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咱們都是一個臭德行
付寒京聞言,將手機收起來,垂眸看住危桑,說道:「你想要去最高的學府,這沒有任何的問題,不需要為此感到抱歉,我很樂於看到你做出這樣的選擇,明白嗎?」
危桑點了點頭,其實還是有一些不自信。
她不知道付寒京會怎麼去看她,會不會覺得,她真的就是一個白眼兒狼。
明明之前都已經說好了,現在,有了更好的選擇的時候,就什麼都沒有想,直接就做出了這麼一個決定。
付寒京看出危桑在想什麼,擡手揉了揉她的頭頂,說道:「我會很高興,看著你往高處飛,不要局限自己,明白嗎?」
危桑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隨即,又突然說道:「就像是風箏對嗎?我不管飛去多麼高的地方,風箏的線,還是在你的手裡。」
付寒京失笑,對這個形容,倒是還蠻意外的。
事實上,人都是會首先從自己的角度出發。
大多數的人,都會是想要去做那個拉扯風箏線的那一個。
可是,看危桑的模樣,卻好似是在告訴他,如果,是他在拉扯著這根風箏的線的話,那麼,她很願意。
付寒京說道:「但是,如果你想要飛走的話,我也會將線剪斷。」
危桑聞言,心情瞬間就變得五味陳雜。
她不知道該如何來形容。
她對付寒京的大方並不會感到開心。
非常的不開心。
能夠這麼輕易就將她放開,這也就說明了一件事情,她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她可以隨時離開,他並不會挽留。
即便她離開,他也不會有任何的想法。
這對危桑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緻命的打擊。
她越想,也就越難過了起來。
危桑努力不讓自己把情緒洩露出來。
那太丟臉了。
她無法讓自己那麼丟臉。
她說道:「我知道了,如果有那一天的話,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即便危桑已經努力的壓抑自己的情緒了,可是,卻仍舊是掩藏不住,她很難過,真的非常的難過。
付寒京的話,所帶給她的打擊很大,讓她的聲音裡面都帶著顫音。
危桑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說道:「京哥,我想去個廁所。」
付寒京擰了下眉,還沒開口,就聽到坐在對面沙發上的江菁菁說道:「就在那裡。」
江菁菁指了一個方向給危桑,讓她自己過去。
危桑朝著江菁菁感激地說了一聲謝謝,隨即,就頭也不回地跑向了廁所。
付寒京的視線一直是落在危桑的後背上的,直到她將門關上,隔絕了他的視線,他才轉過頭來,看向江菁菁。
江菁菁說道:「你看我做什麼?人家小姑娘都要哭了,你還不許人家去發洩一下啊?那麼小氣呢?」
付寒京說道:「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和她說清楚,她帶著這個情緒,不知道要胡思亂想到哪裡去。」
江菁菁聞言,將手機扔到了一旁,托著下巴,難得認真嚴肅地看住了付寒京,說道:「京哥,我認真的問你喔,你是不是喜歡這小妹妹。」
付寒京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事實上,他也無法回答。
他自己都還沒有判斷的出來,自己對危桑的感情,到底趨近於哪一種。
是愛情嗎?
可是,並不怎麼像。
可是,如果隻是簡簡單單的覺得她可憐,又好像怎麼都說不過去。
江菁菁見付寒京不說話,撲哧一樂,說道:「京哥,承認吧,你就是喜歡人家小姑娘。」
付寒京擰眉看住江菁菁,對她如此武斷的做出了這個結論,實在是不能認同。
江菁菁也不需要他的認同。
她自顧地說道:「別告訴我,你是突發善心,覺得小姑娘無依無靠的,就想向她伸出援手,京哥,雖然呢,咱們這群人裡面,你性子最溫柔,可是,你也不是一個慈善家,怎麼就對一個小姑娘有這麼大的好心,沒有所圖,你覺得,那合理嗎?」
付寒京被江菁菁堵得說不出話來。
他眯了眯眸子,此時此刻,就很有一種想要讓江菁菁把嘴巴個閉上的衝動。
再讓她這麼說下去,他可能真的要面對一個會讓他料想不到的事實。
說不定,會是一個骯髒的、見不得光的事實。
江菁菁見付寒京表情越發的凝肅了起來,並沒有收斂,反而是繼續加了一劑猛料。
「京哥,你可想好了,首都可不是一個好混的地方,那裡的誘惑要比咱們這兒大的多,你可是把這小姑娘放出去四年,要是再繼續深造一下,七八年也說不定,人家小姑娘現在才二十歲,年紀小,有大把的可能,你可是要想清楚了,要為這小姑娘守這麼多年嗎?」江菁菁說。
付寒京沉默了下來。
江菁菁的這番話,他並沒有想過,也從來沒有認為,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可是,現在聽到江菁菁這麼說,付寒京才突然發現,自己其實是有一些盲目的自信的。
他此前之所以什麼都沒有想,現在其實也都解釋的通了。
因為,危桑看著自己的時候,那個眼神兒,已經把她所有的情緒全部都剖析了出來,這就讓付寒京很清楚的了解到,自己對於危桑來說,是多麼特別的一個存在。
也正因為如此,他根本不需要去設想那些。
他隻管做好他應該做的事情,剩下的事情,自然就會順其自然的發展。
可現在,這件事情發生了一個轉變。
一個,他所意想不到的轉變。
這對付寒京來說,非常的意外。
甚至,可以說,他被打的措手不及。
江景給了付寒京一個充足的思考時間,隨即,才說道:「京哥,打從我出生來就認識你,你是什麼樣子的人,我敢說,沒有人比我更加的清楚了,我想要和你說的是,如果,你真的認定了她的話,就不要剪斷繩子。」
付寒京從自己的思緒當中回過神來,看住江菁菁,說道:「你啊,想的太多了,還沒有到那個程度。」
江菁菁卻是伸出了一根手指,在付寒京的眼前晃了晃,「不對,你不要這麼盲目的自信,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咱們這幫人,說到底,都是一個尿性,那就是,對待感情,都是一根筋,你就看看我那三個哥哥,還有凜驍哥,沅科哥,哪個不是孤寡孤寡二十多年,遇到了真愛以後,就一根筋的紮了進去,變身寵妻狂魔。所以說,你就別覺得自己能倖免了,咱們都是一個臭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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