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結婚當天,顧總落跑後追妻火葬場

第398章 野男人是誰?你說話!

  整個過程中,顏曦洛像一具失去靈魂的玩偶,屈辱與麻木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困住。

  那雙曾經明亮的眼眸此刻布滿血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駭人的紅光。

  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攥著被角,抓出一道道褶皺。

  膝蓋早已失去知覺,卻仍被迫承受著身後男人粗暴的掠奪。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饜足地鬆懈下來,鉗制在她腰間的手略微鬆動。

  顏曦洛不著痕迹地側身,手剛伸向男人的脖頸,隻是剛有動作,手腕就被男人單手擒住。

  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下一秒她就被拖進男人懷裡。

  「咔嗒」

  金屬碰撞的聲響在死寂的空氣中炸開。冰冷的槍管抵上太陽穴時,顏曦洛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

  「想死?我成全你。」男人的聲音帶著情慾未褪的沙啞,卻比極地寒冰更刺骨。

  「不要!」顏曦洛急促喘息,胸口劇烈起伏,「你說過不殺我的,不能言而無信。」

  男人冷笑了聲,「我說過,安分才能活命,可惜……你學不乖。」

  「我耐心有限,給你機會你不要,那就隻能……」槍口狠狠抵著她的腦袋,男人意圖很明顯,「雖然你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我的身體也很喜歡你,但你反抗我不聽話,那就……」

  「讓這具身體永遠消失,省得白白便宜別的男人……」

  「我聽話!」顏曦洛急聲打斷,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卻不及心底恨意的萬分之一。

  那個曾經無畏死亡的顏曦洛,此刻卻要像最卑賤的妓女般乞憐,「求您……我不想死。」

  顏曦洛以前不怕死,現在心裡有了牽挂,而且她不甘心。

  平白無故被人侮辱,還要賠上一條命,而罪魁禍首卻活的好好的,她不甘心。

  要死,她也要拉著無恥卑賤下流的狗東西一起死。

  「我不信。」槍管順著她戰慄的顴骨遊走,「剛才這隻手,可是想掐斷我的脖子呢。」

  「我沒有。」顏曦洛立即解釋,「我隻是……想抱你,想讓你……換個姿勢。」

  「嗯?」

  聽到男人疑惑的氣音,她強迫自己擡起霧氣氤氳的眼睛,睫毛沾著刻意擠出的淚珠,「腿疼……又麻又疼。」

  尾音化作一聲惹人憐惜的嗚咽,垂落的髮絲掩住眼底翻湧的殺意。

  槍口突然撤離,男人掐住她下巴的力道卻更重,「以前誰碰過你?」

  這質問來得突兀,顏曦洛蹙了蹙眉,心底泛起疑惑。

  陌生人,應該不會問這種奇怪的問題。

  難道這人一直盯著她?

  難道這場暴行竟是蓄謀已久?

  如果這樣,她還一直未察覺……

  顏曦洛瞬間如墜冰窟,一股涼意從心底蔓延至全身。

  「我結過婚。」顏曦洛含糊其辭。

  「呵。」男人冷笑了聲,鬆開她的下巴,轉握上她的脖頸,聲音又冷又陰,像地獄地爬出來的魔鬼,「記住,從現在起,你的每一寸都屬於我,要是讓我發現別的男人碰你……」

  他微微俯身,「我就把你鎖起來,每天淩虐你,然後……」

  手順著脖頸下滑,落在心口處,「我就把這裡刨開,挖出你的心臟吃掉,然後……」

  他忽然輕笑出聲,那笑聲卻讓人毛骨悚然,「換上機械心臟,再每天用刀尖在你身上作畫,刻上我的名字,把你做成最美的人偶。」

  「最後,把你封在水晶棺裡,讓所有人都欣賞我的傑作。」

  變態!

  顏曦洛渾身僵硬。即使見慣風浪,此刻也不禁為這病態的宣言戰慄。

  她透過面罩望向那雙眼睛,隻覺得那雙眸子像毒蛇一樣陰冷,陰森森的,令人膽寒。

  她避開,「我知道了。」

  「以前你就跑過,你說的話可信度不高。」男人突然掐住她纖細的脖頸,「你都不敢看著我的眼睛說,女人,你心思不純啊。」

  「脖頸生的纖細好看,輕輕捏一下就斷了。」男人猛然用力,「你說,要不要折了做成標本,掛在我床頭,這樣你就能永遠陪著我了。」

  顏曦洛渾身冰涼。

  瘋子!

  那句「以前跑過」是什麼意思?

  難道認識?

  就在她分神之際,男人不知從哪抽出一條猩紅綢帶,在她腕間纏出妖艷的蝴蝶結。

  大手拍了拍她的臀,「我們繼續。」

  顏曦洛瞪大眸子,壓抑不住心底的憤怒,可還是軟著聲音可憐兮兮的說,「我…嗯?」

  話未說出口,男人不管不顧直入主題。

  顏曦洛氣紅了眼,長這麼大,她就沒受過這種屈辱。

  身子被翻來覆去,好似真的在標記。

  顏曦洛雙眼失焦,眼眸猩紅,卻流不出淚了,隻是心底翻騰著滔天的怒意。

  不知過了多久,後頸忽然一痛,顏曦洛暈了過去。

  「顏曦洛,你給我起來!」

  顏曦洛是在劇烈的搖晃中驚醒,她艱難地睜開眼,視線尚未聚焦,顧雲深那張布滿霜寒的臉映入眼簾。

  「醒了?」他薄唇勾著譏誚的弧度,聲音冷的淬了冰,「我還以為你被野男人折騰得下不來床。」

  混沌的意識尚未完全清醒,顏曦洛剛想挪動身體,一陣尖銳的疼痛讓她倒抽一口冷氣。

  這聲輕嘶像導火索,瞬間點燃了顧雲深壓抑的怒火。

  「砰!」

  茶幾被踹得四分五裂。

  下一秒,男人粗暴的將她拎了起來,目光掃過她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淤痕,整個人跟瘋了似的,開始口不擇言。

  「顏曦洛,我們才分開幾天,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嗎?跟野男人滾上床,還搞得這麼激烈。」

  顧雲深掐著她肩膀的指節發白,「跟我在一起裝清高,不情不願,轉頭就跟野男人玩的這麼開,讓人玩成這副破爛樣子,你就這麼欠?」

  顏曦洛眼神空洞地任他搖晃,這副模樣徹底激怒顧雲深。

  他用力的搖晃她的肩膀,「顏曦洛!說話!那個野男人是誰?是誰?」

  「你說話!」

  「是沈聽寒那個雜碎對不對?」顧雲深雙目猩紅,猛地將她甩在床上,轉身怒氣沖沖的要去找沈聽寒算賬。

  顏曦洛差點被甩下床,終於回神,「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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