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秦川再見紙鳶!
紙鳶拐進巷子陰影。
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一點。
嘟嘟……
聽著電話聲響,紙鳶心跳有點快。
通了。
「喂?」
那頭傳來低沉的男聲,帶著點沙啞,竟顯得格外性感。
紙鳶吸了口氣,聲音放得又軟又輕,自己聽了都起雞皮疙瘩:
「請問……是秦川先生嗎?」
巷口飄來燒烤的味道,混著她身上冷冽的香。
「我知道你到魔都了。」
「巧了,我也在呢。」
「要不要……見一面?」
……
秦王府。
秦川盤腿坐在真皮沙發上,周身氣流微微扭曲。
魔都龍脈額頭的靈氣,絲絲縷縷鑽進他剛淬鍊過的身軀裡。
進入金骨境界的他,真可謂是饑渴至極!
就在緊張修鍊之時,手機突兀震動。
他皺眉睜眼,撈過手機。
是個陌生號碼。
接通。
「喂?」
「請問……是秦川先生嗎?」
這聲音……
秦川腦子裡「轟」一聲!
像有人在他緊繃的神經上,猛地撥響了一根最妖嬈的弦!
是她!是那個女人!
紙鳶!
那個隻見過一面,就讓他抓心撓肝的絕世妖精!
紙鳶比蘇清歡更仙,比葉玲瓏更魅!是禍水中的禍水!
上次在天海,她像陣風,悄無聲息地來了。
盯著他看了足足十分鐘,眼神複雜得像混沌,然後,說了幾句話,握了個手,就又輕飄飄地走了!
現在她主動打電話約他?
還是在魔都?
秦川感覺一股熱氣直衝天靈蓋,嗓子眼有點幹:「是…是我!」
「你也在魔都?發定位吧!我馬上到!」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像羽毛搔過心尖。
「好的呀。」
紙鳶的聲音帶著鉤子:「我等你哦。」
二人又寒暄了幾句,這才掛斷電話。
「白虎!」
房門唰地拉開。
白虎一身薄如蟬翼的白色弔帶紗裙,剛洗過澡,水汽氤氳,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赤著腳跑出來:
「小王爺?」
「給我備車,我現在要出去一趟!」
白虎連忙點頭,扭著水蛇腰去安排了。
五分鐘後,地庫一輛啞光黑的猛獸靜靜趴著。
線條兇悍,低矮得像貼地飛行的刀鋒。
車頭上那頭憤怒的金牛標,在冷白燈光下閃著嗜血的光。
蘭博基尼毒藥。
全球限量十二輛,在跑車界中具有皇帝般的地位。
秦川吹了聲口哨。
老登家底是真厚啊!
這種玩意兒都搞得到?
秦王府千年古族的底蘊果然兇悍,隻怕他連冰山一角都沒看到。
拉開車門,碳纖維的冰冷觸感傳來。
「轟!!!」
野獸般的咆哮瞬間撕裂地庫的寂靜,狂暴的聲浪撞在牆壁上,反彈回來,震得人耳膜發麻。
秦川嘴角咧開,一腳油門。
黑色毒藥像出膛的炮彈,撕裂魔都傍晚的流光,朝著那個定位,狂飆而去!
半小時後。
秦川已經出現在了網紅美食街。
地獄咆哮般的引擎聲由遠及近,碾壓一切噪音!
人群像被按了暫停鍵,所有腦袋齊刷刷轉向街口。
一輛通體啞光黑、造型兇殘到不講道理的超級跑車,由遠及近,最終緩緩停在了路邊。
剪刀門向上揚起,如同惡魔展開翅膀。
一個男人跨了出來。
簡單的黑色襯衣,休閑褲,休閑皮鞋。
身姿挺拔得像一桿標槍。
碎發下,眉眼鋒利如刀,嘴角卻噙著一絲懶洋洋、睥睨眾生的笑。
正是秦川。
「卧槽!蘭博基尼毒藥?」
「媽呀!這是活的!全球就十幾輛啊!」
「拍!快拍抖陰!絕逼能上熱門!」
「那男的也太帥了吧?像黑幫大佬!」
手機閃光燈連成一片,尖叫聲此起彼伏。
這破地方,啥時候來過這種級別的神車和人物?
秦川壓根沒看那些沸騰的年輕男女。
目光像探照燈,瞬間鎖定了路邊那道身影。
紙鳶。
她就那麼隨意地站著,晚風吹動她月白色的紗裙裙擺,露出半截玉雕般的小腿。
黃昏最後的金光給她周身鍍了層柔和的邊。
周圍所有的喧囂在觸碰到她身周三尺時,自動消弭。
遺世獨立,風華絕代。
秦川的心跳彷彿漏了一拍。
這女人的美艷程度確實艷壓眾生。
除了接受傳承時那個古怪神奇的嫁衣女人之外,她就是秦川見過的最美的女人了。
就連葉玲瓏、蘇清歡、白虎、蕭若雪,都被壓了一籌。
大步走過去,停在紙鳶面前,笑容擴大,帶著點野性:「紙鳶姑娘,第二次見面了。」
伸出手,眼神有些灼熱:「正式認識一下。」
「秦川。」
紙鳶看著眼前的人。
黑色襯衣裹著精悍的線條,休閑褲頗為合體。
一身痞帥的江湖氣,瀟灑不羈。
跟秦乾坤那種精緻到頭髮絲都打厚重髮蠟的虛偽貴公子相比,完全是兩個物種!
紙鳶眼神亮得驚人,像燃燒的黑曜石,充滿原始的侵略性和生機。
她喜歡男人這種勁兒。
嘴角不自覺彎起,眼底冰霜融化,漾出帶著鉤子的笑意。
果然,還是她的小王爺更合胃口。
雖然在外面流浪了二十年,但卻比那些規規矩矩的公子爺強太多太多!
伸出纖纖玉手,指尖瑩潤,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
「久仰呀,小王爺。」聲音又軟又糯。
二人的手就在這頗有幾分曖昧的氣息中握在了一起。
嘶!
那手,涼得像上好的軟玉,滑膩得不可思議,柔弱無骨。
偏偏指尖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韌勁兒。
秦川忍不住用拇指在她光滑的手背上,極輕極快地摩挲了一下。
紙鳶眼波流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非但沒抽回手,反而順勢向前一步,極其自然地,用另一隻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溫軟馨香的身體,瞬間貼近。
秦川胳膊肌肉一僵,血液流速都特麼加快了!
「秦先生!」
紙鳶仰起那張禍國殃民的臉,吐氣如蘭:「魔都的夜景,還入您的眼嗎?」
秦川喉結滾動一下,低頭看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光潔的額頭,能聞到她髮絲間冷冽又勾人的香。
「一個人看的話,自然是索然無味的。」
秦川的聲音有點啞,帶著赤裸裸的暗示。
「有你陪著,無論什麼地方都是天堂!」
秦川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紙鳶耳根「唰」地紅了,身體微微一顫,卻沒躲開。
反而吃吃地笑起來,眼波媚得能滴出水:「能在魔都見到你…我也很開心呢。」
「你來魔都的速度挺快的,我還以為你在天海繼續沉淪溫柔鄉呢!」
胳膊挽得更緊了點。
秦川感受著臂彎裡的溫軟,心神蕩漾,趁熱打鐵:「紙鳶姑娘,上次在天海……」
「你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就隻是為了看我一眼?」
「總得有個說法吧?」
紙鳶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輕顫。
她忽然踮起腳尖,紅唇幾乎貼上秦川的下巴,呵氣如蘭:
「你猜?」
妖精!
絕對的妖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