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給陸家添個新丁,兩全其美
「顏曦洛。」老爺子眼裡滿是欣賞,「是個難得的好姑娘。」
白家三人臉色驟變。
白建雄很快恢復如常,舉杯道,「能得老爺子賞識,想必非同一般。看大公子這般維護,想必好事將近了?」
他一飲而盡,「提前恭喜了。」
「唉。」老爺子長嘆一聲,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顧雲深,「但願如此吧。」
白淺淺和張靜美臉色不太好。
原來她就是顏曦洛。
那個君堯哥哥心心念念的女人。
白淺淺死死攥緊餐巾,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
一個離過婚的破鞋,不但勾引君堯哥哥,現在連沈聽寒都不放過?
同時勾引兩兄弟,老爺子竟然還對她讚不絕口。
果然是老糊塗了,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也配進陸家的門?
陸君堯心情不佳,自然有人要倒黴。
他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在老爺子與白建雄之間遊移,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爺爺,您不是總說無聊嗎?看您和白叔聊得這麼投機,不如讓白叔在老宅住幾天,陪您下下棋。」
老爺子太陽穴突突直跳,這個混賬東西剛消停一會兒,又開始作妖。
白建雄察言觀色,立即順水推舟,「那就叨擾了。」
見對方已經應下,老爺子隻得強壓怒火,狠狠瞪了孫子一眼。
陸君堯視若無睹,繼續火上澆油,「要是白叔陪得不夠盡興,不如讓他給您介紹個年紀相仿的老伴?說不定還能給陸家添個新丁,老宅也能熱鬧些。」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道,「兩全其美。」
「混賬東西!」老爺子拍案而起,臉色鐵青。
在自家人面前丟臉也就罷了,如今還要在外人面前被孫子這般調侃,簡直荒謬至極。
白晏秋連忙上前扶住老爺子,輕撫他的後背,「爺爺別動怒,君堯他喝多了說胡話。」說著朝管家使了個眼色,「時候不早了,快扶爺爺上去休息。」
「沒意思。」陸君堯扔下筷子,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祁漠立即接過傭人遞來的外套,快步跟上。
陸家主事的人都走了,隻剩下白晏秋這個孫媳婦。
她雖厭惡白家人,但來者是客。
白晏秋重新落座,餘光卻瞥見顧雲深仍坐在原位,竟還和白建雄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奇怪?
顏顏都跟沈大哥走了,他怎麼還不走?
「顧先生真是年輕有為。」白建雄奉承道。
張靜美立即附和,「是啊,早就聽聞顧先生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顧雲深神色淡淡,「過獎。」
張靜美眼珠一轉,試探道,「俗話說成家立業,顧先生事業如此成功,不知對婚姻大事……」
「阿姨!」白晏秋冷聲打斷。「這是顧先生的私事。」
「晏秋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張靜美故作委屈,「顧先生都沒說什麼呢。再說了,我這不也是關心嗎?」
她轉向顧雲深,笑得諂媚,「男人在外打拚,身邊總得有個知冷知熱的人……」
「多謝好意。」顧雲深冷淡地打斷,「暫時沒有這個打算。」
張靜美訕訕地笑了笑,暗中給女兒使了個眼色。
白淺淺立刻會意,端著酒杯裊裊婷婷地走到顧雲深面前,「顧先生,我是白淺淺。」
她臉頰微紅,舉杯的手微微發顫,「敬您一杯。」
顧雲深擡眸掃了她一眼,隨意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看了眼腕錶,他起身看向白晏秋,「白小姐,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顧先生!」白淺淺急忙喚道,可顧雲深腳步未停。
她正欲追上去,卻被白晏秋攔住。
「省省吧。」白晏秋冷笑,「顧雲深什麼身份,會看上你這種貨色?
白淺淺氣得跺腳,「管好你自己吧!我聽說啊,自從君堯哥哥和你結婚後,就沒去過你住的那處,連老宅也不回了。」
「逼婚逼的君堯哥哥都不回家,你也真是好意思。」
「至少我有結婚證。」白晏秋反唇相譏,「你倒是想逼婚,可惜陸君堯壓根不搭理你,你有本事,五年的時間,陸君堯還不是沒拿正眼看過你。」
「你……」
「夠了!」白建雄厲聲喝止,「在別人家裡鬧成這樣,成何體統!」他陰沉著臉起身,「回家!」
「可是爸,她……」
張靜美拽著不甘心的女兒,壓低聲音道,「急什麼?陸君堯根本不待見她,她得意不了多久。」
……
浴室裡水汽氤氳,顏曦洛正閉眼仰頭,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
突然,一聲幾不可聞的「咔嗒」聲透過水聲傳入耳中。
她猛地睜眼,迅速關掉花灑。
在蒸騰的霧氣中,一個高大的黑影正悄無聲息地向她逼近。
「誰?!」
顏曦洛伸手扯過浴巾裹住身體,同時一個淩厲的側踢直取對方咽喉。
來人反應極快,偏頭躲過這緻命一擊,浴巾邊緣帶起的勁風掃過他的下頜。
見一擊不中,顏曦洛立即變招,手刀劈向對方頸動脈。
卻被對方精準扣住手腕,一個天旋地轉間,她已被牢牢鎖進堅硬的懷抱中。
後背緊貼著陌生人的胸膛,顏曦洛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灼熱的體溫。
她手肘猛地後擊,聽到身後傳來悶哼,但禁錮絲毫未松。
對方甚至變本加厲地用雙腿鉗制住她的動作,像鐵箍般將她死死固定。
「你是誰?」顏曦洛冷聲道,試圖透過朦朧的鏡面辨認來人。
浴室的暖光燈在霧氣中暈開昏黃的光暈,鏡面凝結著細密水珠,隻能映出模糊的輪廓。
「顧雲深?是不是你?」她試探著問。
回應她的是一隻灼熱的大手,突然從浴巾下擺探入。
顏曦洛渾身一僵,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瑪德!她不會這麼背,遇到好色之徒了。
手臂動了動,沒能掙開他的禁錮。
顏曦洛暗中蓄力,突然狠狠踩向對方的皮鞋。
可惜赤足的力道如同撓癢,沒有一點殺傷力,反而惹來一聲低沉的輕笑。
「等等……」她強壓下怒火,聲音突然軟了下來,「我們可以去床上,這方面我學過很多技巧……」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