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準備去龍都!
「意思就是……」
「我們二人已經見過了,軒轅紙鳶嘛,軒轅家的大小姐,我那名義上的未婚妻?對吧?」
秦長生徹底懵了,眼珠子瞪得溜圓。
「你…你知道軒轅家?還見過她了?」
他下意識看向旁邊的福伯。
福伯連忙擺手,一臉無辜。
「王爺,老奴可什麼都沒說!」
秦長生又看向玄武白虎。
倆保鏢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秦川端起茶杯,慢悠悠又喝了一口:「老登,你這情報系統…該更新換代了。」
「多大點事兒,還用別人告訴?」
秦長生:「……」
在這小子面前,自己這當爹的怎麼跟個透明人似的?!
深吸一口氣,決定拿出老父親的威嚴,正色道:
「兒子,聽爹一句勸!你是咱秦家嫡系獨苗!盯著你的人多了去了!」
「勢單力薄!就算爹豁出去支持你,想站穩腳跟也不容易!」
「那些旁支的小崽子們,也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所以,她!就是你最大的外力!」
「軒轅家再落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拿下她,得到軒轅家的支持,你才能在秦家、甚至在五王圈子裡真正立住腳!」
「所以啊,兒子!你得對她上心!」
「她才是能配得上你的正宮娘娘!」
「至於蕭家那丫頭,還有天海那幾個………玩玩可以,當不得真!明白不?」
秦川聽著,沒說話。
隻是拿起桌上一個鎮紙,在手裡無意識地轉著。
目光又飄向了牆上母親的照片。
眼神深處,掠過一絲複雜。
玩?
他秦川認定的女人,是玩玩的?
他冷哼一聲,沒接這茬,反而問道。
「軒轅家現在到底什麼情況?聽說快爆了?」
提到這個,秦長生臉上的「為兒操心」表情收斂。
眉頭也皺了起來,嘆了口氣。
「唉…情況很糟!非常糟!」
他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幾分凝重和唏噓。
「軒轅老匹夫………早年不知著了誰的道。」
「中了極其陰毒霸道的陰毒,傷了道基根本!」
「這些年全靠天材地寶吊著命,油盡燈枯了,怕是………很難撐到冬天了。」
秦長生語氣沉重。
「他們軒轅家的鎮族至寶,軒轅劍,早在幾十年前就神秘失蹤了!」
「至今杳無音信!沒了這把劍,軒轅家就像沒了爪牙的老虎,空有其表!」
「更雪上加霜的是……」
「他們家族傳承的核心功法《軒轅禦龍訣》,最關鍵的幾篇總綱……也被內鬼竊取!」
「下落不明!導緻家族核心子弟修鍊受阻,青黃不接!」
「劍失!功殘!家主將隕!」
秦長生重重吐出三個詞,每一個都像重鎚。
「內憂外患!虎狼環伺!」
「其他幾家表面哀悼,暗地裡誰不想撲上去咬一口肥肉?」
「軒轅家這塊招牌,還有紙鳶那丫頭本身……都是讓人垂涎的香餑餑!」
他看向秦川,眼神複雜。
「說句難聽的,現在就是個火藥桶!」
「軒轅老頭一閉眼,立馬就得炸!」
「看在那老匹夫當年也算幫過老子幾次的份上,我才出手。」
「用秦家的名義和資源,暫時給他們頂住了一些壓力。」
「至於聯姻…」
「剛好你缺個好老婆,他們缺個硬靠山,各取所需罷了。」
「爹這也是給你鋪路,順便拉那老匹夫家一把。」
「拉一把?」
秦川嗤笑出聲,眼神銳利如刀,直刺秦長生。
「老登,你這行為,跟趁火打劫、落井下石有啥區別?要點臉行不?」
「放屁!」
秦長生老臉一紅,差點跳起來。
「老子這是雙贏!雙贏懂不懂?」
「再說了,我是你老子!你怎麼說話呢?!」
「有這麼埋汰親爹的嗎?!」
秦川懶得跟他爭辯,冷哼一聲。
自顧自從口袋裡摸出根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眼神又瞟向了母親的照片。
秦長生看著兒子那油鹽不進的樣子,感覺心累無比。
「咳…兒子,給爹………也來根兒?」
秦川斜了他一眼,隨手把剛拆封的煙盒丟了過去。
秦長生手忙腳亂地接住,如獲至寶!
這可是兒子孝敬的煙!必須抽!
他笨拙地點上,美美地吸了一大口。
秦長生似乎想起了什麼。
又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張卡。
卡身通體漆黑,邊緣鑲嵌著細密的暗金色紋路。
中間是一個古樸大氣的篆體「秦」字,散發著低調而奢華的氣息。
秦氏黑金卡!無限額度!身份的象徵!
秦長生帶著十二分的討好,把卡推到秦川面前。
「兒子,拿著!零花錢!無限刷!」
「想買啥買啥!這些年………委屈你了。」
「爹不想你再因為錢的事兒受半點憋屈!」
秦川瞥了一眼那卡。
不要白不要!
「謝了。」
見兒子收了卡,秦長生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感覺關係拉近了一大步!
他趁熱打鐵。
「對了,過幾天,爹得去龍都一趟。」
「有沒有興趣跟爹去玩玩?順便見見你那位未婚妻?」
紙鳶?
秦川抽煙的動作頓了一下。
想到那張清冷倔強、背負著千斤重擔的臉,他心頭莫名一動。
「去龍都?」
秦川吐了個煙圈,眼神深邃。
「是你們那五王聚首的日子到了吧?」
「咳咳咳!」
秦長生又被煙嗆著了,驚疑不定地看著秦川。
「你…你小子怎麼連這個都知道?誰告訴你的?」
秦長生感覺自己在這兒子面前,底褲都快被看穿了!
「咳…確實是五王聚首,三年一次,這是規矩。」
秦川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絲興趣。
「聽說你們見面,不光動嘴,還得動手?要真刀真槍地幹?」
秦長生一聽這個,腰闆下意識挺直了,鼻孔朝天,傲然道。
「那是自然!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幾個老傢夥湊一塊兒,誰服誰啊?不幹一架,渾身不舒坦!」
「怎麼?怕你爹我吃虧?」
秦川嗤笑:「我怕你被人打死,沒人給我零花錢。」
「你們五個到底誰最能打?」
這是秦川最關心的事情。
「廢話,當然是你老子我最能打!」
秦川:「哦?可是我怎麼聽說你排第二?」
秦長生瞬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臉漲得通紅。
「排第二那是那是綜合考量!綜合!懂不懂?」
「論拳頭硬,老子誰也不虛!」
「也就龍王那老狐狸有點難纏。」
「其他幾個都是廢物。」
他隨即又嘆了口氣,帶著點兔死狐悲的感慨。
「唉…可惜了軒轅老匹夫。」
「當年………那也是條響噹噹的漢子!跟我們幾個不分伯仲。」
「誰能想到………唉!世事無常啊!」
他看向秦川,眼神帶著點期待。
「怎麼樣?跟爹去開開眼?」
「咱秦家的老根兒也在龍都,正好帶你去認認門,見見咱們秦家老祖宗?」
「老祖宗們?」
「嗯。」
秦長生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罕見的鄭重。
「一些…真正活化石級別的老古董。」
「秦家能綿延幾千年,靠的可不僅僅是明面上的風光。」
秦川掐滅了煙頭。
書房裡安靜下來。
牆上,母親的照片溫柔地笑著。
旁邊,那柄沉寂的古刀,在窗外透進來的光線下,暗紋似乎流轉了一下。
去見紙鳶…
去見識所謂的五王聚首…
去見秦家的「老祖宗」…
秦川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
「行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
「閑著也是閑著。就去看看………你們這幫老傢夥,是怎麼互相扯頭花的。」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留給秦長生一個瀟灑的背影。
「時間定了,隨時通知我。」
秦川剛邁出一步,身後傳來聲音。
「等等!」
秦川腳步頓住:「怎麼了?」
「川兒…爹,能問問你這一身本事到什麼程度了嗎?」
「是不是你娘留給你的傳承?她當年就強得不像話!」
「我在她手底下都走不過多少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