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嫁進深山後,綠茶繼妹又來下毒了

第564章 多謝狗兄

  「畜生,找死!」幾個手下怒視著紅鬃馬,紛紛拿起武器朝它身上招呼。

  紅鬃馬似乎讀懂了他們的心思,擡腳就是咚咚咚幾下,精準地踢在了他們的不可描述之處。

  幾個男人疼得五官扭曲,捂著下面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隻有宇文奪站得遠,僥倖保住了自己的寶貝蛋,但也忍不住感同身受,努力將身子往後縮了縮。

  他再度瞅了眼傅星寒那邊,雙方各有損傷,但顯然傅星寒傷得更重些,已經漸漸處於下風。

  宇文奪一咬牙,轉身就逃。

  好漢不吃眼前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這個時候誰都靠不住了,溜之大吉才是正道。

  剛跑了沒幾步,忽然後腦勺一陣勁風襲來,他寒毛直豎,立馬就地翻滾,這才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條黑皮狗的旋風腿。

  一人一狗打了起來。

  可惜啊,宇文奪隻勉強算得上二流高手,面對那條神經質狗,還是差了很遠,沒幾下功夫就被一狗腿呼在了臉上,頓時眼冒金星,暈死過去。

  另一邊,傅星寒和男人也終於分出了勝負。

  傅星寒跪在地上,一手杵著劍,一手捂著胸口,猛地吐出了好幾口鮮血。

  男人冰涼的刀抵在了他的脖頸處,聲如寒冰:「我再問一次,答錯了……死。」

  傅星寒人生第一次感覺到了絕望,他看得出來,這男人是真的動了殺心。

  「你想知道杜若在哪裡?好,我說,她在崖底,應該是死了。」

  男人手一抖,在傅星寒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傅星寒急忙道:「也可能沒死,那個女人狡猾得很,行事詭譎難料,也許詐死也說不定。」

  男人一刀拍在他的後背上,「帶路!」

  傅星寒不敢反抗,隻能憋屈地將人引到了杜若墜崖的地方。

  「她就是從這裡跳下去的,死沒死不知道,但倘若我有一句假話,便叫我不得好死。」

  男人站在崖邊,探頭向下望去。

  陡峭得近乎垂直的岩壁,被洶湧翻滾的霧氣浸染,如一片無邊無際的瘴海,擋住了所有人窺伺的視線。

  不知多深,不知多險。

  男人撿起一塊石頭扔了下去,良久才聽到迴響。

  「我說了,這懸崖高幾十丈,除非她有奇遇,否則隻有死路一條。」傅星寒嘴欠地開口,語氣中帶著隱約的暢快和解氣。

  男人又一刀重重地拍在他的後背上,傅星寒再次口吐鮮血,本來就沒痊癒的身體,這下更是雪上加霜。

  「若我沒猜錯的話,閣下就是那妖女的丈夫——神武校尉江漓吧?果然武功絕頂,名不虛傳。」

  傅星寒強忍著劇痛,緩緩擡手,抹掉嘴邊的血漬,嘴角卻泛起一抹譏誚的笑。

  「那你可知你家夫人為何要跳崖自盡?」

  男人,也就是江漓心頭一痛,「為何?」

  「因為,她已非清白之身,無顏見你……」

  「住口!」江漓俊臉鐵青,一腳踹在傅星寒的胸口上,「竟敢當著我的面造謠誣衊我家娘子,找死!」

  傅星寒重重地摔在地上,又吐了好幾口血,卻死活不肯閉嘴,非要將所謂的「真相」說給男人聽。

  「江漓啊江漓,你真是娶了個好夫人啊。」

  「杜神醫不光醫術卓絕,還長得無敵貌美,凡是正常的男人,誰見了能不動心呢?」

  「我們的身份,想必你已經查出來了吧?」

  「這一路來,你家夫人與我家太子殿下情投意合,多次單獨相處,郎情妾意。」

  「我家殿下還許諾了,將來登基後,定封她為貴妃娘娘,一生一世寵愛她。」

  「可你猜怎麼著?杜若那個賤人,水性楊花,三心二意,臨到頭來又捨不得你這個丈夫了,覺得對不住你,給你戴了綠帽子,羞愧難當,衝動之下竟跳了崖……」

  他邊說,邊偷偷觀察著江漓的臉色。

  卻發現江漓本來陰沉的表情,聽完他的話後反而好轉了許多,頓時愣了下,有些說不下去了。

  「編,接著編。」江漓扯了扯嘴角,「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聰明,能輕易糊弄我?」

  破綻太明顯了。

  首先,娘子絕不會與外男私通。

  其次,娘子是個頂頂惜命的人,說她自盡,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她選擇跳崖,定有她的緣故。

  想到這裡,江漓粗暴地掐住傅星寒的下頜骨,等他張嘴之際,丟了一粒真話丸進去。

  是之前杜若拿給他,打算用在婁氏身上的。

  不過後來因為各種原因,並未能用上,之後便一直被江漓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如今用來對付滿口謊言的傅星寒,正正好。

  .....

  半個時辰後,江漓帶著被打暈的傅星寒回到了山下。

  狗子鐵蛋正在看守現場,紅鬃馬鐵血不知什麼時候將之前那輛馬車給追了回來,正百無聊賴地啃咬宇文奪的頭髮,將他的半個腦袋舔得濕漉漉的。

  宇文奪眼皮顫了顫,似乎有醒過來的跡象,江漓一掌下去,再次將他擊暈。

  連同昏迷的傅星寒,一併塞進了馬車。

  還有那十幾個還活著但遍體鱗傷的黑衣人,像串葫蘆一樣,用繩子挨個兒綁在馬屁股後面。

  「鐵蛋,你和鐵血把這些人帶去嘉魚縣,交給嘉魚縣令聞基。」

  江漓掏出自己的令牌遞給狗子,「這是通行證,可以讓他們相信你。」

  狗子叼住令牌,嗚嗚兩聲。

  「我要去找娘子。」江漓拍了拍它的腦袋,「這些人很要緊,得立馬送到縣衙看管起來。但娘子更要緊,我必須儘快找到她。」

  「所以鐵蛋,隻能辛苦你了。」

  鐵蛋聽懂了,雖然不舍也隻能搖著尾巴答應下來。

  就這樣,兩匹馬和一條狗押送著十幾個人,浩浩蕩蕩地往嘉魚縣行去。

  走了三個多時辰,那些人腳底都被磨破了皮,一個個詛咒謾罵,鬼哭狼嚎。

  狗子當沒聽見,一概不理。

  就這樣磨磨唧唧半天後,隊伍最後在城門口停住。

  新上任的守城官老遠就看到這奇葩的一幕,緊張兮兮登上城樓,喊道:「來者何人?到嘉魚縣有何貴幹?」

  鐵蛋叼著令牌,「汪,汪汪!」

  叫你們老大出來!

  守城官撓頭表示聽不懂,不敢開城門,也不敢不開,隻好派人去問過聞縣令。

  聞縣令正焦頭爛額,宇文奪這一越獄,可把他給害慘了。

  知府大人的函件剛到,說已經派重兵過來押解宇文奪一夥人,明日就到。

  如今人逃了,叫他怎麼跟知府大人交代?

  正頭疼時,手下來報,說神武校尉來了,此刻就在城門口。

  神武校尉?那不就是杜神醫的夫君?

  聞縣令大喜,撒腿就往外跑,「走,本官親自迎接!」

  出了城門,打眼一瞧,噯?神武校尉人呢?

  守城官扯了扯他,朝地上的狗努了努嘴。

  狗子也十分上道,豎起身子把嘴裡的令牌懟到聞縣令面前。

  聞縣令驚呆了,拿到手上仔細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狗,「你就是神武校尉……」

  鐵蛋狗眼一瞪,說什麼呢?是人話嗎?

  聞縣令立馬轉了話音,「……的狗?」

  狗子這才滿意了,擡起前腿指了指後面一大串的昌黎國姦細,又跑過去用嘴掀開車簾子,露出裡面癱軟的宇文奪和傅星寒。

  人群沸騰了。

  聞縣令激動得熱淚盈眶,握住狗爪子遲遲不肯撒手,使勁兒搖晃,「多謝狗兄……哦不,是江大人!來人,帶狗兄和這兩位馬老弟進城,好吃好喝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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