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慘了!江小姐玩欲擒故縱被發現了

第222章 求來的丈夫

  江稚魚就這樣,把自己給嫁了。

  沒有求婚,沒有婚禮,更沒有親朋的祝福。

  自己求來的丈夫。

  走出婚姻登記大廳的時候。

  她一手握著熱乎乎的大紅本本,一手牽著裴現年,她的丈夫。

  他的手,同樣熱乎乎的。

  夕陽西下,紅霞漫天。

  一如她和裴現年手裡的結婚證一樣。

  不知道,這樣美這樣艷這樣烈的晚霞,是不是在替他們慶祝。

  天意是否在告訴她,她的選擇,沒錯!

  裴現年看著她,握著她的手緊了緊,眉目不自覺變得格外溫柔地問她,「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回去收拾幾套換洗的衣服,搬過去跟老師您一起住。」江稚魚說。

  裴現年笑了,「是不是要改稱呼了?」

  江稚魚一愣,遲疑著道,「那在學校,我還是叫您老師吧。」

  「那其它時候呢?」裴現年又問,眉眼含著溫柔又寵溺的笑。

  江稚魚輕咬一下唇角,「叫……您的名字?」

  「那現在叫一聲聽聽。」裴現年忍不住說。

  他的小嬌妻啊,滿心歡喜怎麼藏。

  江稚魚咬著唇角,一雙水潤潤清淩淩的眸子望著他,遲疑好一會兒,才嚅囁開口,「現、現年。」

  裴現年低頭笑了,唇角上揚到最愉悅的弧度。

  他點頭,「把您也改成你。」

  「噢。」江稚魚乖乖點頭。

  「你是想暫時不公開我們的關係,還是……?」裴現年徵求她的意見。

  「隨您……你,我都可以。」江稚魚說。

  「好。」裴現年點頭,「聘禮,婚戒,婚禮,我會補上。」

  江稚魚搖頭,「老師,不用的。」

  「嗯,什麼?」裴現年裝聽不懂。

  江稚魚反應過來,咧嘴笑了,「現年,不用,你願意娶我,就是最好的聘禮。至於婚禮,我真的覺得不用,因為辦婚禮很麻煩。」

  裴現年點點頭,忽然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大紅色的絲絨盒子來,打開。

  裡面,靜靜躺著一枚很閃的鑽石戒指。

  江稚魚驚訝。

  裴現年取出戒指,動作輕柔地戴到她的右手無名指上,「來民政局的路上匆忙買的,你先將就著戴。」

  來民政局的路上,經過一家珠寶店。

  他進去,按照江稚魚手指的尺寸,挑了最貴的一枚戒指。

  江稚魚看著手上那枚在夕陽下無比閃耀的戒指,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點兒鼻酸,點頭又搖頭道,「這枚就很好,我很喜歡。」

  「可是我覺得還不夠好。」

  裴現年給她戴好了戒指,看著她,溫柔的目光滿是堅定的憐惜,「小魚,你值得更好的。」

  江稚魚擡頭望著他,眼眶不可抑制的變得濕潤。

  是感動。

  也是難過。

  更是逝去與祭奠。

  「老師,……」

  意識到自己的稱呼又錯了,她笑著改口,「現年,你就是最好的。」

  裴現年擡手,輕拭掉她眼角滑下來的那顆淚,「走,去看看咱們的婚房。」

  「嗯。」

  被裴現年牽著,兩個人上車。

  裴現年調任京大在鵬城的分校任教,來鵬城也才半年的時間。

  不過,他喜歡鵬城這座有活力又現代的城市。

  這裡,是AI發展的前沿陣地,無數新興的AI科技公司在這裡崛起,最合適他。

  再者,鵬城氣候好,空氣好,陽光多,天很藍,整座城市的綠化更是迷人。

  所以,他被調任鵬城任教後,就有定居鵬城的打算。

  在朋友的建議下,他早就在鵬城買了房子。

  房子就在鵬城灣一號隔壁,也是妥妥的富人區,就比鵬城灣一號差了一個檔次而已,叫悅府花園。

  裴現年買的,是產權面積190多平方,實際面積將近300個平方的大平層。

  五房三衛的設計,空氣對流的餐客廳,超大的陽台和空中花園,一面看山,一面看海,環境簡直不要太好。

  房子買的時候就送了精裝,大部分的電器也都贈送了。

  業主隻要買幾件簡單的傢具,就可以直接入住。

  江稚魚對這套房子,簡直不要太滿意。

  比趙隨舟在鵬城灣一號的公寓,還要滿意多了,舒服多了。

  因為趙隨舟的公寓在頂樓。

  她不喜歡頂樓。

  準確地說,是不喜歡太高的樓層。

  而裴現年的這套房子在十六樓,剛剛好,是她喜歡的樓層和高度。

  「你看看,裝修有什麼不滿意的,叫人來改。」

  在房子裡參觀完後,裴現年對江稚魚說。

  江稚魚搖頭,「都很好,我很喜歡,不用改。」

  雖然裝修是開發商裝的,但都是個性化裝修,不是統一的。

  「那喜歡什麼樣的傢具,你來挑。」裴現年又說。

  所有的櫃子都已經定製好的,隻需要買沙發,餐桌書桌床這些。

  江稚魚點頭,這個她很樂意。

  「老……現年,這套房子,你沒來住過嗎?」

  裴現年笑,「太大了,一個人住太空曠。」

  江稚魚也笑,「以後我陪著你就不會了。」

  「是啊!」

  裴現年一隻手去握住她的手,另外一隻手擡起,輕撫她雖然顯然蒼白卻仍舊無比細膩光滑的臉頰,「以後有你,我再也不是孤單一個人了。」

  江稚魚撲進他懷裡,去抱住他,「聽說,你的父母都不在了。」

  「是啊。」

  裴現年也抱住了她,點頭,沒有再避諱,「我父親是個酒鬼,而且家暴成性,我母親長期遭受我父親的家暴,在我七歲的時候受不住走了。九歲,我父親喝的爛醉,把自己給活活燒死了。」

  「從此,我就成了孤兒,住進了孤兒院。」

  江稚魚心疼地蹙眉。

  沒想到,裴現年比自己慘那麼多。

  簡直慘太多了。

  自己雖然在十二歲的時候沒了父母,可是金錢上,她從來沒有受過半絲的苦。

  江晚清什麼都會給她最好的。

  「在孤兒院裡,你是不是經常被欺負?」她格外心疼地問。

  裴現年笑,「還好!我學習好,有優待。」

  其實,在孤兒院裡怎麼可能會不被欺負呢?

  隻是,比起現在的成就與幸福,過去的那些苦,都不再值得一提。

  江稚魚知道他是不想讓自己難過,鬆開他仰起頭來,笑吟吟望著他,格外鄭重道,「以後,我會對你好的。」

  裴現年笑著點頭,「這話我相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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