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長得不如顧雲深
「你要放心的話,我也可以給他上藥。」言風一臉的不懷好意,他可不是說假話,他是真的想幫陸君堯上藥,誰讓他態度那麼囂張,不好好教訓一下他他是不知道做醫生的厲害。
好不容易逮到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要不是雲深攔著他,他早就去教訓陸君堯了,教他怎麼好好做人。
白晏秋知道他和顧先生關係好,要是知道陸君堯被綁的原因,指不定要怎麼出氣呢,而且看言風的樣子,似乎很討厭陸君堯。
她也不知道陸君堯傷的多重,能不能經得住折騰,但他綁架顏顏的行為實在是過分得很,活該被教訓。
白晏秋內心糾結,她是不想管陸君堯的,心裡卻擔憂他的傷勢,糾結之下,鬼使神差的伸手接過醫藥箱,拿到手裡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她有些尷尬的看了眼言風,發現他面色如常跟平時沒什麼兩樣,心下鬆口氣,剛要說些什麼來緩解下尷尬,卻不知道說什麼。
言風知道女孩子臉皮薄,率先開口道,「進去吧,早些看到他你也好放心。」
「嗯。」白晏秋敲了敲門,隨後拎著醫藥箱推門而入,一進去就看到躺在床上閉著眼的陸君堯,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聽到動靜也沒什麼反應。
她關上門,放輕腳步來到床前,看到他雙手雙腳都被綁著,臉上乾乾淨淨的,除了臉色有些蒼白,要不是他的胸前和挽起衣袖的手臂上有不少的鞭痕,她還以為他是來度假的。
她沒叫醒他,就怕他醒來不肯配合不說,還給她擺臉色。
白晏秋把醫藥箱放在地上,蹲下身打開醫藥箱拿出消毒水和塗抹的藥物準備給他上藥,一擡頭就對上陸君堯的黑眸。
白晏秋一時愣住了,拿著葯遲遲沒有動作。
陸君堯並沒有睡著,他閉著眼睛想著怎麼逃出去,或者想想什麼辦法聯繫到祁漠,讓祁漠帶人來救他。
他聽到敲門聲還以為又是顧雲深的人過來找事就沒搭理,結果等了會也沒見對方有動靜,他覺得奇怪就睜眼看了過去,看著那張無比熟悉的臉時,他才想起顧雲深說有人要見他,原來那個人就是白晏秋。
也是,顧雲深的人可沒這麼禮貌,不踹門就不錯了,怎麼會敲門。
陸君堯移開視線面向天花闆,冷聲問,「你來幹什麼?」
仔細聽,還能聽到他語氣裡淡淡的嫌棄之意。
白晏秋驀然回神,抿了抿唇瓣,才小聲的開口解釋,「祁漠說你有危險,他找……找我幫忙。」
白晏秋說話的同時,還心虛的瞄他一眼,見他一直盯著天花闆沒有看她,才放下心來。
不料陸君堯聽了她的話直接冷笑出聲,「是嗎?」
陸君堯收回視線,側目看向床邊拿著藥水低著頭的女人,好笑的問,「你確定是祁漠找你不是顧雲深找你過來?」
白晏秋被他問的心一顫,唇瓣蠕動,卻沒說出話來,她低眸看著手裡的葯,半晌才低聲道,「我先給你上藥?」
陸君堯最見不得她這副弱小可憐的樣子,臉色頓時黑沉下去,沒好氣的說道,「我在問你話,你低著頭做什麼?你家就是這麼教你的?你平時面對別人的問話都是這副樣子?」
「你到底懂不懂得尊重人?別人問話的是要直視對方的眼睛,你低著頭是幾個意思?」
白晏秋依舊低著頭,她搞不懂他怎麼又生氣了?
她也沒幹什麼啊。
再說,她就是知道他不想看見她才低著頭的,他有什麼好生氣的?
莫名其妙。
「我知道。」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但還是小聲的應了聲。
「知道你就擡頭啊,難道還要我把你腦袋搬起來?」陸君堯語氣有些兇。
白晏秋心想著就你四肢被綁著動都動不了,還能把我腦袋擡起來。
想是這麼想,白晏秋可不敢說。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就挺怕陸君堯的,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聽到他的一些事還有看到一些殘忍的畫面,知道他與平時看起來的不一樣,心裡就產生了恐懼吧。
她擡頭看向陸君堯,看著他看向她的眼神滿是厭惡,心還是不受控制的難受,眼眶不自覺的紅了。
陸君堯簡直服了,他幹什麼了?他什麼都沒幹,話說的都沒平時難聽,她怎麼就一副他欺負她的樣子?
「就你這樣子能救人?祁漠找你救人除非他腦子進水了,編謊話也不編像點。」陸君堯一臉嫌棄,「行了,你滾出去,別待在這礙我的眼。」
白晏秋沒走,固執的說,「我上完葯就走。」
「不用,你把我手上的繩子解開我自己上藥。」陸君堯厭煩的說,好不容易從地下室出來,這是個逃跑的好機會,她能不能別來添亂。
「不行。」白晏秋果斷拒絕,都沒有猶豫一秒,「顧先生說關你幾天就放了你,要是現在給你解開繩子你跑了怎麼辦?」
陸君堯不敢置信的看著白晏秋,「你說什麼?怕我跑了?」
「你不是來救我的?我跑了不是更好。」陸君堯黑著臉問,「你到底是哪邊的?」
「那是因為我事先不知道是你先綁架了顏顏。」說起這事,白晏秋就無比的鄙視陸君堯,連帶著心裡對他的懼意都少了些。
她沒好氣的吐槽,「誰家好人像你這麼追人的,不是強迫就是綁架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顏顏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你看看人家顧先生,溫柔體貼,對顏顏更是關懷備至,而且顧先生身家不比你差,長相還比你還出眾,不傻的都知道選顧先生而不是選你。」
這話陸君堯就不愛聽了,還有,她是眼瞎嗎?
她到底哪隻眼睛看出來顧雲深溫柔體貼的,她到底知不知道顧雲深是什麼人,「溫柔」這詞跟顧雲深那沾邊了?
還說他長的不如顧雲深,年紀輕輕眼睛就不好使了。
沒眼光。
「行了,你出去,別來煩我。」陸君堯都懶得跟她說話,省得自己也變蠢了。
「我說了,上完葯我就走,不會再來礙你眼的。」白晏秋還是那句話,她解開陸君堯系了兩個扣子的白襯衣,看到腹部交錯的鞭痕還是驚了一下。
她心疼的看了眼他,動作小心的給他消毒,「有點疼,你忍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