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要武德有何用
江菁菁鬱悶了好長一段時間,眼巴巴的望著廚房的方向,幾次都想要過去,和雲司綰提出來她想要吃什麼。
然而,她的那點兒女孩兒的彆扭,讓她完全沒有辦法這麼做。
終於,晚餐準備好了,江菁菁自以為自己藏的很好的挪到了餐桌,卻在看到桌上擺著的菜肴時,眼睛都瞪得像是銅鈴一樣。
她很難去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她居然,看到桌子上面的菜,都是她喜歡吃的。
不管是不是巧合,江菁菁都覺得開心極了。
嘴角難掩笑意,江菁菁已經無法抑制自己顫抖的小手手,十分想要快點兒去拿起筷子,大快朵頤一番。
這樣,也不枉她在三十九度的高溫天氣,從學校跑回家來。
雲司綰將最後一道菜端上桌,看到江菁菁那興奮的小表情,無奈的笑了起來。
這就是一個小孩子,高興不高興全部都寫在了臉上,一點兒都不遮掩。
她倒是覺得江菁菁的性格還不錯,至少,沒有什麼彎彎繞繞的。
這樣的性子,雖然在彼此互看不順眼的時候,會有一些麻煩,但是,在相熟悉了以後,就會非常的舒適了。
眾人在餐桌坐下,江菁菁就等著江老爺子一聲令下,就可以開吃了。
然而,江老爺子卻好像是故意要和她作對一樣,就是一直都不開口。
江菁菁這個著急啊,揉搓著小手手,艱難地看著自己爺爺。
終於,江老爺子好心地拿起了筷子,說道:「都開動吧。」
江菁菁立刻就開動了起來。
江老爺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巴裡,絲毫不吝嗇對雲司綰的誇獎,「綰綰呀,你的手藝真的是越來越好了。」
就這盤紅燒肉,他都能下去三碗米飯。
雲司綰笑著說到:「爺爺,你喜歡吃是最重要的,這樣,我也越來越有信心,以後,也能經常做給你吃。」
江老爺子對雲司綰的喜歡,那是溢於言表的。
他瞅著江菁菁把所有的菜都吃了一遍以後,便清了清嗓子,說道:「菁菁啊,怎麼樣?你三嫂的廚藝是不是特別的好?」
江菁菁:「……」
江菁菁的心裏面在瘋狂的點頭認同:是呀,是呀,可太好吃了,嗚嗚嗚,怎麼這麼好吃。
江菁菁的臉上卻是冷冷淡淡,一副傲嬌的模樣:也就那麼一回事兒吧。
雲司綰和江慎堯互看了一眼,這小丫頭,還在這兒裝傲嬌。
真的是……
很欠收拾。
江老爺子說道:「今天你三嫂是看在我和你三哥的面子上,給你做了這麼一桌子菜,你都不謝謝你三嫂嗎?」
江菁菁:「……」
江菁菁一副慘遭雷劈的表情,簡直要氣死了。
她爺爺到底是什麼毛病,怎麼一把年紀了,就是不幹點兒人事兒呢?
有這麼刁難自己親孫女的嗎?
她朝著雲司綰看過去,張了張嘴巴,心裡頭很清楚,如果今天她不乖乖的朝著雲司綰道謝,她這頓飯,是吃不好了。
於是,江菁菁聲音細弱蚊蠅,「謝謝三嫂。」
雲司綰還有一些驚訝,這小姑娘,很好馴服嘛。
這麼容易就叫她三嫂,她還以為,她還得多做幾頓飯呢。
不過,這都是江老爺子的功勞。
雲司綰朝著江老爺子看過去,眼中寫著感激。
畢竟江菁菁是江慎堯的妹妹,她不想因為自己的關係,讓他們兄妹的關係,有什麼不好。
雖然,雲司綰沒有把江菁菁放在眼裡,也不認為,她待見不待見自己,會有什麼不妥。
不過,家庭的和睦,對她來說,還是挺重要的。
在雲家沒有體會到的親密,她很希望,在江家,她能夠擁有。
在雲家所遭受到的那些東西,她也很希望,之後都不會再出現。
吃完飯,江慎堯就把雲司綰帶回了房間。
為了讓江老爺子不要念叨他纏人,他還直接甩給了江老爺子一句話:「我帶綰綰回去加油了。」
這直接導緻,雲司綰從回到房間以後,就與江慎堯保持了十米遠的距離。
得虧的房間很大,不然,雲司綰都要無處可躲了。
江慎堯倒也不是真的想要欺負她,奈何,瞧著她這麼一臉防備地對待自己,他還是有一些鬱悶的。
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江慎堯說道:「綰綰,你這樣,哥哥真的很傷心的。」
「那你就傷心著吧。」雲司綰毫不客氣的說道。
她才不會上當呢。
這個男人,開啟了新領域以後,嘴巴裡面就沒有一句話是值得相信的了。
反正,她是絕對不會被他給騙到的。
江慎堯無奈,輕嘆了一聲,站起身來,走向雲司綰。
雲司綰快速地挪動,嘴巴上還說道:「你別過來啊。」
然而,江慎堯卻突然加速,長臂一伸,直接把雲司綰給撈了過來。
雲司綰錯愕地眨巴著眼睛,看向江慎堯,許久,才吐出來一句:「你不講武德!」
他們兩個明明是鬧著玩兒的,他怎麼能突然就來真的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又怎麼可能會不是真的跑。
江慎堯扣著雲司綰的腰,說道:「講武德,綰綰就不讓哥哥抱,要武德有何用?」
雲司綰差點兒就被他這話給氣笑了。
這是什麼神仙邏輯。
她推了推江慎堯的胸膛,說道:「哥哥,你別這麼抱著我,好熱的。」
江慎堯卻是真的被雲司綰給氣笑了。
這小姑娘,也是嘴巴裡面一點兒都不老實。
他說道:「綰綰,你的手臂都冰冰涼涼的,還告訴哥哥你很熱?是在暗示哥哥什麼嗎?」
雲司綰:「……」
雲司綰簡直想要朝著江慎堯吐口水。
這男人到底知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說什麼?
他怎麼就能壞到這個程度呢?
連這種黑鍋都往她的身上扣。
簡直,太可惡了。
雲司綰皺著小眉頭,說道:「哥哥,你是不是,滿腦子就隻有那一件事情了?」
江慎堯被一噎,毫不客氣地就低頭下來咬住了雲司綰的鼻子。
他說道:「這不能怪哥哥,要怪,也隻能怪我們綰綰太誘人,讓哥哥沒有辦法想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