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已喝的差不多了,朱峰跪在呂宿面前,眼角明顯有淚痕。
「呂掌門,事兒已經辦妥了。」龍辰恭敬的說道。
「哎呀,年少有為呀,兄弟,就憑你這份本事,你要是來青城山,至少也得跟我平起平坐呀,不然,我把這位子讓給你如何。」
龍辰一陣無語,自己的大徒弟在面前哭的稀裡嘩啦的,還有心情跟自己在這兒貧嘴,真是老不正經。
「得,呂掌門,此間事已了,可是外面正一團亂呢。」龍辰說道:「據我所知,各大門派皆被下了葯,一時半會兒恐怕醒不過來了,更何況,還有不少弟子都在崑崙手中呢,我們還是以大事為主吧。」
「沒錯,崑崙妖孽禍患蒼生,吾輩當自強。」呂宿一本正經的說道:「峰兒,後山面壁十年,為師也不罰你,希望你好自為之。」
朱峰淚眼婆娑,擡頭望著呂宿,良久,才咬牙說道:「那,馨兒呢?」
「我會派人去找的。」
呂宿留下一句話,攜龍辰出門而去。
屋子裡面傳來一道悶聲,聽見朱峰細語輕聲:「謝謝父親。」
其實這一切早就在呂宿的掌握之中,否則,即便是龍辰撞破此事,又怎會如此輕鬆呢。
各大門派依舊喧囂不止,因為酒中壓根兒沒有下藥,三年前得知此事之時,不光是崑崙在布局,呂宿同樣也在布局。
至於邀請這各大門派,無非是想讓他們明白,崑崙勢大,已到了不得不除的地步,無奈這些門派隻顧利益,早就失了道心。
呂宿走到眾人歡聚之地,場面頓時靜悄悄的,啞然無聲,一個個站的筆直,全部朝著呂宿看來。
「辛苦諸位道友了,本該親自作陪,不想被那崑崙妖孽暗算,至今沒有痊癒,還望諸位海涵。」
「方才,更是有數百崑崙妖孽,進攻我青城聖地,我那小院之中,還躺著十幾位崑崙高層妖孽。」
「至於圍攻各位道友的,呂某也全部逮住,以護衛諸位道友安寧。」
呂宿一揮手,數十具屍體被擡了上來,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酒氣散發,一個個醒的不能再醒了。
不少人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麼,以龍虎趙其明,武當張太虛為首,一個個向著呂宿表達共抗崑崙之情。
龍辰一笑而過,回到破屋之時已經是淩晨三四點,月亮已落到山的另一邊。
手裡拿著一封古樸的書信,信紙都已經泛黃,這裡頭,卻是藏著一個極其重大的秘密,讓龍辰久久不能平息。
「龍先生,您回來了。」
突然,一道甜美的聲音響起,龍辰差的沒嚇一跳,看清來人,正是三長老蘇雲,龍辰極其無奈的說道:「大姐呀,人嚇人,嚇死人,你就不能事先打個招呼嗎?」
「我去哪裡找你呀,我轉了一大圈,都沒有找到你人,還以為……」
「還以為我失蹤了呀,進來吧。」
龍辰推開屋門,一股發黴的氣息撲面而來,饒是住了好幾天,也不禁讓人心裡反潮。
「不是,你……你就住這裡呀?」
「那還不是拜蘇長老所賜。」龍辰無奈道。
「那……不好意思啊,其實我找你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蘇雲嬌羞的低下了頭,隨即睜開水汪汪的大眼睛,說道:「我想跟你一起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