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前妻死敵盯上我!

第230章 秦王府第三權戒!

  秦川別院!

  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簡單,卻香氣撲鼻。

  白虎正給秦川盛飯,飽滿的米粒堆得冒尖。

  玄武在一旁開酒,琥珀色的液體滑入杯中,醇香瀰漫。

  「爺,吃飯了。」

  白虎聲音軟糯,將飯碗輕輕放在秦川面前。

  秦川拿起筷子,剛夾起一塊紅燒肉。

  吱呀,院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灰布長衫,洗得發白。

  面容清癯,眼神溫潤。

  步伐沉穩,落地無聲。

  一直跟在秦長生身邊的管家:福伯。

  秦王府的大管家,秦長生身邊最親近的老人。

  「福伯?」

  秦川放下筷子,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

  「您老怎麼來了?吃了沒?沒吃一起湊合點?」

  他對這位老人,是發自內心的尊重。

  整個秦王府,除了王媽,就數福伯對他最好。

  福伯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臉上帶著和煦的笑意,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

  「老奴謝小王爺惦記。」

  「吃過了,吃過了。」

  他笑呵呵地看著秦川,語氣溫和。

  「小王爺,王爺那邊備了家宴,請您過去一趟。」

  「家宴?」

  秦川眉頭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老登,又搞什麼幺蛾子?」

  「莫非是良心發現,準備提前分家產了?」

  福伯笑著搖頭,姿態放得很低。

  「王爺的心思,老奴一個下人,哪裡揣摩得透。」

  他頓了頓,似乎猶豫了一下,才壓低聲音試探道:

  「不過…好像和櫻花帝國那邊最近不太平有關。」

  「聽說沿海又有些跳了,是櫻花帝國在搞鬼。」

  「也可能…和王爺不日即將返回龍都坐鎮有關。」

  櫻花帝國?

  秦川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玄武,跟我走。」

  「白虎,看家。」

  一身黑色薄紗短裙,勾勒出驚心動魄曲線的玄武無聲上前,宛若秦川的影子。

  白虎乖巧點頭:「爺早點回來,菜給您溫著。」

  ……

  宴會廳。

  燈火通明,氣氛卻壓抑得能擰出水。

  巨大的圓桌旁,人已基本到齊。

  秦長生坐在主位,閉目養神,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扶手。

  下手左邊。

  肉山般的秦寰宇努力擠著彌勒佛的笑,手裡的紫檀佛珠撚得飛快。

  下手右邊。

  秦乾坤的金絲眼鏡擦得鋥亮,西裝筆挺,試圖維持儒雅,但微微抽搐的眼角出賣了他。

  秦縱橫則低垂著頭,純黑的瞳孔隱藏在陰影裡,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戾氣。

  三個「兄弟」,各懷鬼胎。

  空氣凝固得像塊鐵。

  咔!

  宴會廳的門被推開。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

  秦川帶著玄武,溜溜達達地走了進來。

  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然後一屁股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喲,都到了?」

  「老登,啥事啊?火急火燎的叫我過來。」

  他身體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語氣懶洋洋的。

  「莫非是急著傳位了?」

  「家產打算怎麼分?先說說要分我點什麼,讓我有點心理準備。」

  噗!

  秦寰宇剛喝進去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嗆得滿臉通紅,肥肉亂顫。

  秦乾坤鏡片後的眼睛猛地瞪大,手指捏得酒杯嘎吱作響。

  秦縱橫猛地擡頭,純黑的瞳孔縮成針尖,戾氣一閃而逝!

  狂!

  太狂了!

  這種話也敢當著老爺子的面說?

  然而…

  「呵呵呵…」

  主位上的秦長生笑了起來。

  非但沒生氣,反而似乎很愉悅。

  「你小子…」

  「就這麼惦記老子這點家底?」

  他笑著搖頭,眼神裡卻有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

  隨即,像是做了什麼決定。

  他隨手從拇指上褪下一枚戒指。

  「喏,不是要麼?」

  「給你!」

  叮鈴…

  那枚戒指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秦川面前的桌面上。

  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那是一枚古銅色的戒指。

  造型奇異,像是一條盤旋環繞的龍。

  龍身鱗甲分明,充滿力量感。

  龍頭微微揚起,形成戒面,口中含著一枚花生大小、卻寒光四射、彷彿能吞噬光線的幽暗寶石。

  古樸!神秘!尊貴!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煞氣!

  整個宴會廳的空氣,瞬間凝固!

  秦寰宇臉上的笑容僵住!

  眼睛死死盯住那枚戒指!

  呼吸驟然急促起來,手裡的佛珠啪一下線斷了,珠子噼裡啪啦掉了一地!

  秦乾坤猛地站起身,金絲眼鏡都滑到了鼻尖!

  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瘋狂的嫉妒!

  秦縱橫周身那股冰冷的戾氣轟然爆發!純黑的瞳孔劇烈收縮,顯然看到了最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秦川也是一愣。

  他就是隨口那麼一說,跟老登逗悶子。

  沒想到…

  真給啊?

  他捏起那枚龍戒,入手冰涼沉甸,一股奇異的感覺順著手臂蔓延。

  「老登,這玩意兒幹嘛用的?」

  他翻來覆去地看著,語氣隨意。

  「不會是十塊錢三個的地攤貨吧?」

  「戴著玩還行,壓手,挺裝逼。」

  秦長生慢悠悠地喝了口酒,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沒什麼大用。」

  「就能調點人,管點錢。」

  「省得你整天嚷嚷老子摳門。」

  轟!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一樣在死寂的宴會廳裡轟然引爆!

  調點人?管點錢?

  開玩笑!

  這可是秦王府的三枚至高權戒之一!

  象徵無盡財富、掌控SCC、執掌所有奴僕的秦王戒啊!

  就這麼像扔垃圾一樣,給了這個剛回來幾天的紈絝小子?

  「呃!」

  秦寰宇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緻的嘶鳴!

  眼睛血紅地盯著那枚戒指,恨不得撲上去搶過來!

  那是他布局多年,夢寐以求的東西!

  該死的老東西,竟然給了秦川這個小雜種?

  他的錢,他的權,他的奴僕,他的SCC!

  沒了!全沒了!

  被這個該死的小雜種輕而易舉地拿走了!

  必須死!秦川必須死!

  秦川將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冷笑。

  哦豁?

  看來這玩意兒…是個大寶貝啊?

  他順手就把戒指戴在了左手拇指上,大小正好。

  還對著光晃了晃。

  「謝了老登,雖然不知道啥玩意,但看著挺貴。」

  「回頭沒錢吃飯了,能拿去當鋪換倆饅頭不?」

  秦長生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沒接話。

  玄武吃了一驚,湊在秦川耳邊小聲說道:「小王爺,這是秦王府三大權戒之一。」

  「第一枚權戒,代表的是秦王的身份,那在秦王府中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第二枚權戒,代表的是秦王的威武,可以掌管秦王府中所有的強者,例如九霄玄甲等。」

  「甚至還可以掌管龍國五大超級軍團之一的東方軍團,同時那枚戒指也是龍國戰神殿副殿主的身份!」

  「第三枚權戒,代表的是秦王的財富,可以掌管秦王府所有的財富,以及秦王府旗下的Scc。」

  「Scc,是秦王府旗下所有奴僕組成的組織,Scc所有人馬,所有財富,全聽命於你手中的這枚戒指。」

  秦川吃了一驚,這枚戒指竟然擁有如此至高無上的權利嗎?

  憑藉這枚戒指,就能夠掌管秦王府以及所有奴僕的全部資產?

  老登很大方啊。

  見秦川吃驚,秦長生笑了,敲了敲桌面,轉移話題。

  「說正事。」

  「最近,櫻花帝國那邊又不老實了。」

  「二十年前,老子把他們打疼了,安分了二十年。」

  「現在好了傷疤忘了疼,又開始在沿海蹦躂。」

  「櫻花帝國的武道界也蠢蠢欲動,似乎又想玩些上不得檯面的把戲。」

  「咱們秦王府,鎮守龍國東大門。」

  「都說說吧,你們有什麼看法?」

  秦寰宇第一個反應過來,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父親,依我看,他們不過是疥癬之疾。」

  「加強沿海警戒,敲打敲打即可。」

  「動武,勞民傷財,得不償失啊。」

  他習慣性地從利益角度出發,用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利益。

  秦乾坤扶正眼鏡,介面道:「大哥所言有理。但也不能過於放縱。」

  「可派遣特使,嚴正抗議,同時聯合國際施壓即可…」

  他傾向於政治和外交手段。

  秦縱橫冷哼一聲,聲音嘶啞冰冷:

  「抗議施壓,有個屁用!」

  「要我說,發現一個,殺一個!」

  「派高手過去,殺到他們怕!殺到他們不敢冒頭!」

  他隻有最簡單的殺戮邏輯。

  秦長生聽著,偶爾點頭,不置可否。

  目光最終落在秦川身上。

  「老四,你呢?」

  「你怎麼看?」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在秦川身上。

  秦川用戴戒指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子。

  臉上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

  「怎麼看?」

  「既然記吃不記打,那就再打一頓好了。」

  「打到他們長記性為止。」

  「像二十年前一樣,打斷他們的脊梁骨。」

  「折斷他們的所謂武道氣運。」

  「讓他們世世代代都記住…」

  「龍國,不可辱。」

  「龍國武道,永遠壓在他們頭上,讓他們知道龍國武道永遠不是他們可以揣測的!」

  三個養子同時倒吸一口冷氣!

  瘋了嗎?

  這是要掀起國戰嗎?

  秦長生眼中猛地爆射出一團精光!

  身體微微前傾,盯著自己的兒子。

  「哦?」

  「你的意思是…」

  「讓老子我再走一趟櫻花帝國?」

  秦川面對父親的目光,毫無懼色,反而笑了笑。

  「隨便。」

  「你有空,您去。」

  「你沒空,派別人去也行。」

  「這種事情,總得有人去做,不是嗎?」

  秦長生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另外三個兒子。

  秦寰宇、秦乾坤、秦縱橫下意識地低下頭,避開父親的目光。

  去櫻花帝國鎮壓武道?

  開什麼玩笑?

  那裡高手如雲,詭異莫測,武聖都不止一尊!

  萬一回不來呢?

  爭權奪利他們在行,這種玩命的事…誰愛去誰去!

  秦長生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深深的失望。

  雖然早有預料,但真看到這一幕,心還是涼了半截。

  這三個傢夥勾心鬥角,一個頂仨。

  真遇大事,全是慫包。

  呵…真是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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