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渣男找外援,姜瑤巧反擊
看渣男慫慫的樣子,姜瑤一臉無語。
都這時候,還不忘坑她一把,上次要的錢還是少了。
她擡頭悄悄看了看賀洵,見他一張臉淬了墨似的,臉色黑得嚇人,斟酌著解釋道,「我沒喜歡過他,當初寫這麼多信給他,是因為我在繼父家裡過得不好,吃不飽穿不暖,有幹不完的活,還被打被嫌棄,我特別希望蔣世傑能帶我離開。」
說到這,她無奈嘆了口氣,情緒低落。
原主這小姑娘也是可憐,親媽是個沒男人會死的戀愛腦,菟絲花,懦弱又自私,剛死了丈夫,就帶著已故丈夫的房子,錢和工作,嫁給別的男人,眼裡隻有那男人和那男人的孩子,不管女兒死活。
「我知道。」見她垂著頭,心情低落,賀洵一陣懊惱,肯定是他的冷臉嚇到她了,「這不是你的錯,錯的是他們。」
「嗯,好啦,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不說這些了,走吧。」
姜瑤笑了笑,往前走去。
等處理好這邊的事,她也該去會會原主的菟絲花親媽和軟飯硬吃男繼父了。
?
食堂裡有專門招待貴客的獨立包間。
姜瑤一走進去,就看到幾張陌生的面孔。
在賀洵的介紹下,她笑著和他們打招呼,也知道了他們的職務和家庭關係。
餘良,團長,葛蘭的丈夫,餘青蓮的哥哥;蘇緻遠,副團長,姚雲芳的丈夫;湯明,團政委,方紅英的丈夫;楊建華,副營長,孟心柔的丈夫;莫少棠,營政委,賀洵好友;副連長,錢進。
至於連長,是和她剛見過的蔣世傑,他身份尷尬,沒來,參謀什麼的,也沒來。
除了這些人外,還有一個特殊的,那就是證婚人蕭竟成。
他是師級幹部,為了避嫌,一般不會出席營長的宴請。
姜瑤突然想起在賀家聽到的話。
她看向賀洵,眼裡帶著詢問,用口型說了「小叔」兩個字。
賀洵點了點頭。
姜瑤抿了抿嘴唇。
好傢夥,真的是小叔!
這小叔看起來才三十多歲,和賀洵父親相比,也太年輕了吧!
她揚起標準的笑容,打了招呼,「蕭政委。」
蕭竟成笑著回應,「姜同志,恭喜。」
他眼底掠過幾分欣賞,沒想到,賀洵這個小妻子這麼沉穩冷靜,面對這樣的場面,也半點不怯場。
其他人心裡也是這樣的想法。
知道賀洵突然要和一個剛退了婚又名聲不好的女人結婚,他們還覺得賀洵瘋了,這兩天姜瑤在家屬院也鬧騰得厲害,他們更堅信內心的想法。
但剛剛,見到姜瑤那一刻,他們突然理解了賀洵的做法,這麼一個明艷動人,氣質出眾的女人,別說賀洵,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淪陷。
姜瑤能輕鬆應對這種逢場作戲的場合,但並不喜歡。
隻想早點吃完,回家躺著。
賀洵見她安安靜靜的,一點也不像在家裡那樣活脫,覺得也挺有意思的。
有機會的話,可以多試試不同的場合,看她有幾副面孔。
姜瑤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隱約間,她似乎聽到外面有嘈雜的聲音。
回想起蔣世傑離開時那複雜的表情,她咬了咬牙,這廝該不會又給她準備了大殺招?
就在她這麼想著的時候,外面傳來熟悉的說話聲,是原主的親媽趙婉茹和繼父周衛國。
他們還恬不知恥地問著,「瑤瑤在哪?」
姜瑤冷笑。
她不去找他們,他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和蔣渣渣有關。
屋裡其他人也聽到了動靜,面露尷尬。
這是又出狀況了?
賀洵安撫她,「別擔心,我去看看。」
「不用,我來。」姜瑤站起來,「親媽遠道而來,我自然要好好招待。」
她嘴角揚起一抹邪惡的微笑,直接走出去。
一出門,就看到了幸災樂禍的蔣世傑和薛綺玉,看熱鬧的眾人,還有嬌弱柔美的趙婉茹,道貌岸然的周衛國。
不得不說,能生出原主這麼好看的女兒,除了姜父的良好基因,還有趙婉茹的功勞。
一看到姜瑤,趙婉茹就嚶嚶嚶地哭起來,滿眼委屈。
不等她說話,姜瑤率先開口,「媽,你怎麼來了?你是來送嫁妝的嗎?」
一臉驚喜和期待。
這問題把趙婉茹問懵了,「什麼嫁妝?」
「媽,這才幾年,你就忘了。」姜瑤幽怨地看著她,「當然是爸爸留下的房子,錢和工作呀!現在我結婚了,也該給我了。」
姜父為廠裡研究改良了不少物件,在他病重去世前,領導允諾他,會給他女兒留一份工作。
趙婉茹嫁給周衛國後,把這個工作機會給了周衛國。
「瑤瑤啊,你爸去世四年了,這些年你吃飯讀書也是要花錢的,沒剩什麼了。」趙婉茹說著,又開始默默流淚,「我一個女人帶著你,要不是有你周叔幫忙,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周衛國在一旁安撫,還不忘指責姜瑤一番,「瑤瑤,你媽養大你不容易,你怎麼能這麼和她說話?」
現場這麼多人,姜瑤又是個悶葫蘆,他吃定了姜瑤不敢反駁。
哪知,姜瑤一秒落淚,哭得比趙婉茹還可憐。
「媽,周叔,你們這麼能昧著良心說這種話?四年前到周家的時候,我已經十四歲了,什麼活都幹,每天隻能吃兩碗米湯和兩個窩窩頭,其他的,你們都不準我吃。
我每天忍飢挨凍,睡在陽台,還要糊紙盒賺學費,買紙筆,要不是你們擔心被人說閑話,你們都想讓我不上學了。
媽,四年前,我爸留給你三千塊錢,還有房子和工作,他臨終前交代了,工作是我的,要是你再婚,房子也給我,還要給我一千塊錢壓箱底。
我爸去世不到兩個月,你就再婚了,還把留給我的工作給了周叔,媽,你該不會想說,周叔這幾年拿到的工資,還不夠我每天吃兩個窩窩頭?還是想說,我爸留下來的幾千塊錢,不夠我喝兩碗米湯?」
姜瑤眼睛流著淚,音量卻不小,口齒也清晰,確保在場的人都能聽得清楚。
聽到這一番哭訴,圍觀的人不淡定了。
這真的是親媽,不是後媽?
之前,姜瑤剛到家屬院的時候,就說過親媽對她不好,他們還覺得可能誇大其詞了,現在,他們隻覺得說得太含蓄了。
梅花嬸子陰陽怪氣,「妹子啊,你這也太不厚道了!拿著去世丈夫的錢,房子和工作,養著新丈夫,還不給女兒活路,哎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孩子的後媽呢!」
「就是!」邱蘭花難得和死對頭站在同一戰線上,「幹出這麼缺德的事,還有臉哭哭啼啼的,一大把年紀了,也不害臊!」
她這輩子最討厭這種矯揉造作的女人!
接連被人指責嘲諷,趙婉茹臉上掛不住,哭得比之前真切了不少,「我平時要上班,還要操持家裡,沒留意這麼多,孩子也不說,我難免疏忽了。」
「說的比唱的好聽,誰家親媽疏忽女兒,一疏忽就是四年?」梅花嬸子火力全開,「我看你是把心思都放在男人身上了,眼裡就沒女兒,可就看不見嘛!」
「沒錯。」邱蘭花嘖了一聲,「丈夫去世不到兩個月就再婚,還昧下丈夫留給女兒的東西,不要臉。」
被輪番炮轟,趙婉茹崩潰。
她那個打一棍都悶不出一個屁來的女兒,什麼時候這麼能說會道,還和別人處得這麼好了?
蔣世傑和薛綺玉也始料不及。
還以為能用孝道讓姜瑤吃癟,哪知,根本沒用!
姜瑤覺得自己快要憋不住笑了,捂著臉撲進賀洵懷裡,哭唧唧道,「兩位嬸子,謝謝你們幫我說話,我也不知道我媽為什麼這麼對我這麼狠心,卻對周叔叔的孩子這麼好,以前,我總是安慰自己,父母都是愛孩子的,但四年了,我都沒有等到這份關愛。」
懷裡突然多了個香香軟軟的姑娘,賀洵緊張得整個人緊繃著,手都不知道放哪裡。
聽到姜瑤的話,又見她哭得一顫一顫的,他沒有再聽姜瑤之前的叮囑,冷眼看向趙婉茹和周衛國,「趙同志,剛剛姜瑤說的是否屬實?」
趙婉茹哪裡見過殺氣這麼重的人,一時間,被嚇得手足無措,「屬……屬實。」
反應過來後,意識到這是她女婿,她底氣又上來了,「女婿,你……」
賀洵不等她說完,直接打斷,「既然屬實,那就該按姜瑤父親說的辦,我會請政委出面協商,做到公開公正,還有,請趙同志如實回答,是誰通知你們來這裡的,又是誰放你們進來的?」
見他面色冰冷,趙婉茹拿不準主意,看向周衛國。
想繼續打感情牌,「女婿,你和瑤瑤結婚,不邀請我們,實在……」
話還說完,再次被賀洵打斷,「此事關乎部隊安全,為防止有心之人搞破壞,請趙同志正面回答。」
趙婉茹一聽,被嚇到,女兒結婚的事,怎麼就關乎部隊安全了?
她心裡沒底,再次看向周衛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