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小王爺戾氣如此之重?
秦川望著秦乾坤噴血逃竄的背影。
心裡那叫一個暢快!
低頭狠狠在蕭若雪嬌艷欲滴的紅唇上親了一口!
「幹得漂亮!小妖精,爺今晚重重有賞!」
「那你可要憐惜一點!」
蕭若雪媚眼如絲,心裡也爽翻了天!
看著秦乾坤那副慘樣,比賺了幾個億還痛快!
活該那傢夥看不上自己。
秦川目光最後掃向秦寰宇。
秦寰宇渾身肥肉一顫,但反應極快!
主動起身,甚至腆著那張胖乎乎的大臉主動湊到了秦川面前!
「嘿嘿嘿,四弟!」
「厲害!真厲害!」
「你二哥三哥都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哥哥佩服!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搓著手,笑得無比諂媚,毫無廉恥:
「四弟啊,你看,哥哥我這臉,是不是也欠收拾?」
「是不是也惹四弟你不爽了?」
「你心裡的戾氣還要發洩麼?」
「來來來!儘管來!別客氣,往這兒打!」
「隻要四弟你高興,打多少下都行!」
「哥哥我皮糙肉厚,扛得住!嘿嘿嘿……」
看著眼前這張湊過來的臉。
秦川嘴角狠狠一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卧槽!
這他媽也太油膩了!
打這張臉他都嫌髒了自己的手!
「大哥說笑了,我怎麼可能對你出手呢!」
「在我心裡你可是很敬重的大哥呢。」
「不過你可以幫我給那兩個傢夥帶個話。」
「我被接二連三刺殺,這件事情可沒完。」
「接下來我會慢慢玩,認真找證據的。」
「若一旦讓我查出來,那就讓他們倆洗乾淨脖子等著我吧!」
冷哼一聲,轉頭朝不遠處的老登打了個招呼,再不停留,帶著三個風格迥異卻同樣絕色的美人揚長而去。
餐廳裡一片狼藉,可謂雞毛遍地。
隻剩下主位上臉色複雜的秦長生和彌勒佛一般的秦寰宇。
秦長生嘆了口氣,緩緩起身。
「老大,秦川心裡有些戾氣,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如果有閑暇時間,還要多教導教導你四弟才好。」
秦寰宇連忙點頭稱是!
秦長生這才背著雙手緩緩離開。
看著父親的背影離開,秦寰宇嘴角才有露出一抹肆無忌憚的笑意。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看來那傢夥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這一下,事情不就激情起來了嗎?」
「我倒要看看他最後會鬧騰到什麼地步。」
隨即同樣邁著八方步離開了餐廳。
…………
秦縱橫住處,此時已然化成了修羅場!
砰!!!
嘩啦!!!
轟隆!!!
價值連城的元青花釉被狠狠摜在地上。
瞬間粉身碎骨瓷片飛濺!
名貴的紫檀木博古架被一腳踹翻!
上面擺放的明清官窯瓷器如同下餃子般摔得粉碎!
真皮沙發被狂暴的力量撕成碎片,填充物漫天飛舞!
整個奢華的別墅大廳,此刻已徹底淪為一片廢墟!
「秦!川!」
「你這個該死的狗雜種!」
他雙眼已經完全被純粹的黑暗吞噬,散發著令人靈魂顫慄的邪異光芒!
周身黑色的罡氣如同失控的魔焰,瘋狂燃燒,咆哮!
他所過之處無論名畫、古董、傢具統統化為齏粉!
管家和傭人們躲在遠處的角落裡瑟瑟發抖,臉色慘白如紙,連大氣都不敢喘。
「你竟敢當眾搶奪我的玄武?」
「你竟敢當眾扇我耳光,踐踏我的尊嚴?」
「該死的秦川,此仇不報我秦縱橫誓不為人!」
「青龍!」
他嘶聲咆哮,巨大的聲音穿透別墅。
片刻後,一道青色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
這是一個穿著青色薄紗長裙的女子。
身姿高挑,氣質清冷孤絕,臉上帶著半張青色金屬面具。
隻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和一雙毫無波瀾的青色眼眸。
正是四大女奴之首,實力最強的青龍。
「三爺。」
「立即幫我聯繫老二那個廢物!」
「告訴他,他要是還想弄死秦川。」
「就把他能動用的所有力量都給我調出來!」
「這次,老子要把水徹底攪渾!把天捅破!」
「我要秦川碎屍萬段!神魂俱滅!」
青龍微微低頭,面具下的眼神依舊古井無波:
「是,三爺。」
…………
秦乾坤書房!
「噗!!」
秦乾坤又是一口鮮血噴在書案上。
導緻書案一片狼藉。
嘴角溢血的秦乾坤一把將書案上的所有東西掃落在地!
筆墨紙硯、古籍珍玩,稀裡嘩啦碎了一地!
扯掉歪斜的金絲眼鏡,狠狠摔在地上。
那張溫潤如玉的臉龐,此刻扭曲猙獰的如同惡鬼!
「秦川!你這該死的雜種!」
「還有蕭若雪你這個賤貨婊子!」
「竟敢……竟敢如此辱我!」
當眾被污衊隱疾,被罵「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那兩個混蛋怎麼敢的?
猛地抓起桌上名貴的端硯狠狠砸向牆壁!
砰!
硯台粉碎!
「此仇不共戴天!」
「秦川!我要你死!我要你不得好死!」
「還有蕭若雪那個賤人!」
「我要讓你淪為最下賤的娼妓!」
「受盡萬人淩辱!」
他胸口劇烈起伏,眼中閃爍著陰毒至極的光芒。
「老三那個瘋子肯定也忍不住了……」
「好!好得很!那就一起動手!」
「秦川是你逼我的!」
「是你逼我們走到這一步的!」
「這一次,我看你怎麼死!」
…………
秦王書房!
檀香裊裊。
秦長生坐在寬大的書案後。
手裡把玩著一對油光水亮的獅子頭核桃。
「哈哈哈,這小子。」
「有我當年幾分風采了!」
他忍不住笑出聲,聲音欣慰至極。
他身後,站著那位氣質普通、面容和善的中年婦人:王媽。
隻是此刻,她低眉順目間偶爾流露出的氣息卻深沉如淵。
與她的外表截然不同。
「王爺,小王爺在天海時,待人接物雖也強勢。」
「但戾氣絕無這般重,這般酷烈。」
「他如今這般行事,無異於將那三位徹底推向對立面。」
「如此一來,恐有性命之憂啊。」
「性命之憂?」
秦長生嗤笑一聲。
「他要是怕這個,就不會回來了!」
「更不會在回來的路上就弄死了朱雀。」
「收服了白虎。」
「今天還敢當眾打老三的臉,要他的玄武。」
「再拿蕭家丫頭當刀子,把老二那偽君子的皮都扒了!」
他頓了頓。
語氣帶著一絲讚賞:
「這小王八蛋,精著呢!」
「他搞那個什麼美妝發布會,鬧得滿城風雨。」
「你以為隻是為了賺錢?為了給蕭家丫頭出氣?」
「那是信號彈!是魚餌!」
「他已經沒有多少耐心了,所以趁機將魔都這灘水徹底攪渾。」
「然後再狠狠的羞辱我那三個養子,如此一來,他們自然忍耐不住,定然會更瘋狂的對他下手。」
「然後他好拿著那三個傢夥刺殺的證據甩在我的臉上。」
「要麼就讓我做抉擇,要麼就殺了那三個傢夥。」
「他就是在逼那三個傢夥主動出手呢。」
王媽吃了一驚:「這麼說,小王爺是在積攢他們的罪責?然後好找到一個出手斬殺他們三人的借口,而王爺你卻還不能問罪?」
秦長生的手指敲擊著桌面:「差不多吧。這也隻是我的猜測。」
「當然,也有可能是那傢夥真的想羞辱那三個養子!」
「今天借著被刺殺的由頭,把這三個傢夥狠狠羞辱一頓。」
「當眾打臉,奪人女奴,扒人麵皮!」
「這是在幹嘛?這是在發洩戾氣!」
秦長生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帶著幾分得意:「不得不說,這小兔崽子。」
「確實給了老子不少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