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擁抱取暖
突破大宗師的第三日,崑崙降下了入秋後的第一場暴雪。鵝毛般的雪片從天際傾瀉而下,不到半個時辰,靈泉邊的木屋就被積雪埋到了窗沿,寒風裹著雪粒拍打在門闆上,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極了遠古兇獸的嘶吼。
張鐵柱剛用雪狐皮堵好窗縫,就見胡媚兒抱著暖爐縮在牆角,鼻尖凍得通紅,連說話都帶著顫音:「鐵柱哥,這雪也太大了吧?屋裡好像比昨天還冷,我的手都快凍僵了。」她說著伸出小手,指尖泛著淡淡的青白,連之前凝聚出的紫霞氣都弱了幾分。
冰瑤也攏了攏身上的白狐裘,眉頭微蹙:「崑崙的暴雪會持續三天三夜,靈脈的氣息都被雪層壓得弱了,咱們體內的紫霞氣運轉也慢了。這樣下去,光靠暖爐和皮毛,怕是擋不住寒氣。」她指尖凝出一縷寒氣,剛碰到空氣就化作了冰晶,顯然連她的寒冰訣都受了低溫影響。
張鐵柱走到兩人身邊,伸手摸了摸胡媚兒的手,果然冰得像塊雪團。他心裡一動,想起之前在隱谷過冬時,三人擠在一張床上取暖的場景,當下便開口:「屋裡就一張床,晚上咱們擠在一起睡吧。三個人的體溫湊在一起,再用紫霞氣相互滋養,肯定能擋住寒氣。」
胡媚兒的眼睛瞬間亮了,立刻放下暖爐湊過來,小手抓住張鐵柱的胳膊:「好呀好呀!之前在隱谷擠著睡就特別暖和,這次咱們還像以前一樣!」
冰瑤的耳尖微微泛紅,卻也點了點頭:「這樣確實能節省體力,還能相互護住丹田的紫霞氣。我去把床褥鋪厚些,再拿兩床雪狐皮被子。」
等冰瑤把床鋪好,木屋外的天已經完全黑了。暴雪還在繼續,風聲聽得人心裡發慌。張鐵柱生旺了竈膛裡的火,煮了鍋靈米粥,又把之前剩下的雪獅肉切成薄片,放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靈米粥的香氣混著烤肉的油脂香飄滿木屋,總算驅散了幾分寒意。
三人圍坐在竈膛邊,捧著陶碗喝熱粥。胡媚兒喝了半碗粥,臉頰終於恢復了些血色,她夾起一塊烤肉遞到張鐵柱嘴邊:「鐵柱哥,你快嘗嘗,這肉烤得好香!比昨天的還嫩。」
張鐵柱張口接住,剛嚼了兩口,就見冰瑤也夾了塊烤肉遞過來,眼神裡帶著些不易察覺的溫柔:「你白天堵窗縫、劈柴,消耗比我們大,多吃點補補。」
胡媚兒見了,立刻湊到冰瑤身邊,把自己碗裡的靈米粥舀了一勺遞過去:「冰瑤姐姐,你也多喝點,粥裡有靈米芯,能暖丹田。」
冰瑤笑著接過,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胡媚兒的手,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即相視一笑,之前因寒冷而起的沉悶頓時消散了不少。
喝完粥,竈膛裡的火漸漸弱了下去,屋裡的溫度又降了幾分。胡媚兒打了個寒顫,抱著胳膊說:「咱們快上床吧,我感覺腳都凍麻了。」
張鐵柱先上了床,把兩床雪狐皮被子鋪好,又用紫霞氣將被褥烘得暖暖的。冰瑤和胡媚兒也脫了外面的厚襖,鑽進被窩裡。三人並排躺著,胡媚兒自然地靠在張鐵柱懷裡,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像隻尋求溫暖的小貓;冰瑤則躺在張鐵柱身側,肩膀輕輕挨著他的胳膊,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暖意。
「哇,鐵柱哥你身上好暖和!」胡媚兒把臉埋在張鐵柱的胸口,聲音悶悶的,「比暖爐還暖,還有淡淡的紫霞氣,丹田都暖暖的。」
張鐵柱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又轉頭看向冰瑤:「你要是冷,就往我這邊靠靠。咱們運轉紫霞氣相互滋養,寒氣就進不來了。」
冰瑤點了點頭,輕輕往張鐵柱身邊挪了挪,肩膀完全靠在了他的胳膊上。張鐵柱能感覺到她身上傳來的微涼氣息,還有她丹田處緩緩運轉的紫霞氣——那氣息帶著寒冰訣特有的清冽,卻又因紫霞氣的滋養,多了幾分溫潤。他下意識地運轉自己的紫霞氣,順著胳膊傳到冰瑤身上,幫她護住丹田。
冰瑤的身體輕輕一顫,隨即也運轉紫霞氣,順著接觸的地方傳到張鐵柱體內,兩人的紫霞氣在經脈裡交織流轉,像兩條纏繞的絲帶,不僅驅散了寒意,還讓靈力運轉得更順暢了。
胡媚兒躺在中間,能清晰地感覺到兩人傳來的紫霞氣,她也跟著運轉功法,將自己的紫霞氣融入其中。三股紫霞氣交織在一起,在被窩裡形成了一個淡淡的氣罩,將寒氣徹底擋在了外面。
「這樣好舒服,」胡媚兒擡起頭,看著張鐵柱的眼睛,睫毛上還沾著些暖意凝成的細霧,「比單獨修鍊暖和多了,紫霞氣也運轉得更快。」
張鐵柱低頭看著她,昏黃的油燈下,女孩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嘴唇像熟透的櫻桃,帶著誘人的光澤。他心裡一動,忍不住低下頭,在她的唇上輕輕碰了一下——像雪花落在皮膚上,輕柔得讓人心顫。
胡媚兒的身體瞬間僵住,隨即臉頰變得更紅了,她沒有躲開,反而主動湊上去,在張鐵柱的唇上又輕輕啄了一下,然後趕緊把頭埋回他的胸口,聲音細若蚊蚋:「鐵柱哥……」
旁邊的冰瑤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卻沒有移開目光。張鐵柱感覺到她的目光,轉頭看向她,隻見她的眼神裡帶著些羞澀,還有些不易察覺的期待。他猶豫了一下,輕輕擡起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她的皮膚微涼,卻很光滑,像崑崙的冰晶。
冰瑤沒有躲開,反而微微閉上了眼睛。張鐵柱見狀,慢慢湊近,在她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唇帶著些微涼的氣息,卻像有魔力似的,讓他忍不住想再靠近些。冰瑤的身體輕輕顫抖著,卻主動伸出手,環住了張鐵柱的腰,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被窩裡的氣氛變得格外曖昧,三股紫霞氣流轉得更快了,連空氣都彷彿變得溫熱起來。胡媚兒從張鐵柱的胸口擡起頭,看著相擁的兩人,忍不住伸出手,也環住了張鐵柱的另一條胳膊,將臉貼在他的胳膊上,嘴角帶著甜甜的笑。
「咱們就這樣抱著睡吧,」張鐵柱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些沙啞,「這樣既暖和,又能相互滋養紫霞氣,等暴雪停了,說不定咱們的靈力還能再精進些。」
冰瑤和胡媚兒都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隻是把身體貼得更緊了。胡媚兒躺在中間,左邊是張鐵柱溫暖的胸口,右邊是冰瑤微涼卻柔軟的肩膀;冰瑤靠在張鐵柱的胳膊上,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和紫霞氣的清甜味;張鐵柱則抱著兩人,能感覺到兩個女孩傳來的體溫和心跳,還有她們身上不同卻同樣讓人安心的氣息。
窗外的暴雪還在繼續,風聲依舊呼嘯,可木屋裡卻溫暖得像春天。油燈漸漸燃盡,屋裡陷入了黑暗,隻有三股交織的紫霞氣,在被窩裡泛著淡淡的微光。
胡媚兒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均勻,嘴角還帶著笑,顯然是做了個好夢;冰瑤也漸漸閉上了眼睛,身體放鬆下來,靠在張鐵柱的胳膊上,睡得很安穩;張鐵柱卻沒有立刻睡著,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懷裡兩個女孩的心跳,還有她們丹田處緩緩運轉的紫霞氣,心裡滿是踏實和幸福。
他想起在隱谷的日子,想起一起對抗盜賊的時光,想起在崑崙尋找靈泉、發現上古寶藏的經歷,每一段記憶裡,都有冰瑤和胡媚兒的身影。是她們陪著他修鍊,陪著他冒險,陪著他度過一個又一個難關。現在,他們又一起在崑崙的暴雪裡抱團取暖,這種相互依偎、相互守護的感覺,比任何修鍊突破都讓他覺得珍貴。
「以後不管遇到什麼危險,我都會保護好你們。」張鐵柱在心裡默默發誓,輕輕收緊了抱著兩人的胳膊,將她們護得更緊了些。
第二天一早,暴雪還沒有停,隻是風小了些。胡媚兒是被凍醒的——她夜裡不小心翻了個身,胳膊露在了外面,凍得有些發麻。她剛想縮回胳膊,就感覺到張鐵柱的手伸了過來,將她的胳膊拉回被窩裡,還用紫霞氣幫她暖了暖。
「別亂動,外面冷。」張鐵柱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格外溫柔。
胡媚兒睜開眼睛,看到張鐵柱正看著她,眼神裡滿是關切。她心裡一暖,主動湊過去,在他的下巴上輕輕吻了一下:「鐵柱哥,你醒啦?冰瑤姐姐還沒醒呢。」
張鐵柱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冰瑤還靠在他的胳膊上睡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臉色比昨天好了不少,顯然是夜裡的紫霞氣滋養起了作用。他怕吵醒冰瑤,輕輕動了動胳膊,想讓她睡得更舒服些。
可他剛一動,冰瑤就醒了。她睜開眼睛,看到張鐵柱和胡媚兒都看著她,臉頰微微泛紅,小聲說:「醒啦?外面的雪還沒停嗎?」
「沒呢,」胡媚兒笑著說,「不過咱們抱著睡真的好暖和,我夜裡都沒覺得冷,丹田的紫霞氣也比昨天強了些。」
冰瑤點了點頭,坐起身伸了個懶腰,指尖凝出一縷紫霞氣,比昨天濃郁了不少:「確實有效果,我的寒冰訣運轉也順暢了。咱們起來煮點粥吧,我有點餓了。」
三人起床後,張鐵柱去竈膛生火,冰瑤和胡媚兒則一起整理床鋪。胡媚兒疊被子時,發現被角上沾了根冰瑤的頭髮,她笑著把頭髮遞給冰瑤:「冰瑤姐姐,你的頭髮好長,比我的還軟。」
冰瑤接過頭髮,順手幫胡媚兒理了理額前的碎發:「你的頭髮也很軟,就是有點亂,等雪停了,咱們去靈泉邊洗頭吧。」
胡媚兒眼睛一亮:「好呀好呀!靈泉水暖暖的,洗頭髮肯定很舒服。」
張鐵柱看著兩人說說笑笑的樣子,心裡暖暖的,手裡添柴火的動作都輕快了不少。不一會兒,竈膛裡的火就旺了起來,屋裡漸漸暖和了,靈米粥的香氣又飄了起來。
接下來的兩天,暴雪一直沒有停。三人白天就在屋裡修鍊、整理從寶藏裡帶來的寶貝,晚上則擠在一張床上睡覺,用體溫和紫霞氣相互取暖。
白天修鍊時,張鐵柱會指導胡媚兒和冰瑤運轉紫霞訣,幫她們梳理經脈裡的紫霞氣;冰瑤則會研究上古丹方,偶爾和張鐵柱討論煉藥的技巧;胡媚兒則負責煮茶、烤肉,還會用從寶藏裡找到的紫晶礦,給兩人各磨了一個小小的玉佩,說是能滋養紫霞氣。
到了晚上,三人依舊擠在一起睡。胡媚兒總是最快睡著的,她會像隻小貓似的,蜷縮在張鐵柱懷裡,手裡還抓著他的衣襟;冰瑤則會靠在張鐵柱的肩膀上,偶爾會在睡夢中輕輕蹭一下他的胳膊;張鐵柱則會整夜用紫霞氣護住兩人的丹田,確保她們不會被寒氣侵襲。
偶爾夜裡雪停了,月光會透過窗縫照進屋裡,灑在三人身上。張鐵柱會借著月光,看著懷裡胡媚兒熟睡的臉龐,看著身邊冰瑤安靜的睡顏,心裡滿是幸福。他會輕輕撫摸著她們的頭髮,在她們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然後緊緊抱著她們,感受著她們的體溫和心跳,覺得這樣的日子,比任何修鍊突破都更讓他滿足。
第三天傍晚,暴雪終於停了。風也小了,天空漸漸放晴,露出了淡淡的月色。三人站在木屋門口,看著外面銀裝素裹的世界——靈泉邊的紫霞草被雪埋了大半,隻露出些淡紫色的草尖;遠處的雪峰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空氣裡滿是雪的清甜味,還帶著些靈脈的氣息。
「雪停了!」胡媚兒高興地跳起來,伸手接住一片還在飄落的雪花,「終於可以出去了,我都快悶壞了!」
冰瑤也鬆了口氣,伸了個懶腰:「雪停了,靈脈的氣息也恢復了,咱們明天就可以繼續修鍊,等準備好,就能去星辰谷找星辰草了。」
張鐵柱看著兩人高興的樣子,笑著說:「今晚咱們好好慶祝一下,煮點靈米酒,再烤點雪獅肉,就當是慶祝雪停了。」
「好呀好呀!」胡媚兒立刻拉著冰瑤的手,「冰瑤姐姐,咱們去靈泉邊打點水吧,靈泉水煮酒更好喝!」
冰瑤點了點頭,兩人手拉手朝著靈泉走去,月光灑在她們身上,像給她們鍍上了一層銀霜。張鐵柱看著她們的背影,心裡滿是溫暖——這崑崙的暴雪雖然寒冷,可隻要有她們在身邊,相互依偎,相互取暖,再冷的冬天也能變成春天。
他轉身回到屋裡,開始準備烤肉和靈米酒。竈膛裡的火再次旺了起來,映著他的笑臉。不一會兒,冰瑤和胡媚兒就提著裝滿靈泉水的陶桶回來了,三人圍坐在竈膛邊,一邊烤肉,一邊喝靈米酒,聊著雪停後的計劃,笑聲在安靜的崑崙夜裡回蕩,溫暖而幸福。
胡媚兒喝了兩碗酒,臉頰紅撲撲的,靠在張鐵柱懷裡,小聲說:「鐵柱哥,以後不管遇到多大的雪,咱們都要這樣擠在一起睡,好不好?」
張鐵柱摸了摸她的頭,又看了看身邊的冰瑤,認真地說:「好。不管以後遇到什麼,咱們都要在一起,相互取暖,相互守護,永遠不分開。」
冰瑤看著張鐵柱,眼裡滿是溫柔,她輕輕握住張鐵柱的手,點了點頭:「嗯,永遠不分開。」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屋裡,落在三人身上,靈米酒的香氣混著烤肉的香味飄滿木屋,靈泉的水汽帶著淡淡的紫霞氣從門口飄進來,一切都顯得那麼溫馨而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