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乾柴烈火,被道德綁架
她不知道原因,也沒上前詢問。
和鄭志明道別後,就轉身往家裡走去。
見自家院子沒鎖,知道賀洵回來了,她高興地跑了進去,「賀洵,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之前去了一趟閆部長那邊,聽說你快做完了,就先回來做飯。」
賀洵擦乾手上的水,接過姜瑤手裡的袋子,摸了摸她那稍微有點憔悴的臉,「累不累?」
「有一點點。」姜瑤坐了椅子上,「不過,閆部長他們對我太好了,我整個人都充滿了工作熱情,這要是放在平時,我肯定做不了這麼快。」
回想起昨天和今天翻譯的稿子,她覺得自己簡直是神人。
現在,停下來了,右手手腕和手指還隱隱作痛。
她癟著嘴,把右手擡起來,湊到賀洵跟前,可憐兮兮,「手疼。」
賀洵輕輕捏著她右手中指的關節,幫她按摩,「還有哪裡不舒服?」
「手腕也疼。」
「我幫你按。」賀洵心疼地幫她揉著,「瑤瑤辛苦了。」
一想到她昨晚上忙到那麼晚,睡了五個多小時,起來後又忙了一整天,他就心疼。
賀洵聲音太溫柔,姜瑤覺得耳朵癢癢的,「雖然是有一點點辛苦,但做的是有意義的事,很有成就感,我一點都不覺得苦,還有啊,閆部長說要幫我請功,以後,我也是有榮譽的軍嫂了!」
說到這,她更驕傲了,眼睛一直看著某人,暗示他,快誇我!
「這麼厲害。」賀洵看懂了她的眼神,笑著親了一下她嘴唇,「那我要沾姜同志的光了。」
「看在你對我這麼好,我又這麼喜歡你的份上,讓你沾光。」姜瑤一臉大度,「要是換了別人,可沒有這樣的待遇!」
「是嗎?」看她這麼肯定,賀洵想逗她一下,「我怎麼聽說,姜同志上午坐著領導的車,載著梅花嬸子去接人?這樣的話,沾光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那怎麼能一樣,別人的是短暫的,你的是永久的。」姜瑤覺得沒毛病。
不過,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你怎麼知道這件事?」
「家屬院都傳遍了,我中午回來的時候,那些嬸子找我打聽,我聽了她們說的話,才知道。」
「怪不得。」姜瑤恍然,還美滋滋的,「好事不怕傳揚,像我這麼優秀的人,就該讓更多的人知道,是不是呀?」
說著,還嘟著嘴,一臉的求表揚。
「是。」賀洵一把抱起她,往屋裡走去,「光嘴上說還不夠有誠意。」
「所以?」姜瑤話音剛落下,就被賀洵壓在沙發上,熾熱的吻就落了下來。
她能感覺到他的不安與急切。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她還是熱切回應著,安撫他的情緒。
感受到她的動作,賀洵掐在她細腰上的手更加用力,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身體裡。
落在她唇上的吻也緩緩下移,印在了她的脖子上,鎖骨上,耳鬢廝磨,溫柔繾綣……
就在兩人準備有下一步動作時,院門被大力拍打。
姜瑤嚇了一跳。
賀洵扶起她,幫她拉上裙子,「你換身衣服,我出去看看。」
「好。」姜瑤微微喘著氣,幫他整理亂了的衣領。
確認沒問題,能見人了,才進房間。
換衣服的時候,她隱約聽到了聲音,是胡菊香的。
這人會來找她,一看就是和孟心柔有關。
她加快了速度,又重新紮了頭髮,這才走出去。
一見到胡菊香,胡菊香就突然哭著指責她,「姜瑤,你這缺心眼的,我兒媳婦還懷著孩子呢,你怎麼能刺激她?現在,她孩子保不住了,你就是殺人兇手!」
這叫喊聲引來了其他人。
涉及孩子保不住的問題,其他不知情的人不敢說話,但覺得姜瑤做得太過了,用譴責的眼神看她。
葛蘭更是直接跑過來,指著姜瑤的鼻子大罵,「姜瑤,你這人心思太歹毒了,心柔就算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她還懷著孩子,你至於做得這麼絕嗎?你……」
還沒說完,被賀洵打斷,「衚衕志,葛同志,請注意你們的言論,姜瑤今天不在家屬院,你們這是沒有任何事實依據的誣告,再胡亂造謠生事,我會反映到部隊。」
「你有本事就反映!」胡菊香一點都不怕,「我倒要看看,領導會怎麼處置你們這對歹毒的夫妻!」
「就是!」葛蘭隨聲附和。
這時,姚雲芳來到,剛想說話,被姜瑤用眼神制止。
她冷笑著看向胡菊香和葛蘭,「既然這樣,那就舉報到部隊領導那邊,也不用叫領導過來了,我們直接過去。」
她沒等胡菊香和葛蘭回答,拉著賀洵的胳膊,徑直往部隊那邊走去。
胡菊香沒想到,姜瑤態度這麼強硬。
這要是真搞到領導那邊去,會不會影響兒子的前途?
見她猶豫了,葛蘭催促了一句,「嬸子,你怎麼了?心柔現在孩子都沒了,你是她的婆婆,可不能不幫她啊!」
胡菊香一想,是啊!
孩子沒了是事實,不管怎麼說,都是姜瑤的問題!
她的信心瞬間上來了,「走!」
姜瑤沒有管其他人,輕聲叮囑賀洵,「早上的事你不知情,一會到了那邊,你少說話。」
「嗯。」看她一臉淡定,對這種事見怪不怪,賀洵更愧疚,「是我沒有給你提供更好的生活的環境。」
「說這幹嘛?和你沒關係,你可別亂攬責任。」
姜瑤瞪了他一眼,「世界上的人千千萬萬,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恩怨,我總不可能一輩子都不和人打交道吧?」
「你總是這麼會安慰人。」賀洵笑了一下。
「那我也是安慰我認為值得的人。」姜瑤也勾了勾唇,「放心,這次就把他們這些人徹底按下去。」
孟心柔這麼折騰,她猜到會有這樣一天。
隻是沒想到,今天她隻是坐了個車,孟心柔就受了這麼大的刺激,把孩子都作沒了。
姜瑤想要徹底解決這件事,直接到領導辦公室那一層樓,把團長餘良,副團長蘇緻遠,政委莫少棠等人都叫上了。
她沒給胡菊香先發揮的機會,先一步開口,「各位領導,今天來打擾你們,是有一件要請你們主持公道,胡菊香同志和葛蘭同志跑到我家,指著我鼻子罵我,說我害死了孟心柔的孩子,說我是殺人兇手,我要舉報她們無憑無據,捏造事實,誣告陷害我,請領導明察。」
她也不管餘良是葛蘭丈夫這個事實,甚至沒讓他迴避,就是想讓他看看,事實究竟如何。
胡菊香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領導,有點怵。
但想到是姜瑤的問題,她底氣瞬間足了,「領導,你們可別聽她胡說,我兒媳婦就是和她說了話,之後就不舒服,孩子也沒了,很多人都看到了,我沒冤枉她,葛同志也知道這件事。」
餘良咬了咬牙,看了一眼葛蘭。
葛蘭縮了一下脖子,下一秒又理直氣壯。
鑒於這層關係,餘良看向莫少棠,「莫政委,你來處理吧。」
「好。」莫少棠看向胡菊香,「衚衕志,也就是說,你覺得姜同志和你兒媳婦說了話,導緻你兒媳婦流產?」
「是。」
莫少棠點點頭,「好,那你知不知道她們說了什麼?」
「姜瑤無視我兒媳婦,刺激她。」
「請說出具體的話。」
「這我哪知道?」胡菊香撇了撇嘴,「當時這麼多人都看到了,我兒媳婦也親口承認了,就是因為姜瑤。」
姜瑤笑了笑,「你一直說當時有很多人看到了,卻一直沒說具體是誰,可是,我卻知道證人有誰。」
緊接著,她說出了陳幹事,李招娣,王麗萍,劉桂芬,梅花嬸子等人。
胡菊香冷哼,「這些人都和你關係不錯,有的還得到了工作,肯定會站在你這邊。」
姜瑤等的就是這句話,「還有一個,就是閆部長的下屬鄭志明同志,當時,他就在我旁邊,對我和孟心柔的談話一清二楚。」
「他也和你關係好。」
姜瑤笑了笑,「我和鄭同志隻見過兩次,你是在質疑鄭同志軍人的品行,還是在質疑閆部長的領導和軍工廠?如果你沒有證據,就是在誣衊軍人,是犯罪,要被拉去勞動改造。」
「我……」胡菊香不敢說話了。
姜瑤看向莫少棠,「莫政委,鄭志明同志是我的證人,我申請請證人。」
「好。」
之後,除了回答莫少棠的問題,姜瑤沒再說話。
不久後,鄭志明到來。
莫少棠出口詢問,「鄭同志,今天上午八點四十五分左右,你是不是在姜瑤同志身邊?」
「是。」
「當時,她和一個穿著藍色裙子的年輕女人說話,你有聽到她和對方說了什麼嗎?」
像鄭志明這樣跟在大領導身邊的軍人,都經過特殊的訓練且記憶力極好,他當即就把當時兩人的對話複述出來。
還以軍人的身份發誓,沒有半句假話。
莫少棠一聽,和之前姜瑤說的,以及李招娣等人說的差不多。
他皺了皺眉,看向胡菊香,「衚衕志,你已經聽到了,她們一人就說了一句話,而且,姜同志說的話沒有任何問題,我也安排人去問了孟同志,孟同志隻是哭,沒有說任何有用的線索,也沒有證人,事情已經明了。」
「這怎麼可能?就這麼一句話,我兒媳婦怎麼沒了孩子?我不信!」胡菊香一直搖頭。
葛蘭也不信,「對啊,就這麼一句話,怎麼可能?心柔那麼愛那個孩子,怎麼會?我要去問心柔!」
「葛蘭!」餘良先開口。
接下來是楊建華趕到這裡,幾乎和餘良同時說道,「不用問了!」
楊建華朝著姜瑤和賀洵彎腰鞠躬,「姜同志,賀營長,是我明天管教好家屬,給你們造成麻煩了,對不住。」
「楊副營長,也就是說,你知道這件事是你妻子孟心柔故意誤導人,誣陷我的?」姜瑤說話一點也不客氣。
楊建華屈辱地閉上眼睛,「是,姜同志,對不起。」
「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姜瑤面色冰冷,「我對你們的寬容度已經夠大了,但你們不僅沒有記在心裡,還變本加厲,這次,要不是我有關鍵的證人,我就要背負害死人的罪名。」
「姜同志,心柔她孩子沒了,現在身體和精神狀態都不好,能不能看在她是個可憐人的份上,放過她這次?我會把她送去鄉下的,不會再妨礙到你。」
楊建華言辭懇切。
在場的有些人也覺得孟心柔夠可憐了,不夠再咄咄逼人,都在勸姜瑤得饒人處且饒人。
在見到兒子來的時候,胡菊香就嚇壞了,後面見兒子低聲下氣道歉,她既生氣,也知道事情嚴重。
現在,見邊上有人替他們家說話,直接哭著跪到姜瑤面前,「姜同志,心柔她孤兒寡母的,實在可憐,你也沒什麼損失,就放過她吧,求你了……」
這一跪,眾人震驚,紛紛看向姜瑤,直接把姜瑤架在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