賴,都還是被江慎堯摁在了床上,狠狠地欺負了一番。
雲司綰的眼角上掛著淚珠。
她現在覺得,要不還是快一點兒把孩子生下來吧。
再這麼下去,她真的可能要招架不住了。
然而,算算日子,這才過了三分之二。
距離孩子落地,還要三個月。
雲司綰有那麼一絲絲的憂傷,整個人都不淡定了起來。
江慎堯卻是心情頗好,饜足了以後,又摟著雲司綰親親抱抱的哄著。
雲司綰就差沒有把他給踹下床去。
什麼呀,自己滿足了,她就是親親愛愛的好老婆了。
欺負她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雲司綰決定,自己暫時不要理會江慎堯,看他以後還會不會欺負自己。
然而,沒過幾分鐘,雲司綰自己就破功了。
她的嗓子非常的難受,急需要喝水。
而她,根本就不想動彈,哪怕水杯就在床頭。
雲司綰扯了扯江慎堯的手臂,說道:「老公,我要喝水。」
她的嗓子都已經啞了,說起話來都有一些疼。
江慎堯幾乎是立刻的就爬起來,去幫雲司綰把杯子拿了過來。
雲司綰咕嘟咕嘟的灌了一整杯,卻還是沒有得到滿足。
她看住江慎堯,說道:「還要。」
江慎堯心疼雲司綰的嗓子,便立刻下床去,給雲司綰倒水。
雲司綰連著喝了兩杯,還想喝第三杯的時候,江慎堯說道:「先緩緩,別這麼著急。」
雲司綰扁了扁嘴巴,雖然有那麼一絲絲的不開心,卻還是答應了下來。
她靠在江慎堯的懷裡,手指捏著江慎堯的手指,放在眼前把玩。
雲司綰仔仔細細地研究著江慎堯的指節,實在是很難想像,這麼漂亮的手指,做起壞事情來,會是那麼的要命。
雲司綰主要一想到,這手指做的事情,就可憐兮兮,一股氣兒湧竄上來。
她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捏著江慎堯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這一口,雲司綰用的力氣很大,直接把江慎堯給咬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江慎堯嘶了一聲,隨即看住了雲司綰,說道:「怎麼?這麼生氣?」
雲司綰聞言,更是氣鼓鼓地看住了江慎堯,說道:「以前怎麼沒有發覺,你這個人,怎麼能這麼壞呢?」
「壞嗎?」江慎堯輕扯了一下嘴角,貼近了雲司綰的耳邊,聲音裡面都帶著鉤子。
溫熱的呼吸落在雲司綰的耳朵上,刺激的她不受控的抖了抖。
江慎堯說道:「可是,我怎麼記得,我的寶貝很喜歡呢?」
雲司綰:「……」
行吧,她必須要認清楚一個事實,那就是,要論騷氣,她是比不過這個男人的。
所以,就別想那麼多了。
她是無法在這種事情上面,討到便宜的。
雲司綰有一些氣餒,也有一些無奈,這種來自於男人的先天優勢,比不過啊,比不過。
江慎堯瞧著雲司綰居然變成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就更加覺得好笑了起來。
他親了親雲司綰的小臉兒,說道:「寶貝兒,我發現,你的精力是真的很不錯。」
方才被他欺負的這麼慘,現在居然還有力氣咬他的手指。
江慎堯隻能夠說,這個女人,是有在挑戰他的勝負欲了。
雲司綰聞言,卻是皺了一下眉頭,腦袋往旁邊移了移。
她看住了江慎堯,防備地說道:「你該不會是,還想要再來一次吧?」
江慎堯彎了彎嘴角,說道:「如果,寶貝兒願意的話。」
雲司綰:「……」
她不願意,一點兒都不願意!
把身子挪到距離江慎堯遠遠的位置,雲司綰說道:「現在,我要睡覺了,你最好也快點兒睡覺,不要打擾我。」
江慎堯低笑出聲,他寶貝兒可真可愛。
怎麼辦,讓他更加的想要去欺負了。
雲司綰閉上了眼睛,一副不管江慎堯怎麼說,她都不可能會對他放寬防備的意思。
江慎堯湊過來,親了親雲司綰的小臉兒,哪裡捨得真的再折騰她,隻將人重新摟進懷裡,沉聲說道:「晚安,我的寶貝兒。」
雲司綰鼻尖兒發出一聲輕哼,卻還是說道:「晚安,我的親愛。」
江慎堯摟著雲司綰的手臂更緊了緊,一手落在了雲司綰的肚子上,又說道:「晚安,我的小寶貝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