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程樹淡淡哦了一聲,嘴上塞滿了肉,吃個不停。
這幾天,可把他餓壞了。
因為自那天,他帶別的女人被蘭心慧撞見之後,蘭心慧就搬了出來,一直沒理他,也不給他錢花,這可把程樹餓壞了。
看到這美美一大桌子菜,那他還客氣?吃的那叫一個香。
王姐有些微怒,正想發作,於匯盛卻是笑著將她攔下。
自顧自地點了一根煙,而程樹也不管那麼多,一頓胡吃海塞,跟個餓死鬼一樣。
十分鐘後。
酒足飯飽之後,程樹吃的心滿意足。
他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根牙籤剔著牙,道:「謝謝於老闆啊,這頓吃的不錯。」
通過王姐,他也知道,這頓是於老闆請客,不過他也沒什麼羞恥心,大大咧咧地道。
於匯盛也不在乎,看著他笑道:「程樹兄弟,吃好了沒有?飯菜怎麼樣?」
「還行,也就那樣,馬馬虎虎吧。」
程樹一邊剔著牙,一邊舒服地靠在椅後,愜意的很。
「是嗎?我怎麼聽說程兄弟最近連飯都吃不起了?」
於匯盛看著他,笑著說道。
程樹眼一瞪,有些不悅地道:「你什麼意思?別以為你請我吃了一頓飯,我就對感激你,沒門!」
「如果我沒猜錯,最近程兄弟手頭緊吧?李大嘴可沒少找你追債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難道你今天就是想來挖苦我的?既然這樣,道不同不相為謀!」
程樹憤怒地一拍桌子,便長身而起。
他的確是欠了李大嘴的一些賭債,所以他最近才會那麼拮據。
「程兄弟別急,我可以幫你,這卡裡有三十萬,不知道程兄弟想不想要。」仟韆仦哾
於匯盛說著,便掏了一張卡出來,直接遞了上去。
已經站起來的程樹一怔,鬼使神差般地又坐了下來。
再看於匯盛的時候,已經是滿面笑容了。
「於……於老闆,您……您真的肯幫我?」
他有些不確定地道。
「當然,我於某人向來說一不二。」
「哈哈,那太好了,您就是我的恩人啊,謝謝於老闆。」
程樹大喜過望,最近李大嘴找他都找瘋了。
他為了躲李大嘴的賭債,已經好久沒出門了,有了這三十萬,他完全可以東山再起啊。
隻是,等他準備將銀行卡抓在手裡這審幹,卻見於匯盛手一收,那銀行卡便又回去了他手上。
「於老闆,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眼看到嘴的肉飛了,程樹不禁有些急了。
於匯盛卻是笑著說道:「沒什麼,隻不過我想請程兄弟幫我一個忙,隻要你能做到,這三十萬就是你的。」
「我?我能幫你什麼忙?我無權無勢,無業遊民一個……」
程樹有些疑惑地看著他道。
「沒事,蘭心慧是你女朋友吧?她最近開了個叫慧心堂的醫館,隻要你將慧心堂給弄垮,這三十萬就是你的,現在給你兩萬塊,算是定金,事成之後,一分不少全部給你。」
於匯盛說著,便從包裡取了兩沓錢出來。
全是紅彤彤的百元大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