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就認準這裡了
白梔算是發現了,白桃這個小姑娘賣萌起來,真的是一把好手。
她能有各種辦法,去讓人對她心軟,順著她的心意。
不過,為了白桃的身體健康,白梔即便是有心想要縱容她,卻還是堅持地說道:「一定要吃,必須要吃。」
白桃:「……」
嚶嚶嚶,白梔姐姐不溫柔了,她的快樂沒有了。
白桃垮著一張小臉兒,到底還是拗不過白梔,隻能夠乖乖的把藥丸兒往嘴巴裡面送。
白梔給她準備了一大杯水,結果,白桃就喝了一口。
把藥丸兒送下去了以後,就說什麼都不肯再喝了。
白梔無奈,卻也到底是沒有強迫她。
她問道:「胃還不舒服?要再吃一個健胃消食片嗎?」
白桃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不用了。」
她這輩子,都不想要再聽到健胃消食片這幾個字。
簡直她羞恥了。
她居然貪吃到需要吃這東西,還有什麼是比這件事情,更加丟臉的事情呢?
白桃整個人在不好了。
不過,有一說一,殷景川做的雞蛋餅,是真的很好吃。
看著白桃吃完了葯,白梔便和白桃一起回到房間去補覺。
其實,白桃這會兒是睡不著了的。
不過,她也知道,白梔照顧了自己一整個晚上,她是非常非常的感動的,也是非常非常的歉疚的。
自從家裡面隻剩下她和哥哥以後,也就隻有哥哥這麼照顧過她。
這還是第一次,白桃被別人這樣照顧。
在白桃的心裏面,是徹徹底底的把白梔當成了自己的家人,是親人。
即便,她的心裏面有小九九,希望可以有讓自己幸福的一個發展。
可是,對於白桃而言,最重要的是,她希望白梔開心。
至於,她所期望的那種結果,白桃其實不敢想。
誰讓她的臭哥哥,那麼壞。
也不知道昨晚知道她生病了以後,有沒有欺負她的白梔姐姐。
白桃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眼睛卻是睜著的,盯著天花闆,陷入到了自己的沉思當中。
白梔似乎是累極了,和白桃說了一聲,有事情叫她,就沉沉的睡著了。
白桃怕吵醒白梔,一直都沒有怎麼敢有大動作。
她掰著自己的手指頭,盤算著自己怎麼才能夠得償所願,又不把事情搞的太過於尷尬。
然而,沒有過這種經驗的白桃,隻能夠得出一個結論來。
這種事情,得看命。
她能不能有那種命,真的是不一定的事情。
房間裡面傳來白梔清淺的呼吸聲,也是可以確定,她是真的睡著了。
白桃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白梔感染了,還是藥物的作用,睡意也席捲了上來,不多時,就沉沉的睡著了。
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是一場婚禮。
婚禮的主角,正是她在意的兩個人。
白桃在婚禮上又哭又笑的,卻是真真切切的幸福的感覺。
她無法形容那種感覺,像是經歷了一個漫長的世紀,才達成了那個結局。
白桃是被一陣手機鈴聲驚醒的。
她猛地睜開眼睛,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機,直接把來電給掛斷了。
然後,白桃緊張兮兮的看向白梔,確定她並沒有被吵醒,這才掀開被子下床,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去接聽電話。
電話是白湛打來的,自然是詢問她什麼時候回家。
白桃才不想這麼快就回家呢。
再說了,白梔都還沒有睡醒。
她總不能趁著白梔睡覺的時候,就這麼偷偷的溜走,這多奇怪啊。
白湛被白桃這個理由弄的非常的無語。
不過,他卻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問她餓不餓。
白桃自然是不餓的,非但不餓,還覺得飽的慌。
不過,在白桃準備讓白湛不用管她這些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到了嘴邊的話鋒一轉,便笑眯眯的對白湛說道:「哥哥,我還真的有一點兒餓了,你是要過來給我送吃的嗎?那我想吃遇宣樓的菜,你給我買過來唄。」
白湛:「……」
他明明是想要和白桃說,她要是餓了,他就過來接她回家。
結果,這小丫頭把他當成什麼?
送外賣的嗎?
白桃不用看到白湛此刻的表情,就已經能夠想象的到。
不過,她卻還是得寸進尺的說道:「你不用來的很快,我覺得,白梔姐姐可能一時半會兒不會醒,你可以兩三個小時以後再過來,到時候,我們可以和白梔姐姐一起吃飯。」
白湛:「……」
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無語過。
然而,能怎麼辦呢?
這是自己妹妹,不寵著,能怎麼辦?
白湛隻撂下兩個字:「等著。」
掛斷電話,白桃便笑倒在了沙發上。
試問,她是一個什麼品質的小機靈鬼,怎麼會有她這麼聰明的小同志。
當然了,白桃也就隻能夠做到這種程度而已,再明顯一點兒的事情,她就不敢了。
不然,她敢肯定,被自己哥哥察覺到了什麼以後,一定會想辦法扒了她的一層皮的。
白桃就是膽子再大,也還是怕自己哥哥的。
這件事情,也是一個長久的鬥爭,她也不急於這一時。
反正,在目前沒有外部敵人的時候,白桃認為,她是和衣採取懷柔政策,小火慢燉,溫水煮青蛙。
白桃估算著白梔再睡兩三個小時就會醒過來,著實是因為,她對白梔的不了解,所以,才造成的一種誤解。
事實上,白梔直接睡到了天黑。
白湛是真的在掛斷電話以後,兩個半小時之後才過來的。
誰想,來了以後,居然還是等了三哥多小時。
白桃坐在沙發上面玩兒手機,時不時地偷瞄一眼白湛。
「哥哥,你其實,不用陪著我一起等白梔姐姐睡醒的,等她睡醒了,我們兩個會自己吃飯的。」白桃說道。
白湛簡直要被白桃這話給氣笑了。
他靠在沙發背上,指尖在沙發扶手上面輕輕地敲了一下。
他說道:「怎麼,今晚還準備住在這裡?」
白桃試探地問道:「不可以的嗎?」
白湛給了白桃一個眼神兒,那意思,就是在叫白桃不要得寸進尺。
白桃也是不敢再去挑戰白湛的極限,皺了皺小鼻子,說道:「哥哥,其實,我多住一晚,少住一晚,也沒有什麼差別的吧,你不用這麼兇的吧。」
白湛說道:「我這還叫對你兇?白桃,你是不是想上天?」
白湛已經認為,自己至少二十年,沒有這麼有耐心,脾氣這麼好過了。
白桃想了想,的確,白湛這次對她,真的已經縱容到不行了。
她要是在順桿爬,就真的有一些太過分了。
隻是,白桃還是忍不住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可是,真的沒有區別嘛。」
再說了,她昨天生病了,也沒見白湛把她給扛回去,今天好好的,又不可能再生病了,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白湛打眼一瞟,就知道白桃在想什麼。
他也是真的懶得再和她多說什麼。
這小姑娘,也是真的不知道被下了什麼蠱,就認準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