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姜瑤撒嬌,賀洵魂飄
被這麼多人圍觀指責,又被自家親媽這麼逼迫,章元寶一把甩開孟心柔,「我沒錯,不道歉!連你也要逼我,我討厭你!」
吼完後,就跑了。
六七歲的孩子,一身蠻勁,孟心柔拉不住他,隻能眼睜睜看著他跑遠。
她不知是真著急,還是裝可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姜同志,對不起,是我沒教好孩子,衝撞你了,回去後,我一定好好管教。」
「上次,你兒子和女兒故意躲起來,想讓人覺得,是我刺激到他們,嫁禍給我,真相大白後,我就和你們說過,以後離我遠點,好好教導你的孩子,當時你答應得好好的,現在,你又說同樣的話。
這次他推的是我,那下次呢?下次要是有誰沒順著他,他記仇,傷害別人,你也這麼說?他可是烈士遺孤,怎麼可以做這種敗壞他父親名聲的事?你作為烈士遺孀,對烈士遺孤這麼疏於管教,怎麼對得起他父親?」
姜瑤又把章秀秀姐弟做的事宣揚一遍,順帶著還把烈士遺孤捎上。
他們不是喜歡用烈士遺孀和烈士遺孤的身份當護身符嗎?那就讓他們被這層枷鎖牢牢套住。
接二連三被提及烈士遺孤的教育問題,孟心柔也不知該怎麼回答。
餘光中,看到賀洵和楊建華到了外面,她正想用暈倒逃避時,姜瑤先一步洞察了她的動向,直接撲到賀洵懷裡,嬌滴滴地訴苦,「賀洵,我又被欺負了~」
那雙靈動的眼眸水汪汪的,欲說還休,未語淚先流。
看得賀洵心頭一窒。
就算知道她是裝的,也還是被她牽動著情緒。
他擡手輕輕拍了拍她後背,「怎麼了?」
姜瑤退出賀洵的懷抱,拉著他的手,三言兩語就把剛剛的事說清楚,然後又開始委屈了。
「我都沒和孟同志說一個字,怎麼就惹她了?還好有這麼多人看到,不然,被孩子這麼一說,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聽完她的話,賀洵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有沒有摔傷?」
「有點疼。」姜瑤揉了揉腰,其實,她剛想揉屁|股的,但想到不雅觀,就算了,「你看,我的手都紅了。」
看到那微紅的掌心,賀洵的臉色冷了幾分。
他擡眼看向楊建華,「楊副營長,你是孟同志的丈夫,是孩子名義上的父親,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我要你給個確切的說法,保證日後不再發生類似的事,不然,我會直接反映到上面。」
楊建華心裡對孟心柔母子不滿,但此時此刻,也隻能表態,「賀營長放心,我會做好監督和教育。」
「好,希望楊副營長說到做到,同時,賠償供銷社的損失。」賀洵轉頭看向在場的其他人,「也請各位做個見證,我愛人姜瑤無心和孟同志母子結怨,是孟同志母子糾纏不休,往後要是見到姜瑤被刁難,麻煩各位通知我一聲,多謝。」
說完後,拉著姜瑤的手,徑直離開。
等遠離了人群,姜瑤一臉驚喜地擡頭看著賀洵,「賀洵,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幫我說話的樣子,太帥了!」
被女孩用這麼崇拜又欣喜的眼神注視著,賀洵腳步一踉蹌。
好在身手不錯,很快穩住身形,「真的?」
「那當然!我是個實在人,不會說謊。」姜瑤誇起自己來,也是臉不紅心不跳,「你都不知道,孟心柔的臉色有多難看!」
想到這,她就忍不住想笑。
賀洵看她開心得快要飛起來,心情也跟著輕快不少,「手還疼嗎?」
「早就沒事了。」姜瑤嘚瑟地笑了笑,壓低聲音,「其實,我本來都不用摔倒的,為了更有理,才假裝倒了下去。」
賀洵聽得一臉無奈,「不要為了這些不值當的人傷害自己。」
姜瑤反駁,「我怎麼可能因為他們傷害自己?」
她攤開手,「你看,什麼痕迹也沒有,還有啊,你可別小看小孩的威力,要是我剛剛沒表現得那麼可憐,沒說這麼多大道理,那些人,肯定都會站在孟心柔那邊。」
賀洵沉默了片刻,竟覺得有些道理。
知道她愛玩但不會讓自己吃虧,他沒多勸誡什麼,「想吃什麼,我明天給你買。」
「要橘子罐頭和黃桃罐頭,其他的,我不挑,哦,再買些乾果什麼的,炒瓜子鹹花生榛子話梅無花果啥的,甜的吃多了,換換口味,啊,對了,山楂片也來點……」
賀洵的冷臉快要維持不住。
這就是她說的「不挑」?
他靜靜地聽著,在她說完最後一個字時,淡淡嗯了一聲。
姜瑤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沒有說教育她的話,有覺悟。
她對賀洵的印象越來越好了。
當然,她不會承認,是因為賀洵無條件答應幫她買吃的。
這時,兩人已經到家。
門一關,姜瑤徹底放飛自我了。
她一臉興奮地和賀洵講述與薛綺玉交涉的事。
「你都不知道,她快要氣死了,哈哈!哼,讓她算計原……算計我,這是她欠我的。」
她太嘚瑟,差點說漏嘴了。
此時,賀洵卻沒有和他一起開心,他關注的點在於,「你什麼時候學會蔣世傑的筆跡?」
「拿到承諾書之後就開始模仿了,而且我之前經常看他寫給我的信,早就記在心裡了。」
她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那邊,賀洵的臉黑了,「拿到承諾書之後就模仿了,還記在心裡了?」
姜瑤揉了揉耳朵。
怎麼覺得賀洵的語氣這麼咬牙切齒?
「你是不是在為我打抱不平,覺得我不應該花這麼多心思在蔣世傑身上?哎呀,你人也太好了,雖然是付出了時間,但有奇效呀,之後,我就可以完全不用受制於蔣世傑和薛綺玉了,要不是不想影響你前程,燒掉了證據後,我就直接去舉報蔣世傑和薛綺玉了。」
薛綺玉的父母,姨媽和姨夫都是這的領導,妥妥的關係戶,要是把人逼得太急,這些人肯定會到處宣揚她和賀洵的事。
在這個名聲大於天的年代,將自己置身於流言蜚語中,無異於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不可取,也沒必要。
等她把薛綺玉和方紅英的名聲搞臭,到時候,她們說的話,就沒人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