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從未這樣親近過一個女人
江稚魚搖頭,「他的車我不熟悉,不開。」
「沒事,我教您,很容易開的,比您的那輛奧迪A6好開多了。」唐昭笑著道。
見江稚魚還要拒絕,他趕緊又道,「小魚小姐,這是老闆吩咐的,我要是辦不好,他會扣我獎金的。」
江稚魚,「……」
兩個人進了電梯。
等電梯降到三十六層時,忽然停了下來。
電梯門打開,溫念姝一張精心打扮過的明艷面龐映入江稚魚眼簾。
她穿著拖鞋,優雅的大波浪長發披散著,身上是一套粉嫩的家居服,手裡還端著個托盤,裡面放著精美的早餐。
看到江稚魚,溫念姝原本溫柔明艷的面龐,幾乎是瞬間染上一層陰雲。
唐昭見狀,心裡頓時一「咯噔」,暗叫不好,但面上卻是不露聲色地笑著打招呼,「溫小姐,早!」
然後他又去看江稚魚。
隻見江稚魚落落大方地沖著溫念姝展露笑容,跟著打招呼,「嫂子,早啊!你也在哥哥這裡?」
「江稚魚,你為什麼會從隨舟那兒下來?」溫念姝看著她,眼裡兇光畢露,像是要吃人。
「溫小姐,是……」
「你閉嘴,讓她自己說。」
唐昭剛想找個理由為江稚魚開脫,溫念姝一聲怒斥。
「我去學校,順路,姑姑就讓我送幾樣家裡廚師做的早點來給哥哥,哥哥愛吃。」江稚魚臉不紅,心不跳,一臉平靜地解釋。
「是啊,溫小姐,小魚小姐是來給老闆送早點的,老闆這會兒正在吃呢,您手裡的早餐,就不必了。」
唐昭心裡鬆了口氣,笑著點頭附和,又說,「小魚小姐急著要去學校,我們就先失陪了。」
說完,趕緊去按電梯關門鍵。
「嫂子再見!」江稚魚朝溫念姝揮手。
溫念姝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江稚魚那張若芙蓉般的含春帶艷的臉消失在視線裡,氣的直接砸了手裡的托盤。
電梯裡,唐昭趕緊給趙隨舟打電話。
「老闆,剛剛我們遇到溫小姐了。」
「小魚小姐說,她是奉太太的命,順路來給您送早點的,您這會正在吃。」
「看溫小姐樣子,好像挺生氣。」
江稚魚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聽著他的話,雙眸低斂,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忽然,唐昭將手機遞到她的面前,「小魚小姐,老闆讓您聽電話。」
江稚魚接過,將手機放到耳邊,溫順地喊一聲「哥」。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的事被溫念姝發現了,會怎麼樣?」手機裡,趙隨舟的聲音冷沉又嚴肅。
「是哥哥強迫我的,跟我無關。」江稚魚說,嗓音仍舊溫順的很。
趙隨舟當即被她氣樂了,發出一聲如譏似誚的低笑。
下一秒,他掛斷電話。
江稚魚把手機還給唐昭。
唐昭戰戰兢兢地接過,「小魚小姐,您以後,可不可以盡量別惹老闆生氣。」
趙隨舟一生氣,他們這些當下屬的就會遭殃。
「我沒惹他生氣。」是他惹我。
後面的話,江稚魚當然沒說。
唐昭,「……」
好吧,當他多嘴了。
到了車庫,江稚魚以開不習慣趙隨舟的創界N8為由,不想要他的車,逼得唐昭不得不去送她。
然後把車停在了她的宿舍樓下,又把車鑰匙塞給了她。
「稚魚,樓下送你回來的不會是你男朋友吧,身闆挺正啊!」
江稚魚回到宿舍時,蘇棠剛好從陽台進來,目睹了剛剛樓下發生的一切。
她想否認,但又懶得多解釋,就沒否認了。
「你男朋友一副精英打扮,還開的頂奢版的創界N8,應該不止是普通的富二代,還是某個企業的老闆吧?」蘇棠又問。
「不是老闆,隻是個高管。」江稚魚說。
「噢。」蘇棠點頭,面帶討好地拉住她央求,「你男朋友的朋友,肯定也都是精英,什麼時候,帶我見見你男朋友,讓他也給我介紹一位精英唄。」
「好,我問問。」江稚魚應下。
沒別的意思,純粹是想跟蘇棠好好相處。
畢竟人往高處走,蘇棠想通過她攀高枝,很正常。
蘇棠頓時又激動又感激,興奮過後忽然說,「對了,昨晚你姑姑給我發消息,問你在不在宿舍?」
「我告訴你姑姑,說你不在啊,猜你大概是留宿你男朋友那裡了。」
畢竟是研一的學生,正常都是二十好幾歲了,別說是跟男朋友同居,就算是結婚生子,也正常。
蘇棠完全不覺得她跟江晚清說這些有什麼問題。
江稚魚卻鬱悶了。
她有點想發火。
但還是忍住了,跟蘇棠商量,「蘇棠,下次我姑姑問你我的行蹤前,你能不能先跟我說一聲再回復我姑姑?」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嗎?」蘇棠問。
「我姑姑管我管得嚴,不希望我現在交男朋友。」
蘇棠神情莫測地看著她幾秒,而後一笑,點頭道,「好,那我下次先問你。」
江稚魚洗漱完去食堂買了份早餐,邊吃邊去科研樓找裴現年。
路上,接到江晚清打來的電話。
「什麼時候回來?」電話接通,江晚清劈頭問,「我讓司機去接你。」
江稚魚聽出來了,她不高興,很有可能是因為蘇棠跟她說的那些話。
「中午十二點半,可以嗎?」她弱弱問。
「行,中午十二點半,把具體地址發我。」
「噢。」
整個上午,江稚魚跟裴現年一起研究數據代碼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裴現年看出來了,問她怎麼啦?
江稚魚猶豫了一下,跟他說,「我姑姑姑父今天下午給我安排了一場相親。」
「相親?!」裴現年聞言,估計覺得挺荒謬,笑道,「你才多大,就急著給你安排相親,我一把年紀了還沒女朋友呢。」
江稚魚不說話。
「那你怎麼想的?」裴現年看著她又問。
「隨緣吧。」
裴現年頓時皺眉,「如果相親成功,不會影響你的學業吧?如果是這樣,那你趁早換個導師。」
江稚魚一時愕然,擡頭看向他。
看著她眼裡忽然閃爍的無助與惶恐,裴現年眉頭一下皺的更緊。
他過去,揉揉她的頭,「我沒別的意思,就希望你這兩年抓住機會,突破自我,別辜負了你自己的才華。」
「嗯,我知道,謝謝老師。」
中午十二點半,江晚清派來的車準時出現在科研樓下。
裴現年站在辦公室的窗前,親眼看著她上了車。
他還記得,上次在機場抱江稚魚是什麼感覺。
軟軟的,酥酥的,感覺很好很美妙。
他從未這樣親近過一個女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