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紙鳶來自軒轅古族!
燒烤大排檔的煙火氣更濃了。
老闆搓著手,看著眼前這對璧人,嘴巴咧到耳根。
「你……你又來了?」
他看出來了,眼前這一對才是真真正正的情侶。
眼前這年輕的男人要遠比不久前那個油頭粉面的傢夥強太多了。
一看就討喜。
紙鳶笑著點頭,眼波掃過秦川:「這一次主要是他餓了,你隨便上,揀最香的來。」
紙鳶拉著秦川,熟門熟路地走向那張她剛坐過不久的塑料小桌。位置還在,已經收拾得很乾凈了。
紙鳶聲音清亮,帶著點雀躍:「招牌的,都上!啤酒要冰的!」
她拉著秦川坐下,動作自然,舒服。
那身價值不菲的紗裙壓在廉價的塑料凳上,奇異地和諧。
秦川大馬金刀地坐下,饒有興緻地環顧四周。
鼎沸的人聲,濃郁的煙火氣,混合著烤肉的焦香,這是最鮮活的人間。
他喜歡這種真實,比秦王府那端著架子的金碧輝煌順眼多了。
「嘖,想不到你也好這口?」
秦川挑眉看她,目光掃過她被辣得微紅的唇瓣,在昏黃燈光下更顯誘人。
「怎麼?隻許你們男人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我們女人就不可以了?」
紙鳶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自帶風情。
拿起一串剛上桌還滋滋冒油的羊肉串,遞到秦川嘴邊:「嘗嘗?比你王府裡的山珍海味如何?」
秦川也不客氣,低頭就著她的手,狠狠咬了一大口。
滾燙的油脂混合著霸道的香料在口中炸開,粗糲,卻直擊靈魂!
「爽!」
他哈著熱氣,眼睛發亮:「夠勁!比那些花裡胡哨的玩意兒強百倍!」
紙鳶看著他大快朵頤、毫無形象的樣子,眼底的笑意真切了幾分。
她給秦川倒了杯冰啤酒,又給自己倒了杯冰啤酒,小口抿著,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冰涼的杯壁。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聲音軟了幾分,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
秦川灌下半杯啤酒,冰涼的液體壓下喉間的灼熱,通體舒泰。
放下杯子,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盯著紙鳶那張禍水般的臉。
「現在,該告訴我點實在的了吧?」
秦川聲音壓低,帶著磁性的沙啞:
「比如……你到底是誰?來自哪裡?總不會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仙女吧?」
紙鳶迎著他的目光,唇角彎起一個神秘的弧度。
拿起一根竹籤,輕輕戳了戳秦川的手背,像逗弄一隻大貓。
「軒轅世家,聽說過嗎?」
紙鳶紅唇輕啟,吐出四個字,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古老的迴響。
「軒轅世家?」
秦川咀嚼著這兩個字,眉頭微蹙。
這名字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厚重與滄桑,但他確實沒在龍國頂尖勢力的名單裡聽過。
「是隱藏古族麼?」
「嗯哼。」
紙鳶點頭,指尖繞著啤酒杯口畫圈,眼神有些飄忽:「和你們秦王府類似,傳承也夠久的,家底也還有的。隻不過嘛……」
她聳聳肩,帶著點自嘲:「近些年,稍稍有些落寞了。」
「比不得你們秦王府嘍!」
她沒說落寞的原因,秦川也沒追問。
這種千年古族的興衰,牽扯的東西太多太深。
「落寞?」
秦川咧嘴一笑,目光在她臉上逡巡,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我看你這落寞世家的掌上明珠,排場可一點都不小。而且……」
他身體靠得更近,幾乎能聞到她髮絲間的冷香……「你出現在天海,又出現在魔都,偏偏每次都撞上我……」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如鷹隼,直刺紙鳶眼底:
「所以,你就是老逼登給我定下的那個未婚妻吧?」
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紙鳶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如同暗夜中盛放的優曇花,美得驚心動魄,帶著緻命的魅惑。
「你猜?」
她聲音又輕又軟,像羽毛搔在心尖上。
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答案早已不言而喻。
秦川也笑了。
愉悅的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
有些話,確實不用說得太透,心照不宣的默契,比任何承諾都更有力量。
他拿起酒杯,對著紙鳶揚了揚:「懂了,那這杯,敬我落寞的未婚妻?」
紙鳶舉起杯,與他輕輕一碰。
玻璃杯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嘈雜的背景音中格外清晰。
冰涼的酒液滑入喉嚨,帶著一絲微醺的甜意。
「少貧嘴。」
紙鳶放下杯子,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帶上了一絲認真:
「秦川,魔都這潭水,比你想象的更深,也更渾。」
「你們秦王府的那三個傢夥算是三頭豺狼了,沒一個是善茬。」
「秦寰宇的城府和財氣,秦乾坤的底蘊和武道,秦縱橫的邪門……每一個都不是易於之輩。」
「你孤身一人回來,雖有王爺支持,但每一步都得踩在刀尖上。」
她凝視著秦川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裡跳動著野性的火焰,讓她心安,又隱隱擔憂。
「所以對上他們三個,你要萬分小心才可以。」
紙鳶巧笑倩兮:「但接下來,我會看著你的。」
微微俯身,湊近秦川耳邊,吐氣如蘭。
聲音帶著一絲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你可別輸給那三個豺狼啊,小王爺。」
「千萬不要搞得太狼狽喲,你要是輸了……」
紙鳶故意拖長了調子,指尖輕輕點了點秦川的胸口:「那你可就沒資格娶我了呢。」
說完,對秦川露出一個顛倒眾生的笑容。
秦川看著紙鳶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狂放不羈的弧度。
「輸?老子字典裡就沒這字兒!」
「我會跟他們三個好好玩玩,玩夠了,會親自處決他們的!」
……
天海蕭家!
同一片夜色下,蕭家的氣氛卻有些古怪。
餐廳裡水晶燈散發著柔和的光,精緻的菜肴幾乎沒怎麼動。
蕭若雪坐在父母和妹妹蕭若雨對面,臉色依舊帶著幾分疲憊後的蒼白,但精神明顯好了許多。
隻是眼神有些飄忽,指尖無意識地纏繞著餐巾。
蕭母目光如炬,從女兒進門時就一直細細打量。
那眉宇間褪去的青澀……
行走間微不可察的異樣……
以及脖頸間一抹被高領薄衫欲蓋彌彰的紅痕……
一切都印證了她的猜測。
蕭母開口,聲音盡量放得柔和:「雪兒,昨天去秦王府,怎麼回來累成這樣?像是一夜沒睡?」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問得隱晦,目光卻緊緊鎖著女兒。
蕭若雪指尖一顫,餐巾被攥緊。
她垂下眼簾,避開母親探究的視線,低聲道:「嗯……」
「昨晚在王府,沒休息好。」
蕭父蕭振邦眉頭緊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二公子給你委屈受了?還是王府裡有人刁難?」
他想到某種可能,臉色陡然陰沉下來:
「若他秦乾坤敢做那提上褲子不認賬的混賬事,就算豁出這條老命,我也要面見王爺,為你討個公道!」
蕭家在秦王府眾多附庸奴僕中實力不俗,他蕭振邦的女兒,不是任人玩弄的物件!
「不是的,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