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神醫嬌妻又被爆馬甲了

第205章 這裡可是哥哥的婚房

  雲司綰的目光落到了就在自己跟前的這張俊臉上,最終,落在了那雙薄唇上。

  她不自覺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眸光裡都寫上了一種壓抑不住的慾念。

  人家都說,薄唇的人薄情寡性,可偏偏,雲司綰卻覺得,江慎堯帶給她的,卻是無盡的深情。

  她能夠感受的到,他對自己的在乎。

  雲司綰不受控地輕舔了一下嘴角,隨即,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一口朝著江慎堯的嘴唇上咬了下去。

  她可沒有收起力道,這一咬,直接就把江慎堯的嘴唇給咬破了皮。

  江慎堯悶哼了一聲,倒是沒有想到,她會對自己下這麼大的狠手。

  無奈的低笑了一聲,江慎堯順勢就勾住了雲司綰的腰,把她給提到了自己的腿上,讓她坐好。

  然後,他便反客為主,侵略起了雲司綰的唇。

  雲司綰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為她所坐的位置發生改變而驚呼,就已經被江慎堯吞沒了所有的神志。

  等到江慎堯終於放開她的時候,雲司綰很清楚的感覺到,她的嘴巴是腫起來的。

  她嬌嗔著看著江慎堯,眼裡的水汽更加的濃了幾分。

  這男人,欺負人。

  江慎堯卻是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他伸手在雲司綰的唇上摩挲了一下,故意說道:「綰綰,不能讓人家誤會我一個人激烈。」

  雲司綰眨巴眨巴眼睛,終於是反應了過來,他說的激烈是指什麼。

  她當即就臉頰爆紅,瞬間就覺得沒臉見人了。

  明明,他們還沒有到那一步。

  偏偏,這男人,幾次製造這種誤會。

  分明就是欺負人。

  雲司綰說道:「哥哥,你不要總是做這種讓人誤會的事情。」

  真的很惱人。

  江慎堯卻是笑得更加的不能自己。

  他摩挲著雲司綰的臉龐,說道:「要不,綰綰,就坐實了哥哥的欺負。」

  雲司綰的臉更加的紅了起來。

  她是不懂,江慎堯怎麼對這件事情就這麼的執著。

  不過,一瞬間,雲司綰又覺得,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於是,雲司綰便問道:「哥哥,這裡是你的房子嗎?」

  她總要確定,他們是在自己家,還是在別人家。

  江慎堯瞬間就懂了雲司綰的意思,嘴角一勾,扣緊了雲司綰的腰,就把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大步往卧室走去。

  雲司綰在被放到床上的那一刻,聽到江慎堯說道:「綰綰,這裡可是哥哥的婚房。」

  音落,江慎堯便再沒有給雲司綰驚訝的機會,直接俯身下去,帶領著她開啟了完全一個陌生的領域。

  雲司綰在睡著之前,就很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她就知道,這件事情,就是不應該那麼快的妥協。

  不然,江慎堯身為男人的劣根性,就會展現的淋漓盡緻。

  她趴在江慎堯的懷裡,眼角都是淚。

  而得逞了的江慎堯,不停地在她的耳邊說著軟話來哄著她,什麼哥哥下次會輕一點。

  雲司綰如果還有力氣,就真的會很想要踹他幾腳。

  她和幾十個人打架都從來沒有這麼累過,這一刻,她是真的覺得自己的那些特殊的體質,都是騙人的。

  偏偏,江慎堯居然還笑話她,在她的耳邊說道:「綰綰,得加強鍛煉。」

  雲司綰用自己僅存的一點兒力氣翻了個身,決定不管江慎堯說什麼,她都不要再理會他了。

  她現在就隻想要睡覺。

  江慎堯見狀,也不再鬧她,給她蓋好了被子以後,便把人摟在懷裡,陪著她一起進入夢鄉當中。

  雲司綰這一覺睡得很長。

  她做了一個夢,夢裡面,她看到了自己的師父。

  被他收養了以後,他每一天都會給她喝一碗綠色的漿水,據他那個時候所說,是豆漿的一種。

  雲司綰那個時候並不懂那麼多的東西,乖乖的喝著漿水,也是因為,那漿水裡面,被師父放了很多糖,非常的甜,她那個時候年紀小,對甜甜的東西並沒有什麼抵抗力,覺得好喝的不得了。

  隻不過,就喝了一個月,她就沒有再喝過那個漿水了。

  但那之後,她的體質也發生了改變,開始不用睡很多的覺,每天不用兩個小時,就可以精神飽滿。

  雲司綰醒來的時候,身上流了許多的汗。

  她是被驚醒的,猛地一下子就從床上彈坐了起來。

  夢裡面,她看到了一個十分詭異的畫面。

  她的師父,在她睡著的時候,用銀針在她的身上施針。

  她看不清楚那些針是紮進了她的哪些穴位,隻是清楚的看到了,她非常的疼,小小的身子在不停的掙紮,可是,她的師父卻像是麻木的什麼都看不見一般,隻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施針。

  雲司綰清楚的看到,有一針是紮進她的喉嚨的。

  她也是被這一針給嚇醒的,甚至,在醒來以後,她還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雲司綰的身子急速的冰冷下來,她的牙齒都在打顫。

  她不想要一個人呆著。

  手下意識地就往旁邊摸了過去,卻並沒有摸到江慎堯。

  雲司綰更加的難受,想也沒有想,就從床上下來,跑出了房間。

  她顧及不上穿拖鞋,也顧及不到自己的身上隻有一件弔帶。

  她現在就隻想要找到江慎堯,立刻,馬上。

  終於,雲司綰是在廚房找到了江慎堯。

  她不管不顧地,一頭就紮進了江慎堯的懷裡。

  雲司綰從來沒有用這麼大的力氣抱過江慎堯,即便在睡著之前,他們在最巔峰的時候,她都沒有這樣用力過。

  江慎堯的骨頭都被她勒的生疼。

  不過,江慎堯卻並沒有喊疼。

  他摟緊雲司綰,輕拍著她的後背,低頭一下一下地吻著她的頭頂,柔聲說道:「綰綰,哥哥在。」

  雲司綰的身子終於回溫,她仰起了臉來,看向江慎堯,說道:「哥哥,我做噩夢了。」

  江慎堯是猜到了的,卻並沒有和她說,夢都是假的。

  他隻是捧起了雲司綰的臉,一下一下地親吻著。

  他說:「別怕,哥哥懷裡是安全的。」

  雲司綰吸了吸鼻子,水汪汪著一雙眼看著江慎堯,說道:「哥哥,以後不要把我一個人留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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