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消息太過驚悚
鵬城,趙家大宅。
第二天早上,江稚魚吃了早餐出門的時候,果然沒有保鏢再攔她了。
她心裡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
正如昨晚趙隨舟所說的。
她之所以能氣死周老太太,將周老爺子氣的搶救數次,最終昏迷不醒,跟個死人差不多,仗著的,不過就是趙隨舟和周平津對她的在意。
如果,他們都不在意她了,那她再不甘又怎樣?
所以,趙隨舟真的能說不在意,就不在意了麼?
現在的情況,她無法判斷,隻能走一算一步了。
她直接去了學校找裴現年。
過兩天就放寒假了,她還有一篇論文要寫,她已經準備的差不多,再找裴現年討論一下,確認沒什麼問題她就可以落筆了。
像往常一樣,來到裴現年的辦公室外,擡手正要敲門,她才忽然又意識到自己的新身份。
現在的她,已經不止是裴現年的學生,更是他的妻子了,名正言順的受法律保護的妻子。
看了看手裡拎著的從趙家打包的早餐,她深深的籲了口氣,落手敲門。
「進來。」
裴現年的聲音響起,聲音帶著一絲虛弱。
江稚魚察覺不對,立即推門進去。
「小師妹,你來了,老師又空腹喝黑咖啡導緻胃不舒服了,葯也不吃,你趕緊勸勸他。」
何晏在裡面,看到江稚魚,趕緊求救。
江稚魚點頭,放下手上的早餐和背包,問何晏,「葯呢,在哪?」
「這呢!」何晏拿了葯給江稚魚。
江稚魚接過葯,又去拿裴現年辦公桌上的杯子。
空的。
她又去接了半杯溫水來,然後將葯和水一起遞到裴現年的面前。
裴現年一隻手捂住作痛的胃部,在江稚魚進來後,一雙眼睛始終黏在她的身上,沒有挪開過。
「先把葯吃了。」江稚魚說,「再吃早餐。」
裴現年沖她笑,臉色蒼白,「是葯三分毒,要不這次還是別吃了吧。」
「既然老師知道是葯三分毒,那為什麼不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呢?」江稚魚質問。
裴現年繼續陪著笑,點頭道,「以後會愛惜的。」
「為什麼要以後,不是現在?」江稚魚所有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又問。
裴現年被她盯的不自在,隻好老實去接過葯和水杯,乖乖吃藥。
何晏站在一旁看著,總覺得,今天裴現年和江稚魚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兒怪。
怎麼個怪法呢?
有點過於親密了,不像老師跟學生,倒有點兒男女朋友或者夫妻的感覺。
「對了,何師兄,上次老師去做胃鏡,醫生怎麼說?」想起什麼,江稚魚問。
一提這個,裴現年又心虛了。
何晏看他一眼,如實回答,「上次老師有事,沒去。」
「小毛病,沒必要做胃鏡。」裴現年吃下藥說。
江稚魚沖他咧嘴一笑,「那改天我陪你去做。」
裴現年看著她,「......」
何晏一下子覺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更不對了。
看著裴現年把葯吃了,江稚魚又去拿過了自己帶的早餐布置,一邊布置一邊問何晏,「何師兄,你吃了嗎?沒吃的話,你跟老師一起吃吧,我帶的多。」
「好啊,剛好——」
「他吃過了,沒吃過就自己去食堂吃。」
何晏正興高采烈想應下,結果,裴現年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趕人。
何晏看向他,「......」
「老師,小師妹說她帶的多,你吃不完的,別浪費嘛!」他掙紮。
裴現年又喝了口水,慢條斯理又相當認真嚴肅地對何晏道,「從昨天下午開始,小魚就不是你的小師妹了。」
何晏聽得一驚,脫口就問江稚魚,「小師妹,你要換導師嗎?為什麼呀,老師對你這麼好?」
江稚魚布置完早餐,擡起頭來看一眼裴現年,又看向何晏,笑著搖頭,「不換啊!你都說了,老師對我這麼好,又這麼厲害,我為什麼要換?」
裴現年聽得心情格外愉悅,嘴角的弧度止不住的上揚。
「不換?!」
何晏看看裴現年,又看看江稚魚,一時想不明白他們是什麼意思了,「那老師的意思是......?」
「小魚不是你小師妹,她現在是你師母。」裴現年回答他。
「師......師、師母?!」
何晏像是聽到了什麼地球即將要毀滅的驚世大新聞,一雙眼睛一下子瞪的猶如銅鈴般,完全不敢置信。
他又去看看裴現年,再去看江稚魚,語無倫次,「小、小、小師妹,老、老、老師他、他、他是開、開玩笑的吧?」
「我說了,小魚現在是你師母,不要再叫她小師妹。」裴現年忽然沉了嗓音,有些不悅。
這護妻的勁兒,哪裡又輸給趙隨舟一星半點。
何晏又去看他,「......」
一臉不敢置信加委屈,那表情,不可謂不精彩。
江稚魚忍著好笑,點頭道,「何師兄,老師沒開玩笑,我和老師昨天下午已經登記領證,已經是正式夫妻了。」
何晏看向她,又一次張大嘴瞪大眼,被震驚的無以復加。
「老師,你快過來吃早餐。」江稚魚沒再理被震驚的幾乎要傻掉的何晏。
裴現年看向她的時候,原本不悅的神情一秒變得溫柔,放下手裡的水杯起身過去。
「你吃過了嗎?」他問江稚魚。
江稚魚點頭,「今天吃過了,明天起,我們一起吃。」
既然已經是裴現年的合法妻子,那她就應該有一個做人妻子的自覺。
該付出的該給的,她一定都會努力做好。
「好。」裴現年點頭,笑了,肉眼可見的開心。
「何師兄,你真的不留下來吃嗎?」江稚魚又問何晏。
何晏終於緩過來了那麼一丁點。
他看著坐在江稚魚身邊,臉上露出從未有過的溫柔又幸福笑意,整個人都變得格外柔和的裴現年。
才終於相信,剛剛自己聽到的,不是玩笑。
為了讓自己更清醒,他狠狠用力搓了把臉,而後像撥浪鼓一樣瘋狂搖頭,「不、不吃了。」
他話落就要走。
裴現年叫住他,叮囑,「我和小魚的事,你知道就好,別去外面到處宣揚。」
他之所以告訴何晏,因為何晏是他得力的助手,也是身邊最親近的人之一。
與其讓何晏看到自己和江稚魚相處的時候胡亂猜測,不如直接告訴他。
何晏點頭,然後趕緊跑了。
媽呀,這消息來的太突然,太嚇人了,他得趕緊找個地方好好消化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