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確實是殫精竭慮
趙隨舟睨她一眼,當即噁心地皺起了眉,起身大步出去,叫了秘書進來。
溫念姝吐舒服了,擡頭一看,隻見秘書不見趙隨舟,頓時有點兒慌亂。
「你們總裁呢?」她抓住秘書問。
「總裁應該是有事,找唐特助去了。」秘書回答。
溫念姝立即找了出去,看到趙隨舟剛好從唐昭辦公室出來,她撲過去,一把抓住趙隨舟的手臂,著急忙慌地解釋,「隨舟,對不起,我……」
「不用解釋,身體不舒服嘛,正常。」
趙隨舟實在是不想聽她說話,直接打斷她,一副關心的模樣,「我已經讓人請醫生過來了,先看看什麼問題,不行咱們就去醫院。」
「醫……醫生嗎?」溫念姝一下子白了臉。
自己剛做完人流手術,醫生不會看出來吧?
但轉念一想,她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孩子不是流掉了嗎?怎麼她還會有孕吐反應。
莫非是做完手術,她沒休息好的原因?
「怎麼,不想讓醫生來?」
趙隨舟一臉溫柔,哄她,「不要諱疾忌醫,不舒服了就得看醫生,不然耽誤了我們後天的訂婚怎麼辦?你說是不是?」
「我……」
「好了,先去我辦公室休息。」趙隨舟說著,直接牽起她的手往辦公室走。
溫念姝吐的污穢物,已經被秘書和清潔阿姨處理乾淨了,辦公室裡也噴了空氣清新劑,味道沒那麼難聞了。
但趙隨舟進去,還是屏著呼吸,眼底壓著厭惡。
好在很快醫生就來了。
竟然還是個看起來道行很深醫術很高的頭髮鬍子花白的老中醫。
溫念姝一下子嚇的臉色更白了,身體控制不住的有些發抖,渾身冒虛汗。
老中醫一把脈,會不會立馬就知道她剛流產的事情?
不行,絕對不行!
她慌了神,亂了分寸,什麼也不說,「嗖」的一下站起來就要離開。
趙隨舟坐在她對面,滿滿是閒情逸緻地泡著茶,將她的一切反應盡收眼底。
在她要跑的時候,他直接起身摁住了她。
「這是要幹嘛呢?」他問,似笑非笑的表情,聲線溫柔的要命。
可落進溫念姝的耳裡,無疑字字是刀。
「我……我想去下洗手間。」溫念姝強行鎮定道。
「老師傅都來了,咱就別擺譜讓人家等了,先把脈吧。」趙隨舟摁著她,一錘定音。
老中醫立即過來,坐到溫念姝身邊要給她把脈。
溫念姝不敢看老中醫,更不敢把手遞給她。
她臉色煞白,冷汗簌簌地往外冒。
「念姝,你這是怎麼啦,看來你病的不輕啊,趕緊讓老師傅看看。」
趙隨舟繼續摁著她,哄誘的聲音聽起來挺迷人,實則透著一股瘮人的冷意。
說著,他抓住溫念姝的一隻手,送到老中醫面前。
溫念姝渾身抗拒,控制不住的顫抖,卻無濟於事。
「別緊張,放鬆就好。」
老中醫笑眯眯,一臉慈愛,然後伸手過去,手指搭在溫念姝的脈搏上。
溫念姝渾身抖的更厲害了,看著老中醫的眼裡,布滿驚恐不安。
直到,半分鐘手,老中醫似模似樣的捋著蒼白的鬍鬚喃喃道,「嗯,問題不大,就是過分操勞,殫精竭慮所導緻的脾胃虛弱,氣血不調。」
溫念姝聽著,震驚了一瞬,反應過來,立即就不抖了,身上的冷汗也停了。
趙隨舟睨著她臉上表情的變化,唇角不動聲色勾了勾。
「我……我真的隻是脾胃虛弱,氣血不調?」她問。
老中醫點點頭,笑眯眯問,「莫非你還有其它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溫念姝忙不疊地搖頭,「沒有其它不舒服的地方。」
「嗯,那就對了,我給你開幾副中藥,你堅持服用個三五天就能好了。」老中醫又叮囑,「記得,服藥期間,忌食葷腥。」
如果吃葷腥的,又吐,然後發現自己肚子裡的野種還在,根本沒流掉,那就不好了。
「是是是。」
自己剛流產的事情沒被查出來,溫念姝欣喜的過了頭,「老師傅你趕緊給我開藥吧,我一定聽你的話,好好吃藥,忌葷腥。」
「我看,不如讓老師傅把葯熬好,你直接喝,怎麼樣?」
趙隨舟還是那副滿臉溫柔又關心的模樣,「不然熬的滿屋子藥味,讓溫伯父伯母操心。」
「嗯,這樣最好了。」溫念姝滿心歡喜,「隨舟,還是你想的最周到。」
……
京大。
傍晚六點一刻,周平津準時出現在江稚魚的宿舍樓下。
她換上了周平津為她定製的旗袍,戴上了她送的手鐲,盤了發,化了精緻的淡妝。
腳上穿的是一雙跟身上的旗袍絕搭的絕美銀閃高跟鞋,再配上一件白色的羊絨大衣。
這些年,但凡出席什麼重要場合,都是江晚清替她挑的衣服,用的趙家禦用的妝造師。
但並不代表她自己的衣品差,不會化妝。
在衣著搭配和妝造方面,她從小是接受專業訓練的。
什麼場合穿什麼衣服,挑什麼顏色,化什麼妝,戴什麼首飾,她一清二楚。
她自己化的妝,也絲毫不比專業的化妝師遜色。
從妝造到穿戴,從頭頂到腳底,在她的身上沒有一絲可挑剔的。
一切簡直絕搭。
周平津等在車外,一眼看到她,眼底的驚艷之色,毫不掩飾。
「小魚!」他大步過去。
「平津哥。」江稚魚沖他展顏,暖黃的燈光下,她一雙清淩淩的眸子透亮。
來到她面前,周平津自然去握住她的一雙手,捂在掌心,捧到嘴邊,吹了口熱氣,又搓了搓問她,「冷不冷?」
雪斷斷續續下了三天了,一邊落一邊融化,氣溫一直在零度以下。
江稚魚仰起臉,笑容明媚,「一點點!」
為了好看,她旗袍下面穿的是夏天的薄款絲襪。
周平津低頭看了一眼她腳上不便宜的高跟鞋,下一秒,直接鬆開她的手,微俯身下去,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身體忽然騰空,江稚魚雙手下意識圈上他脖子,低聲驚呼,「平津哥,你幹嘛!」
好在這個時候是飯點,宿舍樓裡出入的人少。
「地上有積水,我抱你上車。」
周平津一邊大步往停在十幾米開外的車前走,一邊解釋。
像江稚魚腳上這種名貴的高跟鞋,都不適合踩水。
江稚魚笑,「平津哥,你真好!」
周平津低頭看一眼懷裡笑靨如花,嬌俏似堪堪綻放的寒梅般的小女人,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顆巨石般。
漣漪激蕩,悸動不止。
隻有天知道,他有多想把江稚魚快點兒娶回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