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慘了!江小姐玩欲擒故縱被發現了

第19章 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暴雨,小魚小姐在從療養院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追尾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車,那個男人罵的很難聽,還說小魚小姐是……」

  「說什麼?」

  三個字,從趙隨舟的喉骨間溢出來,如狂風暴雪般的冷冽刺骨。

  「說小魚小姐是做雞的。」

  唐昭話落,趙隨舟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森寒一片。

  「既然有人這麼不會說話,那就讓他以後再也不會說話。」他命令,一字一句,從齒縫中溢出來。

  「是。」唐昭點頭。

  趙隨舟摁了摁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緩和了嗓音,「去把人帶上來。」

  「是。」

  樓下保安亭外。

  江稚魚怔怔地望著近處聳立的大樓前不斷變幻的璀璨燈光,靜靜的出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小魚小姐,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唐昭走到她的面前,笑著解釋,「剛剛我和總裁在開會,您打的電話,我們都沒聽到。」

  江稚魚笑笑,「沒關係。」

  唐昭也沖她笑,卻笑的心虛,對她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您請跟我來,總裁在等你。」

  「好。」江稚魚點頭,像是被拋棄的無所依靠的孩子般,安安靜靜,亦步亦趨的跟在唐昭後面。

  唐昭心疼的緊,卻又不好說什麼。

  公寓有一部電梯,是專供最上面的三層用的。

  搭乘專用電梯,江稚魚和唐昭很快到達頂樓。

  從電梯出來便是入戶。

  頂樓超六百平的大平層,隻住趙隨舟一個人和他的貼身保鏢。

  「小魚小姐,總裁在裡面等您,您進去吧!」唐昭停在電梯口。

  江稚魚看了一眼敞開著的公寓大門,沖他點了點頭。

  唐昭轉身回電梯,又下去了。

  周遭一瞬間靜的可怕。

  入戶燈光明亮。

  光滑的大理石牆面猶如潔凈的鏡面般,清晰地映出江稚魚的身影。

  她朝牆面看去,而後,自嘲地扯了扯唇角,提步往公寓裡走去。

  公寓的燈光大亮。

  她踢掉了腳上早就濕透的鞋子,然後穿過玄關,繼續往裡走。

  這裡已經不是她第一次來了。

  可一切,仍舊是那樣的陌生,陌生到有些可怕。

  客廳裡。

  趙隨舟正坐在沙發上,交疊著一雙長腿靠在椅背裡,腿上放著一份文件,正隨意翻著。

  雙眸低斂,姿態慵懶又閑適。

  聽到聲音,他掀眸看去。

  明亮的燈光下,他眉目深鐫又淡漠,黢黑的眸子沉靜,深不見底。

  江稚魚的目光和他對上,腳下的步子頓了頓,而後,一邊脫衣服一邊往他走。

  她身上沒有一根絲是乾的。

  趙隨舟所有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聚焦在她的身上。

  見她把一件件將自己剝乾淨,最後什麼也不剩的站在自己面前。

  他喉結不自覺滾了滾。

  身段玲瓏。

  膚白如最上好的凝脂。

  真真的秀色可餐!

  江稚魚沒有猶豫,直接爬上他,跨坐到他的腿上,而後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去吻他。

  當女人身體貼上來的時候,饒是體溫一直偏高的趙隨舟也冷的打了個寒顫。

  此刻的江稚魚渾身就像一塊冰。

  在她吻下來的時候,趙隨舟撇開了頭,然後扔了手裡的文件,托住她的臀,像抱小孩一樣,將她面對面抱起來,大步往主卧的浴室走。

  江稚魚不老實,像條水蛇一樣,在他的懷裡拱來拱去,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舔他,咬他的喉結。

  他渾身迅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一股酥麻直竄天靈蓋。

  「啪!」

  一巴掌重重拍在江稚魚屁股上,他低呵,「老實點!」

  聲音低啞磁性,分外溫柔。

  江稚魚聽話,老實下來,卻將臉深埋進他的頸窩裡,嚶嚶地抽泣起來。

  趙隨舟知道她受委屈了。

  大掌一下輕撫著她的後腦勺,唇瓣落在她的耳鬢,不停地吻她。

  進了浴室,他抱著她坐在浴缸邊緣,將水溫調到最熱,放水給她泡澡。

  兩個人都不說話。

  隻有嘩啦啦的水聲。

  等水放了半個浴缸,趙隨舟將人往裡面放。

  「燙!」

  屁股才沾到熱水,江稚魚就摟緊他的脖子往回縮。

  一冷一熱,溫差巨大,她哪裡受得了。

  趙隨舟悶悶地笑,「不燙,你進去就知道了。」

  「我不。」江稚魚不肯,死死摟著他不肯鬆手。

  趙隨舟無奈,隻好抱著她跨進浴缸裡。

  衣服褲子全沒脫。

  他抱著她往浴缸裡坐,這樣她就沒辦法逃了。

  當屁股再次碰到熱水,她還想縮的時候,就被趙隨舟牢牢摁住,身子跟著他一起,慢慢沉進了熱水當中。

  「我就說不燙,你不信!」

  等慢慢適應了水溫,江稚魚也就老實不掙紮了。

  趙隨舟靠坐在浴缸裡,大掌掬起一捧捧熱水,往她的肩膀後背上潑。

  「告訴我,誰欺負你了?」

  好一會兒,等熱水都快漫出浴缸時,他才停下,雙手去捧起江稚魚的臉。

  因為泡在熱水裡,她的體溫逐漸回升,臉上也終於有了血色,開始變得白裡透紅。

  不過,她的一雙眼此時卻比臉更紅。

  眼淚盈盈,跟隻受傷的小兔子似的。

  「你。」江稚魚答的毫不含糊。

  趙隨舟沒有半絲心虛地揚眉,「噢,我怎麼欺負你了?」

  又風流又無辜的樣子,真真像是被冤枉了一樣。

  「我在療養院等了一天,可你為禮禮聘請的德國腦科專家團隊沒到,你取消了。」江稚魚說著,像是又要哭。

  趙隨舟微微粗糲的大拇指指腹輕輕蹭過她的眼角。

  洇開一片嫣紅,像極了三月盛開的桃花,惹人心神蕩漾。

  「誰說取消了?」趙隨舟一本正經,樣子看起來更無辜。

  「不是取消了那是什麼?」

  「當然不是取消。」趙隨舟的下巴,輕輕蹭過她紅彤彤的鼻尖。

  他今天早上大概沒剃鬍子,冒出來的青茬又粗又硬,實在是紮人。

  江稚魚縮了縮。

  「團隊為為首的專家忽然身體不適,所以,行程推後了,改到了一個星期後。」他接著說。

  「真的?」江稚魚問。

  趙隨舟頷首,「沒騙你。」

  不管他說的是真,亦或是假,江稚魚除了相信,別無它法。

  「趙隨舟,你不許再騙我。」

  趙隨舟再次點頭,「嗯,不騙你。」

  「除了這件事,沒別的呢?」他又問。

  江稚魚搖頭。

  趙隨舟看著她,無奈一聲嘆息,大掌滑到她的後腦勺,扣住,而後頭壓過去,吮住她的唇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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