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結婚當天,顧總落跑後追妻火葬場

第390章 噁心,她跟她父親一樣噁心

  陸君堯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對外面的動靜置若罔聞。

  他緩緩掀起眼簾,輕笑,「在我的地盤上對我動手,蕭二少是嫌命太長?」

  蕭景辰眉梢輕挑,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恐怕要讓陸少失望了。」

  他從容不迫地走回去坐下,「我這條命硬得很,暫時還死不了。而且……」

  蕭景辰看向他,眼神篤定,「我敢打賭,陸少捨不得要我的命。」

  囂張至極。

  有恃無恐。

  陸君堯頓時沉了臉色。

  因為蕭景辰說對了,他確實不能動他。

  若是顧雲深,他大可以毫無顧忌。但蕭景辰不同,他在顏顏心裡本就是特殊的存在,如今又多了救命之恩這層關係。

  若真對蕭景辰下手,怕是顏顏會跟他拚命。

  好不容易他和顏顏之間沒以前一見面那麼劍拔弩張,不能因為蕭景辰毀了。

  陸君堯閉了閉眼,強壓下翻湧的怒意,冷聲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謀劃什麼。但能讓顧雲深那個瘋子同意離婚,必定不是小事。」

  他目光如炬,「現在顧雲深整天跟別的女人廝混,對顏顏不聞不問。若她遇到危險……蕭景辰,你覺得自己護得住她?」

  蕭景辰神色微變。

  陸君堯乘勝追擊,「當年她在我身邊時,那麼多精銳護衛,不照樣受了傷?」他眼神晦暗,「就連我自己,身邊保鏢無數,不也差點死過幾回?」

  「敵在暗,防不勝防。蕭景辰,你應該明白。」

  空氣驟然凝固。

  「多一個人,就多一分保障。」陸君堯直視蕭景辰,眸色深沉,「你也不想顏顏出事,對吧?」

  蕭景辰沉默。

  死寂在兩人之間蔓延。

  樓下。

  言風和白晏秋坐在沙發上等待著。白晏秋的情緒已經平復了許多,蒼白的臉色也漸漸恢復了些血色。

  言風想起方才陸君堯那番刻薄話,心裡仍憋著一股火氣。

  不管喜不喜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那樣說話,簡直是把人的尊嚴踩在腳下。

  但看白晏秋現在的狀態,他沒提剛才的事。

  「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玩的。」言風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玩具,故意用誇張的語氣逗她開心。

  「你好啊~」小玩具發出機械卻可愛的聲音。

  言風說什麼,玩具就跟著學什麼。白晏秋看著這個明顯是給小孩子玩的玩具,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幼不幼稚,多大了,還玩這個。」她接過玩具,指尖輕輕摩挲著玩具,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見她笑了,言風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他恢復了往日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這有什麼幼稚的?你試試,特別解壓。比某些人強多了。」他眨眨眼,「不信你試試說『你真好看』。」

  「啊?」白晏秋有些不好意思,「哪有自己誇自己的。」

  「怎麼沒有?」

  「誰?你見過有誰當眾誇自己的?」

  言風挺直腰闆,一臉正經地指著自己,「沒錯,正是在下,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溫潤如玉,多金帥氣的翩翩公子言風,更重要的是......」他故意拖長音調,「我溫柔體貼,討人喜歡,專治不開心,看到我保證讓你笑口常開,無效不要錢......」

  「臉皮真厚。」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的表演。

  兩人循聲望去,隻見蕭景辰正從樓梯上緩步而下,旁邊是面色陰沉的陸君堯,祁漠在陸君堯身後。

  方才那句話,正是出自蕭景辰之口。

  言風沒好氣地瞪了蕭景辰一眼,目光轉向陸君堯時,直接冷哼一聲,毫不掩飾眼中的鄙夷。

  這會兒他也懶得計較蕭景辰說他臉皮厚的事了,直截了當地問,「說完了?我們能走了嗎?」

  蕭景辰沒搭話,徑直往外走去。

  「哎,走就走,好歹你說一聲,跟我還裝什麼高冷。」言風沖著他的背影喊了一嗓子,隨即轉向白晏秋,「你要一起走嗎?」

  白晏秋下意識地看了眼陸君堯。

  言風瞭然,明白他們有話說,臨出去前還是不放心地叮囑道,「要是他再欺負你,你就喊我,我就在門外。」他頓了頓,語氣堅定,「別怕。」

  白晏秋輕輕點頭。

  陸君堯輕嗤一聲,「自身都難保,還有閑心管別人。」他眼神陰鷙,「別說帶她走,隻要我不點頭,你連這個門都出不去。」

  「那可未必。」言風毫不退讓,「隻要我想,不僅能自己出去,還能帶她一起走。」他轉向白晏秋,目光溫柔,「不過是她不願意,我尊重她,但如果哪天她改變願意了,不管天涯海角,我都會回來帶她走。」

  話落,他沖白晏秋眨了眨眼,轉身出去了。

  陸君堯看著言風大搖大擺離開的背影,臉都綠了。

  這一個兩個的,在他的地盤上還敢如此囂張,是真當他不敢動他們?

  簡直蹬鼻子上臉。

  視線轉向一旁的白晏秋。

  白晏秋見他看了過來,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對他,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豈料,陸君堯見她一副戰戰兢兢伏低做小的可憐模樣,臉色更難看了。

  「好吃好喝供著你,傭人隨你使喚,你倒做出這副受氣包受虐待的樣子,白晏秋,你做給誰看?」

  「我沒有......」白晏秋擡眸辯解。

  「沒有?那你裝什麼裝?」陸君堯譏諷道,「白建雄那個老東西,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人前一套背後一套,裝貨一個,你作為他的女兒,不遑多讓,簡直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他眼神冰冷,「明明是你們父女兩算計我在先,現在裝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真讓人噁心。」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彷彿多待一秒都嫌臟。

  噁心?

  他竟然覺得她噁心?

  在他心裡,她竟然跟她父親一樣噁心。

  白晏秋面上血色全無,眼眶漸漸濕潤。

  那些話像刀子一樣紮在心上,痛得她幾乎窒息。可她無法反駁,因為他說的是事實,確實是父親算計了他。

  雖然她不知情,可……

  淚眼朦朧中,她看見言風大步走來,立即將眼眶裡的淚水逼了回去。

  「他又欺負你了?」言風一眼看到她濕潤的眼眶,頓時火冒三丈,「這個狗東西,男子漢大丈夫,跟女人斤斤計較算什麼本事!」

  他作勢就要去找陸君堯算賬,卻被白晏秋拉住,「不是,他沒有欺負我……是我自己放不下他,得不到他的關注才會難過,跟他沒關係。」

  言風嘆口氣。

  他心知肚明陸君堯肯定說了難聽的話,卻也無可奈何。

  誰讓她心裡隻有那個混蛋呢?

  「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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