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三爺與二爺的碰撞。
四大女奴中,玄武是專門負責處理最骯髒、最血腥任務的殺戮機器。
秦縱橫的目光看似落在玄武那飽滿渾圓的臀部和修長玉腿上。
但眼神卻空洞而飄忽。
沒有焦距。
以前他最愛的是朱雀。
那女人夠辣,夠野,像一匹難以馴服的烈馬!
每一次征服,都帶著血腥的刺激和極緻的快感!
除此之外,朱雀還是他的智囊之一。
可惜…折在天海那個泥潭裡了。
聽說連屍體都找不到了,媽的!
後來,白虎也被硬生生的截了胡!
他被當眾打臉,把他的臉皮踩在地上摩擦!
身邊缺人伺候,隻能把一直在外面執行暗殺任務的玄武調了回來。
玄武夠媚!在床上夠放得開!
夠狠!殺起人來眼皮都不眨!
但總覺得少了點朱雀那種征服欲。
更少了點白虎那種令人瘋狂的刺激感。
操!
一股無名邪火混合著暴戾的屈辱感,猛地直衝天靈蓋!
他引以為傲、耗費無數心血培養的四大女奴!
短短時間內竟特媽折了一半!
「哼!」
秦縱橫煩躁地冷哼一聲,轉動扳指的速度更快了,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玄武敏銳地感受到了主人那幾乎要爆炸的極度不爽和壓抑的暴虐。
擡起那張妖媚到近乎邪異的臉。
眼神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紅唇輕啟:
「三爺…您是在想朱雀姐姐了麼?」
「還是在想那位被搶走的白虎姐姐?」
「閉嘴!」
這句話,精準無比地戳到了他內心最屈辱的傷疤!
「誰特媽讓你提那個賤人的?」
猛地坐起身,眼中戾氣如同實質般爆炸開來!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狂獅!
一把抓住玄武那纖細的手腕!
動作粗暴,毫無半點憐香惜玉!
如同鐵鉗般狠狠一拽!
玄武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身體順從得像沒有骨頭般跌進秦縱橫懷裡。
任由那隻大手粗暴地揉捏她薄紗下的豐盈。
薄紗在蠻力下變形,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呻吟。
就在秦縱橫邪火升騰,準備將暴戾和屈辱盡數發洩在尤物身上時。
外面卻傳來了敲門聲。
「篤、篤、篤。」
秦縱橫動作猛地一頓!
眼中瞬間射出駭人的殺機!
「誰!」
聲音嘶啞,充滿了暴戾和不耐煩。
「我。」
門外傳來一個溫潤含笑、永遠帶著虛偽腔調的聲音。
這聲音,讓秦縱橫的厭惡感瞬間達到了頂點!
比吃了蒼蠅還噁心!
秦縱橫眉頭狠狠擰成一個疙瘩。
粗暴地一把推開懷裡的玄武。
「滾一邊去!」
玄武動作迅捷地整理好被揉得幾乎走光的薄紗,迅速退到一旁的陰影裡,垂首肅立。
門被推開。
走進來的,正是秦家二爺秦乾坤。
臉上依舊掛著那萬年不變的溫和笑容。
目光先是隱晦地在玄武身上飛快掃過。
那眼神,貪婪地掠過薄紗下起伏的驚心動魄曲線。
尤其在飽滿的胸脯和挺翹的臀線上,停留了一瞬。
才慢悠悠地,落到軟榻上赤著上身臉色鐵青的秦縱橫身上。
「嘖嘖嘖……」
秦乾坤語氣帶著令人極度反胃的調侃:「老三,好興緻,好雅緻啊。」
「朱雀沒了,你還有白虎。」
「白虎被那小雜種搶了,你還有玄武這朵帶刺的玫瑰。」
「除了玄武,你還有青龍也是你的囊中之物。」
他搖著頭,嘖嘖有聲,臉上掛著虛偽的羨慕。
「這小日子過的,夜夜笙歌,左擁右抱,真是比神仙還快活逍遙,讓二哥我…好生羨慕,好生眼饞吶!」
最後幾個字,目光再次赤裸裸地釘在陰影裡的玄武身上。
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秦縱橫本就邪火衝天,憋屈得要爆炸!
聞言臉色瞬間鐵青!
「秦乾坤!少他媽在這裡放你娘的陰陽屁!有屁快放!老子沒空看你在這裡演你媽的戲!」
他對這個虛偽的傢夥深入骨髓的厭惡!
秦乾坤自顧自地在對面扶手椅上坐下。
「火氣別這麼大嘛,老三。」
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如鷹:
「二哥我這次來,可不是看你演活春宮的。」
他身體微微前傾,話語中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我是想問問你…」
「那個礙眼的小雜種這麼囂張跋扈,騎在我們脖子上拉屎撒尿,把我們三兄弟的臉按在地上踩………」
「你秦縱橫堂堂秦王府三爺!」
「令人聞風喪膽的邪佛!難道就打算一直這麼幹看著?你真的什麼都不想做?」
秦縱橫瞳孔驟然猛縮!
「你想幹什麼?想直接動手殺了那個狗雜種?」
「你特媽就不怕那老不死的發瘋?他可是連壓箱底的九霄玄甲都亮出來了!擺明了就是要保那小畜生!」
「你敢明著跟那老不死對著幹?」
「老不死?哈哈哈!」
秦乾坤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發出一陣短促而冰冷的嗤笑,充滿了嘲弄。
「老三啊老三!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天真無邪了?嗯?被那小雜種和老不死嚇破膽了?」
猛地站起身,聲音帶著冰冷徹骨的寒意:
「五年!整整五年!」
「我和老大派出去的人,一波接一波!」
「高手派了一位又一位,就是要刺殺那個該死的小雜種。」
「這些事情幾乎是在老匹夫眼皮子底下發生的!」
「你見那老東西發過一次火嗎?你見他皺過一次眉頭嗎?」
「除了像條護崽的老狗一樣派人保護小雜種之外,,他對我們仨說過一句重話嗎?」
秦乾坤猛地轉過身!
陰冷的目光死死鎖定軟榻上的秦縱橫,眼中透露出瘋狂的猙獰:
「老三,你知道那老傢夥為什麼一直沒有對我們動手嗎?」
「我們三個人,隻是那老傢夥養來為他兒子當墊腳石的。」
「我們就是他為了磨練小雜種而養的蠱。」
「他冷眼看著我們鬥!看著我們爭!看著我們像三條瘋狗一樣互相撕咬!」
「他樂見其成!他巴不得我們三個鬥得你死我活!血肉橫飛!」
「最後活下來的那個,才真正的有資格和那個小雜種去爭。」
「才有資格繼承他秦家這潑天的富貴和權勢!才配做他的繼承人!」
「這點道理你還不懂嗎?我愚蠢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