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在威脅我?
顧雲深沒有伸手,眸子微擡,向樓上看了一眼,沒有看到她的身影,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問言風:「她說什麼了?
言風無語,他咋這麼墨跡。
「嫂子沒說什麼,就讓我幫你包紮下傷口,她怕你想不開,血盡而亡。」
血盡而亡?
顧雲深笑了笑,他自己劃的傷口,自己心裡有數,不至於那麼嚴重。
她這是怕他死了,不好跟顧家交代?
言風等了半晌,顧雲深還是沒有伸手,就知道他不配合,隻好上樓去喊顏曦洛。
顏曦洛正打算睡覺,這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她以為是顧雲深,沒有馬上開門,睏乏的道:「我要睡了,你有什麼事的話,明天再說吧。」
「嫂子,是我。」言風出聲,直接說明來意:「雲深不讓我幫忙,你下去看看吧。」
聽到言風的聲音,她這才走過去打開門,對著站在門外的他道:「嚴重嗎?不嚴重的話,就不用管了。」
輕描淡寫的語氣,彷彿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言風:???
不是你讓我給他包紮的?
還以為你在擔心他,現在又這麼漠不關心。
這兩人真不愧是夫妻,行事風格都是那麼的讓人覺得怪異。
他抿唇,很嚴肅的說:「手腕上的傷可大可小,若是處理不當,是會感染的,日後,在生活上也造成一定的影響。」
他故意說的嚴重些,奈何顏曦洛根本不信他。
「你這話留著騙三歲小孩吧,我可不上當。」
丟下話,顏曦洛就要關門,言風用手撐住門,不讓她關上。
「嫂子,包紮傷口對你來說,也就小事一樁,若真出了事,顧家那邊你也不好交代,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下。」
顏曦洛眯起眸子,淡淡的問:「你在威脅我?」
「沒有。」言風嘴上否認,心裡頭就是這麼認為的。
他尊重顏曦洛,是因為她是雲深的老婆,如若不是,他犯不著對她態度好。
顏曦洛不悅的看了他一瞬,越過他下樓,來到顧雲深面前。
打開醫藥箱,從裡面找到消毒棉球,用夾子夾起一個,對著對面沙發上的顧雲深說道:「手拿過來。」
儘管她的語氣不太好,顧雲深還是乖乖的伸出右手。
傷口不深,也沒多嚴重,隻是那一抹紅痕,在他白皙的手腕處很是顯眼。
她夾著消毒棉球,用力的摁在上面,淡淡的說了一句:「疼就說出來。」
沒錯,她就是故意的,誰知道顧雲深這貨連眉毛都沒皺一下。
言風看到這一幕,表示沒眼看。
他說他來包紮吧,非不情願,原來他喜歡受虐。
他很自覺的沒有打擾他們二人,悄悄的離開了。
顏曦洛換了好幾個酒精棉球,摁在上面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結果顧雲深硬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覺得沒趣,索性極快的給他包紮了。
處理完畢,她站起身,居高臨下的問他:「還有沒有事?沒事我就睡覺了。」
適時的打個哈欠,表明自己很困。
顧雲深嫌棄的盯著手腕上的蝴蝶結,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顏曦洛翻了個白眼,默默吐槽:什麼人啊,「謝謝」兩字不會說嗎?
上樓,躺在床上,無比的感慨:「這次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樓下的顧雲深坐了會,拿起手機撥通了蘇哲的號碼。
蘇哲又在熟睡中,被電話鈴聲吵醒了。
摸過手機,半睜著眸子接通電話,「總裁,您有什麼指示?」
「夜魅酒吧的事,你去處理一下。」顧雲深嗓音低沉,冷漠道:「另外,那個女人,你最好找幾個精力旺盛的男人送給她,讓他們好好『伺候』她。」
伺候兩字,他咬的極重。
蘇哲一臉懵逼。
夜魅酒吧什麼事?
什麼女人?
難道又有人不長眼,惹到他們總裁了?
交代完後,顧雲深掛斷電話,冷著眸子上樓了。
那頭的蘇哲不明所以,到底啥事?
他連忙爬起來,給言風打了電話,他經常待在夜魅酒吧,出了什麼事,他應該知道。
……
翌日
顏曦洛這次起的很早,早早的洗漱完畢,坐在客廳等顧雲深下來。
他可真會卡時間,馬上就要到點了才下來。
顧雲深下樓,看到客廳的顏曦洛,挑起好看的眉,問她:「你在等我?」
顏曦洛大方承認,「都是要去公司的,順路,你就捎我一程。」
顧雲深沒有直接答應,反問她:「你不是有自己的車子?」
「公司那邊停著一輛車,我要是再開一輛過去,誰給我開回來。」顏曦洛解釋道。
顧雲深拿過車鑰匙,邊走邊道:「行,看在你昨晚辛苦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的要求。」
顏曦洛知道他說的什麼。
對著他的背影扮了個鬼臉。
辛苦你個大頭鬼。
把佔便宜說的這麼清新脫俗。
去公司的路上,兩人誰都沒有出聲打破車內的平靜。
顏曦洛坐在後座玩著手機,一個眼神都沒給顧雲深,完全把他當成司機師傅。
顧雲深透過後視鏡,將顏曦洛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
呵!
這女人,是不是把他當司機了。
心裡不爽,車子極快的轉彎,弧度過大,顏曦洛被晃的差點把手裡的手機扔出去。
她擡起眸子,看著駕駛座上可惡的男人,淡漠的說道:「車技不好就開慢點,別逞能,這萬一出點什麼事,我還得陪你受罪。」
「顏曦洛,不想坐你就下去。」顧雲深咬牙切齒的道。
顏曦洛沒吭聲,現在在高速上,她敢下去嗎?
哼!
這男人咋這麼小氣,非要跟她一個女人計較,有沒有點紳士風度。
車內又恢復平靜,一直到公司,兩人都沒開口說話,下車後,各走各的,看上去像仇人一樣。
公司的員工看到總裁和夫人一起來的,羨慕兩字已經說麻了。
有人察覺到他們的氣氛不對,小聲的道:「你們沒發現,總裁和夫人看上去像陌生人一樣,根本不像夫妻。」
「確實是這麼回事。」立馬有人跟著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