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她揣着孕肚炸翻帝國首富婚禮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中毒快死了

  她的話,讓薄夜眼底一片猩紅。

  對上她的淚眸,他擡起手,欲圖幫她把眼淚擦掉。

  “你說話呀!這麼快就厭了嗎?那還有在一起的必要嗎?”

  她歇斯底裡的聲音,讓他咬住牙齒,沒說一句話,把她往懷裡帶,緊緊地抱住她,如同揉到骨子裡一般。

  他小聲呢喃,“我愛你,愛到卑微至極,你讓我離開,你說我厭惡,這不是往我心口撒鹽嗎?”

  “如果可以,我願意用匕首把自己胸膛劃開,讓你看看,我的心隻裝着你和孩子。”

  “對不起,繁星,我以後再也不會懷疑你,求你給我次機會。”

  深吸一口氣,簡繁星的淚落在他的後背,一片滾燙,刺痛他的心。

  許久,久到仿佛一個世紀,她才開口。

  “不要再丢下我了,我害怕,很害怕。”

  薄夜抱住了她,“再也不會,永遠不會。”

  ……

  德克士

  簡依依小小的身體坐在高高的凳子上,看着滿桌子的雞腿漢堡薯條,她開心的舔着冰淇淋。

  粉色的小舌頭一會伸出一會縮進去,暗夜一笑,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

  “吃完東西,我送你回去。”

  “不要,”小丫頭傲嬌的擡起頭,還不忘舔着冰淇淋。

  暗夜:“……”

  簡依依笑了,“我要跟爸爸媽媽一起回家。”

  “真拿你沒辦法。”

  辦公室,簡繁星待在他的懷裡,心中的煩悶終于在這刻煙消雲散,她擡起頭,憋回淚,輕捧住他的臉。

  就在這時,她感覺自己的手無力,仿佛麻木了一般,她收回手,腦袋開始一片空白。

  漸漸的,她的全身乃至整顆腦袋都在痛,一寸一寸,仿佛被成千上萬隻蜱蟲嗜咬一般。

  用盡全力,她一把推開身邊的男子,背對着他吼道:“出去,快出去。”

  他看到了她焦躁的情緒,看到了她失控到瞳孔放大,額頭兩邊青筋暴起,雙眼紅如血,像極了得了狂犬病失控的人。

  “快走,求你。”

  她背對着,撕扯着頭發。

  這樣的簡繁星,沒了往日風華,多了幾分猙獰。

  薄夜震驚,心痛,他慌亂的走上前,欲圖拉住她的手,不讓她撕扯着自己。

  可她像極了發怒的豹子,一碰便發狂,朝着他撕打過來。

  “滾,快滾。”

  簡繁星快瘋了,痛,痛不欲生,她知道自己很醜,不想讓自己發毒的模樣被他看到。

  薄夜的心揪住,揪的緊緊的,任由她撕扯着自己,他固執的抱住她,按住她的手。

  “告訴我,你怎麼了?”

  “告訴我,你别吓我啊!”

  緊緊地咬住唇,用嘴唇的痛喚回她片刻的理智,她蒼白着臉,微張着那張發白的唇道:“求求你了,讓我自己呆一會行嗎?”

  薄夜眼中閃過一抹痛,他沉着臉,滿眼焦灼之色。

  他說:“你到底怎麼了?”

  她道:“我沒事,我隻想呆一會,你走吧!晚上我來跟你解釋。”

  她快忍不住了,她推着他,欲圖把他推出去。

  “出去,出去,依依交給你了。”

  薄夜是被她推出去的,關上門的那一刻,她靠着門癱軟在地,整個身軀蜷縮在地上。

  抽搐,發抖,口吐白沫。

  怕他聽見,她咬住手臂。

  她告訴自己,不能在碰毒,她必須解了。

  門外,薄夜敲打着門,心中仿佛被撕裂,他忍住淚,雙手不停的敲打在門上。

  剛剛她的模樣,他從未見過,他害怕恐懼。

  甚至有種強烈的感覺,她要離開自己。

  “啊啊!”薄夜終究沒忍住,大喊出聲,他的一叫,公司裡其他人紛紛屏住呼吸,繼續工作,沒人敢擡頭看向他。

  似乎是想到什麼,薄夜轉身走了出去。

  十七樓的陽台上,薄夜徒手想順着窗子爬到十八樓。

  蘇南正拿着資料路過,看到這一幕,吓得呼吸都快停止。

  他連忙繞過桌子,把文件放下,朝着他跑去。

  “董事長,你這是要幹嘛?”

  薄夜把袖子撿起,打開窗子冷聲道:“幫我把那凳子拿過來。”

  蘇南一愣,“董事長,你不會是想爬窗子吧!”

  “是,我不放心繁星,我得去看看。”

  “你瘋了,這裡是十七樓,一不小心掉下,粉身碎骨,你不能因為這樣,就冒着生命危險做這種事。”

  薄夜的淡漠的掃了他一眼,不耐煩道:“把凳子搬來,這是命令。”

  蘇南握了握拳頭,轉身去擡凳子。

  薄夜踏上凳子,朝着窗子外怕去,蘇南吓得屏住呼吸,“董事長,你可要小心啊!”

  話落,她朝着樓上總裁辦公室跑去。

  “簡總,開門啊!董事長他徒手要爬到十八樓,他這是用生命來開玩笑,你可要救救他。”

  此刻的簡繁星,如同蛆蟲一般在地上蜷縮扭動,本來完美的臉,此刻扭曲的讓人害怕。

  她的雙手全部都是牙齒咬的血痕,每一道都很深。

  她聽不到任何聲音,甚至連自己的哼唧聲都聽不到,她隻想解脫。

  微微睜開眼睛,她在地上慢慢爬着,挪動着,想去桌子上拿那把刀。

  時間一點點過去,好不容易爬到桌子上,她艱難的直起身子,磕壞了頭,才拿到那把刀子,整個人虛弱至極。

  “依依,對不起,我不想活了。”

  “先生,對不起,我辜負了你。”

  “好好活下去,”她太痛苦,隻想解脫。

  薄夜徒手雙拳順着窗子爬上十八樓,他艱難的推開窗子,腳底一個打滑,差點掉下去,還好手拽住了窗子邊緣。

  就在他準備從窗子上鑽進去的那一刻,她看到地上躺着的女人握住匕首,一下又一下的在自己手腕割着。

  血流噴湧而出,順着她的身體流在地上。

  “不要”

  “不要,繁星。”

  薄夜震驚的大喊,地上的女人朝着他揮揮手,輕聲道:“先生,好好活下去,為了我。”

  她笑了,笑容有種解脫,苦澀。

  她再次擡極手,用盡全力想把那匕首刺進她的血管。

  她隻聽到玻璃破碎的聲音,震耳欲聾,緊接着窗外的身影撲了過來,打掉了她手上的刀子。

  觸目驚心。

  簡繁星微張着嘴,眼角的淚滑落,她沒力氣說一個字,隻看到那張帶血的臉抱起她,朝着外面跑去。

  “快,撥打120。”

  “快,準備車子。”

  “是!”

  “是!”

  簡繁星太累了,她閉上眼睛,她手上的血流滿一地,滴滿整個電梯。

  ……

  兩小時後

  景澈從急診室出來,一眼便看到坐在地上靠着牆的男子,仿佛這兩個小時就是一世紀。

  他憔悴了許多,也老了不少。

  頭發淩亂,眼底血紅,雙手交叉在大腿上,微微顫抖。

  這一幕,似曾相識,景澈仿佛又看到了三年前。

  簡繁星快死的那個晚上,雲靳也是這樣靠在牆上,痛不欲生,隻是此刻的男人比之前的雲靳多了幾分穩重。

  哪怕再恐懼悲傷,他依舊淡漠的坐着,仿佛沒了靈魂的行屍走肉一般。

  他開始質疑,質疑眼前的男人對簡繁星的愛到底有幾分?

  脫下手套,他朝着他走過去。

  那一眼,薄夜看到了他的皮鞋,擦的發亮,上過上好的鞋油。

  他抑制住自己要跑進病房詢問簡繁星病情的沖動,可是他不敢。

  因為他知道,簡繁星中毒了。

  那是一種會上瘾的毒,明知道結果,他還是不敢問。

  見他低着頭,看着不遠處的一隻蜘蛛發呆,他在他旁邊坐下,保持和他一樣的姿勢。

  兩人心照不宣,都沒有開口。

  直到幾分鐘後,景澈終于開口,“你為什麼不問她的情況?”

  他手臂動了動,然後緊握,松開再次緊握。

  他繼續開口,“因為你不敢問,你怕,你怕你所想的變成現實。”

  景澈的話,終于還是砸在她心坎上,他低着頭,收起腳,把頭埋在膝蓋中,默默落淚。

  “為什麼不照顧好她?”

  “為什麼讓她涉險?”

  “嗚嗚~~”薄夜小聲地隐忍地抽泣聲若有若無地傳出,極淡。

  他後悔,他也知道,繁星中毒的事是什麼時候?

  那天晚上,如果他強勢一些,霸道一些,勇敢一些。

  強硬的把她綁在車上,自己去鬼城涉險,結果會不會又不一樣。

  可惜,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如果。

  他終究還是壓低着顫音道:“我是混蛋,沒照顧好她,我後悔,如果可以。”

  “我希望中毒的是我。”

  景澈心裡窒息,喉嚨仿佛被什麼哽住一般,他的頭靠在牆上,閉上眼睛,淚水滑落。

  “如果可以,我也願意替她喝下毒藥。”

  世界靜止,氣氛凝固,他不再說話。

  薄夜擡起頭,把眼中的淚吞下,往日深邃的眸子瞬間變得齒冷。

  “告訴我,這藥怎麼解?”

  “無解。”

  他說無解,薄夜崩塌了,他感覺天掉了下來,把他砸的粉碎。

  景澈拆穿他的僞裝,“你知道她中的什麼毒不是嗎?”

  他點頭,咬住唇,“知道。”

  景澈,“那是這世界上最烈最恐怖的毒品,紅色,很美,卻比罂粟還要毒。”

  “即使有強大的意志,也不好戒,除非……”

  薄夜血紅的眼睛有了一絲期待,他急聲道:“除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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