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能不能專心點?
「顏曦洛,你就嘴硬。」
顧雲深說著,摟她腰的手收緊,低頭又要吻上她的唇,顏曦洛又不是神志不清,豈會乖乖等著讓他親。
不,他那不是親吻,那是啃。
她伸手擋住他壓下的薄唇,涼涼的道:「顧雲深,我不喜歡你,儘管我們發生了關係,但僅此而已。」
顧雲深呵笑,推開她的手,對著她道:「現在不喜歡,不代表以後也不會,就像你說的,反正我們已經發生關係了,再發生一次又有什麼關係。」
「你……」顏曦洛氣的小臉通紅,她從沒見過這麼無恥、這麼不要臉的人。
之前是誰說他不近女色來著,對,是陸君堯那個瘋子告訴她的。
說顧雲深的緋聞都是假的,是表象,實則他是一個冷酷無情、不近女色的人。
這踏馬的叫不近女色?
昨晚上折騰她,早上還折騰她,現在又想折騰她。
一天三回,這要是說不近女色,那什麼才是近女色?
「顧雲深,我們好好談談。」她壓下心中的怒火,微仰起頭對著他說,「我們是要離婚的,麻煩你尊重我,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你沒事,但吃虧的是我……」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離婚了?」顧雲深打斷她的話,冷聲道:「一直以來都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我們沒有感情……」
「感情可以培養。」他快速的接過話,深邃的眸子望進她眼底,一字一句的同她說:「至少,我不討厭你。」
顏曦洛還以為他會說什麼,就這?
所以,他不討厭她,她就要試著喜歡他?
想多了吧,她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跟他一起,不僅還要應付一大堆家人,還要跟他上床。
她才不要。
她想好了,等顏家的事情解決,她就離開A市……
「唔……」
顧雲深見她出神,又狠狠的吻了上去,不過這次,他很快就放開了。
「你又在想什麼?」
顏曦洛簡直無語了,敢情她想什麼他都要管是吧,他怎麼不鑽進她腦子裡去?
她垂下眸子,深深的吸口氣,再次擡眸看向他的時候,眼裡平靜的沒有一絲情緒。
她淡淡的開口:「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聽到她話的顧雲深微挑起眉,眼裡閃過意味不明的笑,連帶著唇角都勾起一抹很淡的弧度。
「你想通了?」
顏曦洛沒應,直接往哪一躺,用意很明顯。
但她心裡不是這麼想的,聽說女人越是反抗,男人就越興奮。
但若是不反抗的女人,男人通常不太感興趣。
尤其是那種躺著不動的,最是讓男人提不起興緻。
她不反抗了,直接躺在床上,顧雲深應該不會再動她了。
但是,她失策了。
顧雲深真的是一點都不客氣,脫掉衣服就壓了下來,貌似還很興奮。
頓時,她想哭的心都有了,以後那種破書還是少看,害人不淺。
顧雲深見她又出神,放在她腰上的手用力的捏了捏,聽到她的輕呼聲,唇角漾起一抹滿意的笑,低啞的嗓音緩緩吐出:「這次我可沒強迫你,是你自己要的,所以,能不能專心點?」
顏曦洛:「……」
行吧,她無話可說。
確實是她自己躺下的。
「那個,能不能……輕點?」
她小聲的說,腦海裡還記得昨晚那股錐心的痛,想到這,身子不由得緊繃起來。
顧雲深感覺到了,安撫的摸了摸她的小臉,語氣也柔和了幾分,「別怕,放鬆就好。」
「早上你也是這麼說的。」顏曦洛不滿,對他的話很是不信任。
聞言,顧雲深直接笑了出來。
「顏顏,昨晚上是你自己強來的,所以才會那麼疼。」
「那我現在疼,你下去。」
「不行。」顧雲深拒絕。
薄唇順勢壓下,堵住她的驚呼聲。
……
陸君堯剛到A市,就有人給他發了白晏秋的住址。
他蹙眉,懷疑對方是不是發錯了。
他現在和白晏秋沒關係,有關係的是沈聽寒,不給沈聽寒發,發給他幹什麼?
祁漠站在他身側,自然也看到了上面「白晏秋」三個字。
他剛想問要不要去看看白小姐,陸君堯便把手機遞給他,對他說:「去這個地方。」
祁漠愣了下,才接過手機,然後開著車子往目的地走。
白晏秋什麼都不知道,正想著明天找個什麼工作,這時門鈴響了起來。
她很奇怪,這麼晚了,誰還會來?
難道是顏顏的朋友?
她起身走過去,透過貓眼看到外面的男人,那雙熟悉的眸子,她一眼就認出來是誰。
但她不會自戀到他是來找她的。
她沒有開門,直接對著他說:「顏顏不在。」
站在門外的陸君堯冷笑出聲,「還挺有自知之明,但是,這次我不是來找她的,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白晏秋詫異,「你找我幹什麼?」
陸君堯指了指門,「你確定要這麼跟我說話?」
白晏秋點點頭,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又想起他看不見,輕聲道:「有什麼事你說吧,我能聽見。」
聽到她的話,陸君堯滿臉都是不可思議,以前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他一招手,她就會乖乖的過來。
今天,她卻把他拒之門外。
她短時間內的轉變,的確讓他挺意外的。
但一想到這是引起他注意的手段,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裡閃過一抹不屑。
「行啊白晏秋,你現在長本事了,有脾氣了,我讓你開門你都不開了。」
「你在擔心什麼?擔心我會對你做什麼?呵!」陸君堯嗤笑,「就你那身闆,脫光了我都不會多看一眼。」
他話說的特別難聽,就好像一把刀子插在她的心尖上,很疼!疼的難以呼吸。
她臉色瞬間失了血色,變得蒼白起來。
這些年,最難聽的話她都聽過,可是都比不上陸君堯一句話給她的殺傷力。
因為在乎,所以心才會疼。
如果不在乎,他說什麼她都不會有任何反應。
恰好,她屬於前者。
她是在乎陸君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