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303章 讓黃皮子給密了

  第二天一早,陳光陽睜開眼睛,就看見了門外有人著急的直轉圈。

  穿好了衣服,陳光陽就走了過去。

  正好看見了二埋汰著急直接轉圈。

  「光陽哥,完犢子了!」二埋汰一臉著急的說道。

  「咋地了?」

  二埋汰一拍大腿:「三丫頭讓黃皮子給密了!」

  這東北老話,黃皮子就是黃鼠狼,讓黃皮子給密了就是黃皮子上身的意思。

  陳光陽皺起眉頭:「三丫頭也不出屋,咋還能讓黃皮子給密呢?」

  三丫頭是二埋汰的親妹妹,因為天生殘疾,從小雙腿癱軟,沒辦法走路!

  根本不出門,咋還能讓黃皮子給密呢?

  陳光陽帶著納悶,「走,咱們去看看!」

  二埋汰急得直搓手:「光陽哥,你是不知道,三丫頭今早起來就魔怔了!」

  「咋個魔怔法!」陳光陽叼著煙捲,眯眼瞅著遠處剛冒出嫩芽的柳樹。

  「先是學黃皮子叫,然後滿炕爬,逮著活雞就咬脖子!」

  二埋汰比劃著,「我爹拿擀麵杖抽都不好使,反倒讓三丫頭撓了個滿臉花!」

  陳光陽眉頭一皺。

  三丫頭他是知道的,打小癱在炕上,性子溫順得像隻羊羔。

  要說她能撓人,比說大屁眼子會下蛋還稀奇。

  拐過生產隊的老穀倉,二埋汰家那三間土坯房就在眼前。

  院外圍著七八個看熱鬧的村民,見陳光陽來了,自動讓開條道。

  「讓讓!都讓讓!」二埋汰扒拉開人群,「光陽哥來了!」

  屋裡傳來陣陣尖叫,像極了黃鼠狼被夾子夾住時的慘嚎。

  陳光陽剛邁進門檻,就聞見股騷臭味……炕席上潑了半盆雞血,羽毛粘得到處都是。

  二埋汰他爹蹲在竈台邊抽旱煙,臉上果然掛著幾道血痕。

  見陳光陽進來,老漢趕緊起身:「光陽啊,快給瞅瞅,三丫頭這是撞啥邪了!」

  炕角蜷著個瘦小身影。

  三丫頭披頭散髮,身上藍布衫撕得稀爛,正抱著隻死雞啃得滿臉是血。聽見動靜,她猛地擡頭,眼睛在散亂頭髮後面閃著幽光。

  「嗬……「三丫頭喉嚨裡滾出聲怪叫,突然四肢著地躥到炕沿,活像隻炸毛的黃皮子。

  陳光陽沒急著上前,反而慢悠悠蹲到竈坑前,掏出火柴點了根煙。

  他眯眼打量著三丫頭……雖說動作誇張,可那雙眼珠子轉得太活泛,哪有被附身的獃滯樣?

  「去,弄碗涼水來。」陳光陽沖二埋汰擺手。

  等二埋汰端來水,陳光陽從兜裡摸出個皺巴巴的黃紙包。

  這是上周給生豆芽剩的土黴素,他假裝念念有詞地把藥粉撒進碗裡。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陳光陽胡謅著從收音機裡聽來的咒語,突然把水往三丫頭臉上一潑!

  「嗷!」三丫頭尖叫著往後縮,手卻下意識地抹了把臉。

  這動作讓陳光陽心裡更有數了……真被附身的哪還顧得上擦臉?

  他一個箭步上炕,揪住三丫頭手腕。

  那細胳膊上赫然幾道新鮮抓痕,看走向分明是自己撓的。

  「黃大仙是吧!」陳光陽壓低聲音,拇指在她脈門上一按,「認識靠山屯陳光陽不!」

  三丫頭眼神閃爍,突然張嘴要咬。

  陳光陽早有防備,另一隻手捏住她下巴:「裝得挺像,可惜眼珠子轉太快。」

  這話像盆冷水,三丫頭渾身一僵。趁這工夫,陳光陽扭頭喊:「都出去!我要請神了,凡人不能看!」

  等屋裡清空,陳光陽鬆開手,盤腿坐炕上點了根煙:「說說吧,為啥整這出!」

  三丫頭不吱聲,低頭摳著炕席上開裂的葦子。

  「讓我猜猜,「陳光陽吐個煙圈,「是不是你爹又給你說媒了!」

  三丫頭肩膀一顫,眼淚「吧嗒「砸在炕席上。

  陳光陽心裡明鏡似的……屯裡殘疾姑娘,最後多半配給老光棍。

  上一輩子,三丫頭就是這個命!

  趙家父母趁著二埋汰不在家,用五十塊錢彩禮,就給三丫賣給了一個比他大二十多歲的老男人結婚。

  生了個小女孩,但是因為發燒沒人帶著去看病,驚厥而死!

  三丫抱著死去的孩子直接跳了江。

  沒想到,這輩子三丫頭都已經能自己賺錢了,咋還要給介紹老男人?

  「那老梆子前天來相看,拎了二斤槽子糕。」三丫頭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蚊子叫,「我爹...我爹收了...」

  陳光陽瞅著炕沿的雞血,忽然笑了:「所以你就裝黃皮子上身!」

  「廣播裡說的,「三丫頭抹了把臉,「雲南有姑娘這麼幹,躲過了換親。」

  陽光從窗戶紙的破洞漏進來,照在她瘦得凸起的腕骨上。

  陳光陽想起三丫頭小時候,總趴在窗檯看別的孩子跳皮筋,那眼神跟現在一模一樣。

  「傻丫頭,「他把煙頭按滅在炕沿上,「裝神弄鬼能躲幾天!」

  三丫頭突然抓住他袖子:「光陽哥,你主意多,幫我想想辦法!」

  她指甲縫裡還沾著雞血,「那老梆子喝多了就打人,前頭媳婦就是讓他打跑的……我不想嫁給他!」

  屋外傳來二埋汰他爹的咳嗽聲。

  陳光陽眨眨眼,突然扯開嗓門:「哎呀!好厲害的黃大仙!」

  他「咣當「踹翻炕桌,抄起雞毛撣子往牆上抽得啪啪響,嘴裡胡亂念著咒語。

  三丫頭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跟著「嗷嗷「怪叫。

  演了約莫十分鐘,陳光陽滿頭大汗地拉開房門。

  外頭人呼啦圍上來,他擺擺手:「暫時鎮住了,但黃大仙要供品。」

  「啥供品!」老漢急忙問。

  「三年內不許提親婚嫁,不然...「陳光陽壓低聲音,「全家都得遭殃!」

  老漢臉色煞白,煙袋鍋子差點掉地上。

  陳光陽趁機把二埋汰拽到一旁:「去縣裡找李公安,就說西屯那老跑腿子搞封建迷信,拿黃紙灰騙姑娘喝...「

  二埋汰瞪大眼睛:「光陽哥,三丫頭她...「

  「快去!」陳光陽踹他一腳,「順便買包紅糖回來。」

  等二埋汰跑遠,陳光陽回到屋裡。

  三丫頭已經擦乾淨臉,正縮在炕角發抖。

  他掏出剛才順路摘的柳樹芽擱在炕沿上:「嚼兩口,去腥氣。」

  「光陽哥...」三丫頭聲音發顫,「能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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