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綰綰也跟著遭罪
雲司綰聽到江慎堯的話,擡眸朝著他看過去。
她笑問道:「哥哥,你會讓我有危險嗎?」
雲司綰的一雙眼睛晶晶亮亮的,看上去無辜又澄凈。
誰能夠想到,這樣的一雙眼睛,它的主人,現在卻是在做如此殘忍的事情。
江慎堯說道:「綰綰,不管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都在我的身後,好嘛?」
若對方隻是沖著尚耀宗過去的話,那麼,一切與他們無關,他們不會因此而受到牽連。
但是,如果,對方要將他們劃為尚耀宗的一方的話,所要對他們做的事情,就是難以控制的了。
到時候,就不要怪他不留情面。
在那之前,江慎堯是要讓雲司綰呆在自己的身後的,他太了解雲司綰了,以她的性子,怕是遇到事情,直接就會衝到最前方,就像現在,雲司綰直接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這件事情。
雲司綰明白江慎堯的意思,她笑了下,說道:「哥哥,我很乖的,而且,我還要注意給寶寶的胎教的,我不會做過分的事情的。」
江慎堯聞言,低笑出聲。
這丫頭,用這麼純真的樣子,說著這麼無辜的話,當真是很會唬人。
似乎是怕江慎堯不相信自己的話,雲司綰還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的天真無邪。
江慎堯說道:「好,哥哥相信你。」
雲司綰瞬間笑開來,那樣子,別提有多麼的可愛了。
而一直在他們身後的方睿,在聽到二人的對話以後,隻覺得渾身瑟瑟發抖。
他自問跟著江慎堯見過不少的世面,可是,這是第一次,方睿覺得,發自心底的恐慌。
他簡直太過於害怕了。
大佬的世界,太嚇人了。
藥物注射進男人的身體以後,隻三分鐘,男人的精神就開始渙散了起來。
他的注意力開始不集中,問他什麼,也都開始支支吾吾的回答了出來。
隻不過,很快,雲司綰和江慎堯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在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演出來了一齣戲碼,狀似被他們給控制住了,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根本就是絲毫不搭。
雲司綰的臉色沉了下來,這樣的一類人,她是有了解過的,有一些經過特殊訓練的人,有著強大的抵抗力,甚至,有一些直接就是對這些個藥物是已經完全達到絲毫不會被影響的程度。
這個男人就是這樣受過特訓的人。
這就讓雲司綰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
她是不能夠繼續用藥的,這個藥物,是與所有其他的藥物都相剋的,直接用藥的話,會直接造成一個滅頂的結果。
現在還沒有得到任何的信息,所以,他們還不能夠這麼直接把人給搞掉。
雲司綰注視著屏幕,雖然被氣到不行,現在也確實是什麼都做不了。
讓人把那個男人關到一個密閉的房間去,二十四小時監控,不給任何食物,不給水,不讓睡,看他能夠熬到什麼時候去。
回到車上,雲司綰有一些體力消耗太大,靠在江慎堯的肩上準備睡一會兒。
江慎堯輕撫著她的肩,說道:「交給哥哥吧,你好好休息。」
雲司綰點了點頭,往江慎堯的懷裡鑽了鑽,說道:「哥哥,好累哦,好想睡。」
江慎堯心疼地俯首,親了親雲司綰的小臉兒,心裡在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車子回到江家老宅,雲司綰已經睡的很熟了。
江慎堯把她從車上抱下來,才一下車,就看到了一臉憂心的江慎衍。
江慎衍原本是有話要問雲司綰,然而,一看到這個情況,也隻能夠先把自己的問題壓下去。
江慎堯把雲司綰抱回到房間去,給她蓋好了被子,這才從房間裡面出來。
從樓上下來,兩人直接上車,從老宅出來。
江慎衍開門見山地問道:「你們把她移到哪裡去了?」
江慎堯握著方向盤,說道:「綰綰的意思,你和尚耀宗一樣,最好還是不要知道她在哪裡,這樣對她比較好。」
江慎衍說道:「你現在是什麼都不讓我做,可是,你不懂我現在有多焦灼。」
從醫院出來,他就聯繫了殷景川,可是,殷景川對他說的話,和江慎堯說的是一樣的。
沒有辦法,江慎衍隻能夠先回到老宅,準備和雲司綰談一談。
誰想,現在又是這麼一個結果。
這對江慎衍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折磨。
江慎堯說道:「大哥,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也要明白,綰綰會這樣做的前提,都是為了尚淺的身體,而作為綰綰的丈夫,我也要為我的妻子去考慮,這兩次的手術,綰綰也跟著遭罪,我也心疼。」
江慎衍沉默了下來。
的確,站在他們兩個的立場上,都是為了各自心尖兒上的人擔憂,這沒有任何的對錯,也不需要又任何的負擔。
江慎衍沉默了良久,正要說點兒什麼,就聽到江慎堯說道:「先讓綰綰好好休息,等她睡醒,再和她商量一下。」
到底是自己的大哥,江慎堯也不忍心讓他太煎熬。
隻是,現在尚淺到底在哪裡,他也是不清楚的。
江慎堯直接把車子開到了教武場。
江慎衍已經很久沒有過來過這裡了,一下車,就暫時把煩惱的事情給壓到腦後,對江慎堯說道:「練練?」
江慎堯原本是過來安排下面的事情的,被江慎衍這麼一提,便說道:「走吧。」
自從上次和雲司綰在教武場打了一場之後,江慎堯已經很久沒有過來這邊了。
不過,他認為,對陣江慎衍,他是絕對的實力碾壓。
江慎衍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要被江慎堯血虐,還在和江慎堯挑釁,「小老三,我和你說,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你別被我打的太慘。」
江慎堯聞言,嗤笑了一聲,說道:「你那兒來的這麼大的自信,從小到大你什麼時候打贏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