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四大女奴!
這一整個晚上,秦川都沒有消停,在兩個房間來回穿梭。
每到一個房間,裡面便會蕩漾開古怪又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仗著混沌煉體訣的緣故,他一整夜沒合眼,卻絲毫不見疲倦,反倒越戰越勇。
或許是修鍊了混沌煉體訣的緣故,秦川對這方面的需求也逐漸大了許多。
清晨六點,當秦川從若琳的房間走出來時,依舊精神奕奕。
反倒是徹夜未眠的小玉,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精神萎靡得很。
「少爺,哪有你這麼折騰的?一晚上都不消停,玲瓏小姐她們能受得了嗎?」
小玉看向秦川的眼神裡帶著幾分憂鬱。
昨夜那些此起彼伏的聲音,讓獨守空房的她根本沒法安睡。
瞧著小玉滿臉幽怨的模樣,秦川哈哈大笑:「你個小孩子家懂什麼?」
「快去做早飯吧,做完就去歇著。」
小玉撇了撇嘴,丟來一個幽怨的眼神,轉身進了廚房。
…………
魔都,神秘莊園。
三爺歪在寬大的紫檀木榻上,半眯著眼。
指間夾著支雪茄,火光在昏暗裡明明滅滅,周身縈繞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榻邊跪坐著一個女人。
穿著件近乎透明的素白紗衣,曲線起伏得驚心動魄。
正俯身用柔若無骨的手揉捏著三爺的小腿。
動作間,紗衣柔軟地勾勒出峰巒起伏的驚人輪廓,偶有驚鴻一瞥的雪膩,幾乎要徹底暴露出來。
最紮眼的是她那頭雪白長發,長長地披散下來,反倒透著幾分詭異的聖潔。
檀香裊裊,暖光昏昏,美人在側,雪茄燃著……空氣中的曖昧濃得化不開。
突然,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女人揉捏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眨眼間又恢復了流暢。
「進。」
三爺眼皮都沒擡,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門被推開,一個全身裹在緊身黑衣裡的女子走了進來。
「三爺!」
「天海那邊又傳來了不好的消息!」
「說。」
三爺動都沒動,依舊半眯著眼,享受著美人的按摩。
黑衣女子深吸一口氣:「剛剛得到密報,死神……他栽在天海了!」
「死得很慘,頭顱都被人割下來了!」
三爺的身軀微微一頓。
臉上那點慵懶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沉沉的陰沉。
那雙瞳孔幾乎全黑的眸子裡,猛地閃過一道寒冰般的光——那是最純粹、最刺骨的殺意。
跪在地上的黑衣女人身子猛地一顫,頭埋得更低了。
「呵……」
「竟然連死神都栽到他手裡去了?」
「那個小雜種,竟不聲不響地磨練出了這等武道手段?」
「倒還真是令人吃驚。」
秦三爺忍不住嗤笑,笑聲裡卻醞釀著駭人的殺意。
顯然,死神的死,也給他帶來了不小的衝擊。
說起來,他已經派了三撥人去天海處理那個小雜種了。
第一撥是屠夫和紅袖。
這兩人是他手裡用慣了的刀,沾的血足夠染紅好幾條街。
尤其紅袖,頗得他的喜愛,連她的第一次都是他拿的。
沒想到去了一趟天海,竟悄無聲息地折在了那裡,連點響動都沒傳回來。
後來他又派出了身邊最貼身的四大女奴之一,朱雀。
朱雀的戰鬥力在四位女奴中最低,卻最為心思巧妙、玲瓏剔透。
雖是女流之身,卻向來頗有急智,是他不可或缺的眼睛和腦子。
始終為他扮演著軍師的角色。
隻是沒想到朱雀也死在了天海。
導緻四大女奴硬生生缺了一位,至今想起來,他仍覺得可惜。
再後來,他把死神也派去了天海。
死神的戰鬥力可比朱雀強多了,按理說,斬殺那個雜種綽綽有餘。
沒成想,宗師後期的死神,竟也在天海被斬了腦袋。
三爺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殺機。
「好……好得很啊,秦川……」
「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沒想到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竟不聲不響地有了這麼強的武道修為。」
「嘖嘖,這般隱忍的功夫,倒真是不容易。」
那雙幾乎全黑的眼瞳透出幽光,銳利得彷彿能刺穿人心。
跪著的黑衣女子連大氣都不敢喘,身子僵硬得像塊石頭。
反倒是一直安靜跪坐在榻旁的女奴白虎,輕輕動了動。
她擡起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擡手挽了挽微微鬆散的白髮,露出天鵝般優美又脆弱的脖頸。
「三爺。」
白虎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慵懶:
「照這麼說,那個小雜種,倒也算是個難得一見的天才了?連朱雀姐姐和死神都沒能拿下他。」
她那雙媚眼如絲的眸子,若有似無地瞟過三爺,紅唇微微勾起,帶著點玩味的探究。
秦三爺的目光落在白虎那張顛倒眾生的臉上。
「天才?」
「這世上的天才,我見得多了。」
「不過那些費盡心機魚躍龍門的,也不過堪堪夠到見我的門檻罷了。」
三爺臉上重新浮現出慵懶,笑容也變得玩味起來。
「不過嘛……這些年那傢夥在外面過得不容易。」
「竟偷偷摸摸修鍊出了還算不俗的武道,不愧是老爺子的血脈。」
跪在地上的黑衣女人繼續稟報:「三爺,根據那邊傳來的消息,小王爺可能馬上要動身趕往魔都了。」
聽到這話,三爺笑得更濃了:「有意思。」
「看樣子,他這是要回來跟我們交手了。」
隨後,他轉頭看向白虎,目光定在她身上:「白虎,既然那小雜碎要來魔都……」
「那你就在路上給他擺幾道點心,製造點驚喜。」
「若是能順手清理掉他,自然最好。」
「如果清理不掉,就放他來魔都。」
三爺的聲音輕飄飄的,卻滿是嘲諷和笑意,那笑容裡藏著不加掩飾的殘忍。
「順便,把這個消息透露給我那兩個名義上的哥哥。」
他身體微微前傾,湊近白虎,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魔鬼耳語般的誘惑與冰冷:
「讓那個小雜種和那兩個傢夥狗咬狗去吧。」
「咬得越兇越好,我們嘛……」
「坐山觀虎鬥,豈不快哉?」
秦三爺重新靠回軟榻,擡手拍了拍白虎光滑細膩的美腿,像是在撫摸一件稱心如意的寶貝。
白虎瞬間綻開一個極緻妖嬈的笑容。
「三爺這是要驅虎吞狼?」
她的聲音裡帶著崇拜的喘息:「三爺高見!這驅虎吞狼的計策實在妙哉!」
口中這般說著,她再次俯身,重新開始給三爺按摩,臉上帶著某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隻是可惜了朱雀姐姐……她那麼聰慧,替三爺打理內外,多好的智囊,沒想到就這麼死在天海了,唉。」
三爺沒接話,重新閉上了眼睛。
稜角分明的臉上,卻露出一抹掌控一切的陰冷笑意。
檀香依舊裊裊。
暖光依舊曖昧。
三爺依舊是那個看似完美無缺的三爺。
隻是曾經守在身邊的紅衣朱雀,如今換成了白衣白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