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當他是小孩子一樣在哄嗎
江慎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原本還以為,自己和雲司綰鬧這麼一出,雲司綰會一心軟,就讓他自由。
現在,反而是雲司綰軟著聲音對他撒嬌,讓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他握住雲司綰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說道:「我說真的,之前不能動,我一點兒都不覺得難受,現在能走路了,卻像是一個瓷娃娃一般,小心這個小心那個,是真的讓我覺得渾身都被桎梏住,特別的不舒服。」
雲司綰能夠理解他的這些想法,她說道:「再忍忍,很快,我就放你自由,好不好?」
事實上,為了江慎堯的身體恢復是一回事。
另外一回事卻是,到現在,那個迫害江慎堯的人都沒有動靜,這讓雲司綰十分的不爽。
那個人一直不出現,她一顆懸著的心就一直沒有辦法放下來。
所以,也就隻能夠把這個時間無限的拖長,好讓那個人熬不住,自己冒出來。
不過,雲司綰並不打算告訴江慎堯自己真實的想法。
她說道:「好啦,我以後都會早早的回來陪你的,不讓你無聊,你就不要鬧脾氣了,好不好?」
她又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江慎堯根本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要自由。
雲司綰突然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就不像是一個醫生,反而像是一個對江慎堯進行囚禁的變態。
她一個沒有忍住,就笑出了聲來,看向江慎堯的目光裡面,也變得有一些同情了起來。
江慎堯對她突然笑出來有一些茫然,在對上她這個憐憫的眼神兒的時候,就更加的心底發毛。
他狐疑地皺起了眉頭,茫然地問道:「綰綰,你怎麼了?你在想什麼?」
雲司綰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沒有什麼,現在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她說著,就已經站起了身來。
如果再不回到自己的房間去,雲司綰真的要懷疑,自己會腦補的更多。
江慎堯卻是依舊握著她的手,說道:「綰綰,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麼?」雲司綰垂眸看住他,好奇地問道。
「能不能不要再讓殷景川過來,我們兩個大男人每天大眼瞪小眼,真的很變態。」江慎堯說。
他一看到殷景川就頭疼。
雲司綰不解地問道:「他惹你了嗎?還是,他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可是,不能夠啊,殷景川她還是很了解的,就是一個男媽媽,細心體貼,能夠照顧到所有人的情緒,永遠溫潤如玉。
雲司綰真的想象不出來,殷景川能夠做出什麼讓江慎堯不舒服的事情來。
「沒有。」江慎堯搖了搖頭,說道:「他其實做的很好。」
從客觀上來說,殷景川是把他照顧的很好的。
可是,對於江慎堯而言,就是這種照顧的太好了,才會讓他更加的有負擔。
雲司綰想了想,後天她可以休息,不用去醫院,可以親自照顧江慎堯的一日三餐。
那麼,其實也就是不用殷景川再特意過來了。
她說道:「這樣吧,你再堅持一天,後天,我就不讓他過來了。」
江慎堯雖然是真的不想要再見到殷景川,但是,聽到雲司綰都已經這麼說了,便立刻點頭答應了下來。
隻要熬過明天,就可以了。
雲司綰雖然不明白江慎堯和殷景川不對付的點,但她還是很願意滿足江慎堯的所有要求的。
不過,此時此刻,對她來說,江慎堯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先去睡覺。
她把江慎堯給拽了起來,說道:「走吧,我送你回房間,你乖一點。」
江慎堯失笑,這丫頭,當他是小孩子一樣在哄嗎?
他任由雲司綰把他牽進了卧室,在雲司綰就要離開的時候,卻是忍不住問道:「綰綰,你準備什麼時候,和我睡在同一個房間?」
他們是夫妻,夫妻本來就應該睡在同一個房間的。
可是,從他們結婚的那一刻開始,就一直是各自屬於兩個房間。
儘管,幾乎每一個夜晚,他們都共處一室,但是,那每一個夜晚,雲司綰的身份,都不是一個妻子,而隻是一個醫生。
那樣的共處一室,是沒有什麼意義的。
現在,既然他都已經號了,江慎堯就不再認為,他們還得分房睡。
雲司綰被江慎堯這個問題給問的怔愣了一下,完全沒有想到,他會突然提到這個問題。
她的小臉兒不自覺地就染上了一層粉霜,不自覺地就聯想到了別的事情上去。
雲司綰輕咳了一聲,這才擡眸看住江慎堯,說道:「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老實,才剛剛好一點,就這麼能鬧騰,你知不知道,你的身體現在還什麼都做不了呢。」
江慎堯其實並沒有往那個方面去想,此刻聽到雲司綰這帶著一些嬌嗔的話語,才知道,她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他說道:「綰綰,原來你有想過啊。」
雲司綰對上他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睛,表情就更加的不自在。
她擡手戳了一下江慎堯的手臂,說道:「想什麼想,我才沒有想呢。」
「別害羞,綰綰,我們是夫妻,合法的關係,我們之間,做任何事情,都是合理合法合情合意的,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真的可以。」江慎堯說。
雲司綰一把就捂住了江慎堯的嘴巴,說道:「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揍你了。」
她是真的被他惹得有一些羞惱了。
這男人,明明是他壞心眼兒的把她往奇怪的方向去帶,現在居然敢說,是她有需求。
她才沒有!
江慎堯突然發現,逗雲司綰真的十分的有趣。
尤其是她此刻這個像是炸了毛的小獅子的樣子,實在是太過於可愛了。
他說道:「綰綰,不要害羞,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的。」
「做什麼做!你現在什麼都做不了!」雲司綰氣吼吼地吼道。
她的聲音很大,帶著一些惱火的聲音,叫江慎堯終究是沒有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唇邊憐惜地吻了一些。
江慎堯說道:「都是我不好,現在,連滿足我的綰綰的能力都沒有,是我太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